凌芸芸一怒,一拳錘在沐星辰的胸口上。“流氓!”

沐星辰看著懷裡人微紅的臉頰,不自覺的揚起嘴角。對比於剛剛的醒來的迷離,現在沐星辰神智回籠,知道自己身中了藥。不過身體現在還是很虛弱,僅有的力氣都用在了抱住凌芸芸。

“非也。”淡淡的聲音從凌芸芸頭頂響起。

凌芸芸感覺到身上那雙手的力度鬆了便急忙站起身“我看你也沒什麼事了,反正你醫術高明,本公主就不奉陪了,請慢。”

沐星辰輕輕的點點頭,想著趁現在還有理智放她走。

凌芸芸快步走出房間想著去找井栩祁替沐星辰看看,雖然醒過來了,但還是能看出他在隱忍,肯定是還沒痊癒。

而此時隔壁院子內,因凌芸芸遲遲未歸而刀鋒相見的兩人正在對持著。

“井栩祁,你究竟懷的什麼居心,今日是閣主病發之期,你為何放水凌芸進去?!”話落,揚起劍向井栩祁進攻。

井栩祁抬劍擋住溫可的攻擊,“我阻攔過。”

溫可沒有接話,攻勢更為猛烈,而井栩祁每招穩穩化解。溫可見井栩祁從容自若的接下自己的招,狠狠向井栩祁打了一掌。

井栩祁側過身,整個人變得陰冷“溫可,你應知你在我之下,無論武功還是身份。”

溫可冷笑“呵,如果閣主有什麼意外,這個罪你扛得起嗎?!”

“師父相信公主。”井栩祁黑眸微沉,今日把療法教給他之後交代了若是公主執意尋他,不需阻攔,公主,怕是在師父的計劃之中。

“水凌芸進去已經幾個時辰了,你就不擔心?”

“有何擔心?你還是莫管較好。”話落,井栩祁便提步離開。

“你去哪裡?”溫可擋住井栩祁的路,冷冷的問道。

“打道回府。”

溫可舉起劍對著井栩祁“閣主交代的事你尚未完成。”

井栩祁輕笑“左護法如此潑辣,就不怕沒人敢要嗎?”

“無需右護法操心,你只需在這等水凌芸回來!”

井栩祁移步避開溫可的阻攔,抬頭看了看月色“不需,今晚怕是不會回來的。”

溫可脫口而出“何意?”。

茫茫月色裡回應溫可的只有井栩祁的背影。溫可收起劍,整理了一番便到星源院門前等待,一等便是幾個時辰。

急躁的還有星源院內的一個人,凌芸芸轉了好幾圈都沒找到出去的路,一氣之下踢了踢旁邊的石頭。

“轟隆轟隆”一陣聲音後,前方的假山移開出現了一條小路。凌芸芸驚訝的看著自己踢中的石頭又看了看那條出現在自己眼前的小路。

“密室?”驚喜過後的凌芸芸皺起了眉“難道還真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事?”凌芸芸思慮一番就毫不猶豫的向哪條幽深的通道走去。

房內的沐星辰休息了一會,體力漸漸恢復,房內香氣因風停住而更濃了,沐星辰體內的藥似乎更加洶湧。沐星辰擰眉,看著被移動過的香爐,還有體內的毒被壓制住了,頓時明白了。一手揮過,香爐的檀香熄滅。

沐星辰起步走到置物架前,伸手轉了一下花瓶。隨著花瓶轉動,旁邊的書架緩緩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