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芸芸直接從井栩祁身邊走過,井栩祁卻移步擋住了凌芸芸的路。

“公主,請回吧。”井栩祁從容的看著凌芸芸,也沒表現出要堅決阻擋的意思。

“回?聽說當初可是井太醫親口說的學藝不精,現在讓本公主相信你,可未免有些可笑?”凌芸芸堅定對上井栩祁繞有興致的眼眸,心裡的苦澀湧現不斷,果然,就算樣貌相似也是會難過。

“公主可不信微臣,但師父交給了微臣,就代表微臣有這個能力。破解之法微臣緊記在心,意外之況師父也告知微臣處理之法,請公主放心。”井栩祁說完便收回手靜靜等凌芸芸。

凌芸芸閉了一下眼睛“我要聽到國師親口說。”說完便越過井栩祁進去星源院。

井栩祁沒有再阻止,只是輕聲說道:“你會後悔的。”

凌芸芸腳步停了一下但很快繼續往前走,雖然井栩祁的聲音不大,她卻聽到了,後悔麼?我最後悔的是最後一刻還相信他。

小可想跟上卻被井栩祁攔下了,“你不可進。”

小可見凌芸芸已經走進星源院便不再裝了,瞬間從謙卑的態度變成了冰冷,小可斜眼看著井栩祁道:“井栩祁,同為護法,為何你能進我不能進?”

“溫可,注意言辭。該說什麼不該說,想必你也知道。”井栩祁在凌芸芸進去星源院之後便沒有再故意掩飾,冷冷的眸子落在溫可身上。

“你讓開,我要進去!”溫可從袖子裡抽出匕首對上井栩祁的頸喉。

井栩祁嘴唇微勾,戲謔的看著溫可。“看來左護法是非進不可了?”

溫可沒有說話,只是匕尖前進了一分。

井栩祁側過身子把路讓給溫可,“你應知,就算你入到院子裡也進不去房內,何必多此一舉?”

“右護法,不勞費心。”溫可收起匕首就走入院子,略過井栩祁時堅定的說“我不曾後悔追隨他。”

星源院內,凌芸芸小心翼翼的在房門前窺探著,“唉,走這麼快乾嘛,小可為什麼還不過來,我自己一個不敢進啊。”

凌芸芸等了一會也沒見到小可跟上來就給自己打打氣之後敲了敲房門“國師,你在嗎?”

凌芸芸敲了好幾遍都沒人開門,凌芸芸頓時煩了,“國師!你個騙子,你是不是沒有信心能冶好我?你欺騙我這麼久!拿井太醫糊弄我為了什麼!你給我開門!你給我解釋清楚!”

凌芸芸激動的一拍,門就開了。凌芸芸錯愕了幾秒,心裡一陣苦惱“這麼容易開了?”

凌芸芸走進房間掃了一眼,房內的擺設如同主人般簡潔風雅,一點也不佔高位者的奢華感。古檀的木製傢俱,搭配著清雅的陶瓷擺設,讓人覺得舒適怡然。

“想不到這個國師還挺有品味的。”凌芸芸想想覺得自己有點不禮貌,貿貿然進去別人的房間真的是挺不懂規矩的,確定沒人以後便打算退回房外。

凌芸芸走了兩步還是有點不服氣,回身踢了腳茶几,“哐當”的一聲,原本放著花瓶的桌上空蕩蕩。這措手不及的意外,讓凌芸芸愣了一下,然後蹲下急忙忙的把地上花瓶碎片撿起來。

“我去,怎麼辦才好。這個花瓶不貴吧?怎麼辦…粘好放回去?嗯…的確是個好辦法。”凌芸芸環視一週也沒發現能把花瓶粘回去的東西,一急便打算拿著碎片先找個地方藏起來。

凌芸芸轉身跨出門,沒留意腳下,一個絆倒,就來了個親吻大地,手裡的碎片撒滿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