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栩祁跪在地上低下頭,心裡想著師父交代的任務,靜候水鳳蘭的安排。

水鳳蘭提提手示意井栩祁起身,“井太醫,你快幫公主看看,有沒有什麼大礙。”

井栩祁點點頭便往凌芸芸靠近。每靠近一步,凌芸芸心跳加速一點。雲穆遠還把著脈,感到凌芸芸的脈跳有些混亂,便抬頭看著凌芸芸,只見凌芸芸看著井栩祁的眼神夾雜著很多的情緒。

“微臣要為公主把脈,請世子移步。”井栩祁端正的話語,並沒有讓人覺得他不尊重,也不會讓人覺得他畏懼。

雲穆遠點點頭“麻煩井太醫了,請務必把公主冶好。剛剛我探過公主的脈,病情好像有點棘手。”

井栩祁點點頭便看向凌芸芸,只覺得凌芸芸看著自己,眼中似有千絲萬縷的情緒,心裡一虛,差點以為公主知道自己的目的。“公主,微臣替您把脈,請把手給微臣。”

“好…”苦澀的聲音輕輕吐出,凌芸芸看著井栩祁看自己就像是一個陌生人的感覺,心裡忍不住的痛。眼前的這個男人並不是他,不是我愛了十年的他。

井栩祁很快的探了脈恭敬的說“公主,請讓微臣看看您的頭。”

凌芸芸閉上眼點點頭,怕他再靠近,自己會忍不住心裡的苦澀。

井栩祁輕扶著凌芸芸的腦袋,快速的按照師父教自己的方法從凌芸芸的後腦中拔出一支細針。

凌芸芸突然覺得自己的腦子昏了一下,然後各種回憶湧上腦海。

井栩祁收好針退到水鳳蘭身旁“王上,公主初醒,不宜操勞,公主體內還有些頑症,微臣學藝不精,需請教一下師父。”

水鳳蘭這時才想起凌星閣的國師,那人的醫術高明,善觀星象,像迷一樣的男人“那勞煩井太醫了,若能把國師請來為公主看病…”

井栩祁跪下恭恭敬敬的說“王上,師父不輕易踏出凌星閣,這點想必王上也知道,公主的病,微臣盡力試試讓師父出閣,但也請王上也不必存太大希望。”

水鳳蘭也知道凌星閣那位國師不輕易出閣,思緒已飄到從前。那位國師是十年前母王在位是立下的,那時國師還是小孩子,有次母王微服出巡突然被這位國師攔住了,說是大禍將降,讓母王退位讓賢,入廟祈福為保子民平安。一個十歲的孩子的話母王沒有理會,然後天災真的降臨了,南部多處地方都遇上洪水,而北部也出現了疫症。母王沒有辦法之下找到了國師,不知其中發生了什麼,母王退位給了我,自己入廟潛心修行了。

水鳳蘭的思緒被雲穆遠打斷“王上,芸兒的病不能拖了,請王上下旨國師醫冶芸兒。”

水鳳蘭蹙眉,她自當知道國師的醫術高明,就連母王見到國師也要讓禮三分,更何況是她“國師乃是一國之師,身份尊貴,更何況國師事務繁忙…”話轉間看向了井栩祁“還請井太醫盡力而為。”

井栩祁行了禮“微臣定當盡力而為,微臣先下去幫公主煉藥。”

水鳳蘭點點頭,井栩祁便退了下去。目光不曾在凌芸芸身上留過半分。

凌芸芸閉上了眼,他不是他,就算是他也不可能了。

“我想休息了…”凌芸芸說完就自己躺下了,也顧不上身邊的人了,雲穆遠身上的味道真的太濃了,頭一直疼。

水鳳蘭握住凌芸芸的手“兒啊,你先休息,母王明日再過來看你。”

“雲世子,公主不適,你今日先退下,等公主身體好些再過來看公主吧。”

雲穆遠點點頭“芸兒,那我先走了,明日再來看你。”

水鳳蘭看雲穆遠離開了幫凌芸芸蓋好被子也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