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瞅李肆,又瞅瞅如意,趙青榭最後什麼都沒說,她出身九天洞玄宗,從小見過的神器比李肆知道的還多。

神器分鎮世和不鎮世兩種,但與威力無關,前者是敕封的,後者為不敕封,敕封的神器就意味著是獨立的個體,器靈可以化為人身,有自己的一切,包括思想情緒愛憎。

不敕封的神器就是兵器,沒有主體意識。

總體來說,大凡太上者,手中都會有三五件不敕封的神器。

但神器一旦敕封,就意味著,不再屬於某個人,而是成為了宗門的長輩,長老,出戰的話,也會有自己的繳獲,甚至可以有自己的小世界。

而現在,李肆明顯不知道這點,或者知道,但不明白其重要性。

神器一旦被敕封,就不能隨意的被呼來喝去,就不能當兵器去用,必須以誠相待。

所以,這個如意管李肆叫主人,管她叫主母,絕對不行的。

這對鎮世神器是個侮辱。

至於說收為妾侍,更是絕對不行,這不是她善妒什麼,而這是更大的侮辱。

縱觀十大宗門歷代鎮世神器,有哪個給人做手下,哪個給人做妾侍的?

胡鬧啊!

若不能以誠相待,時間久了,必生禍患。

但此時當著神器如意,趙青榭也不好說什麼,只能對著如意點頭示意,又對李肆瘋狂眼神暗示。

還好,李肆懂了。

揮手收起如意,但這一幕讓趙青榭看見,更是覺得頭大如鬥,媽呀,你都敕封人家做鎮世神器了,居然還給當個物件一樣,想收就收,招之即來揮之即去,取禍之道啊!

必須要勸勸他了。

當即,趙青榭就正色道:“李肆,你可知鎮世神器與非鎮世神器的區別?”

“知道啊!”

“知道?知道你還對如意這般折辱,你怎麼好意思讓它叫你主人,叫我主母,你更不應該將其當作物件,這是大忌!”

趙青榭壓低聲音,就像是一隻炸毛的貓。

李肆看得好笑,“我知道,但別人是別人,我是我,而且如意不會背叛我的。”

“你——簡直不可理喻,這都是有教訓的。十大宗門,那麼多鎮世神器,我們都是喊它們為師叔,師叔祖,最少也要稱呼為前輩,你可倒好,讓敕封神器給你做小妾。”

“有嗎?”李肆愣住,天地良心,他還真沒有這個想法,但此時被趙青榭提醒,他忍不住眨眨眼,小如意,如意?

“咳咳!好了好了,咱們且不必說這件事,我此次去龍門界,需要帶上一些信得過的人,你幫我推薦一下唄。”李肆笑著,攬過趙青榭的香肩,對方立刻瞪他一眼,卻沒抗拒。

“為何要帶信得過的人,不應該帶實力最強的嗎?”

“我只帶自己人。”李肆神秘一笑,右手下移,這輪廓,這曲線……

“李肆,你正經點。”趙青榭怒目。

李肆立刻面容肅穆,二本正經,那隻手和我有什麼關係。

“為何要帶自己人?”

“自己人的意思就是永遠能信得過,比如說你,我就永遠都相信。”

趙青榭冷笑,“我看你更信任你的小如意。”

李肆訕笑,迅速轉移話題。“那口血棺,可能會成為咱們的友軍。”

“你在開玩笑!”

“我從不開玩笑。”

趙青榭看著李肆,最終點頭,“若是這樣,只帶自己人的話,要什麼修為?我這邊,信得過有五十個大羅,三千真仙,都是受我提攜,恩惠,或者我一手提拔的。不敢說百分百沒問題,但我一聲令下,都可以死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