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湘走出服裝間準備再拖兩個大紙箱進去,看到李錦坐在桌邊擺弄著白珠,趕忙走到跟前。

“你還帶著這塊白珠?”

“怎麼啦?”

“不是我說你啊,我覺得這塊白珠不吉利。你看你剛把白珠買到手就暈倒住院了。”

“喂,你什麼時候成了迷信分子?醫生都說了,我摔倒是因為血糖低,那段時間減肥有點用力過猛。”

如果錢湘不說還好點,被她這麼一說,李錦趕忙把白珠握在手裡,就怕錢湘把白珠搶過去扔掉。

自己執意要買的寶貝怎麼都要守護好。

“我不迷信,但是我覺得這塊白珠可能有輻射,會對身體不好。”

“如果有輻射商人就不會拿在手上了,商人都不傻。”

“什麼商人啊就是一個小販子,小販子當然不傻了,不然怎麼會把一塊白珠包裝成白珠,在月全食的時候拿出來賣給你,還賣出了名牌飾品的價格。”

“你又揶揄我!直接說我傻唄,反正我喜歡。”

李錦握著白珠咯咯笑。

“好吧,你是老大,我沒意見了。”

錢湘喝了一杯水又去服裝間整理。

李錦把白珠重新放到木盒上,趴在桌子上用指尖撫摸著白珠上的花紋。

當時買的時候還沒覺得白珠上的暗紅花紋特別好看,現在擺在原木首飾盒上,在窗外霞光的映襯下,怎麼看怎麼都覺得白珠散發著玄幻的晶芒。

服裝間裡有點悶熱,錢湘從掛滿外套裙服的衣架裡鑽出來,抹了一把額上微微的細汗,擼起T恤的袖子,用手扇風。

放在紙箱上的手機傳來新訊息提示音。

錢湘趕忙拿起手機,發現是條廣告資訊,有些失望。

翻看微信資訊,給盛一鳴發出的十幾條資訊依然沒有回覆。

李錦生病住院一個月,盛一鳴竟然一條資訊都沒有,哪有這樣追女朋友的!

錢湘暗歎著,發現時間已經晚上九點多了,是時候該回家了。

不過半個月小時前叫的外賣宵夜該送來了,還是等吃完宵夜再走。

客廳裡冷氣十足,錢湘從服裝間出來不由得打個哆嗦。看到李錦穿著吊帶裙對著電腦工作,上樓取來一件睡袍悄悄披在李錦的身上。

“你還沒走呢?”

李錦沒有回頭,繼續著手裡的動作。

“我叫了宵夜吃完再走,回到家剛好可以泡個熱水澡睡覺。”

“不錯不錯。”

“你也早點睡吧,別把眼睛累壞了。十二點前必須上床睡覺,手機不要放到床邊,會影響睡眠質量……”

錢湘一直覺得自己的母親很囉嗦,突然發現原來自己也很會囉嗦。

自從成為李錦的助理以後,越來越暴露了囉嗦的本質。

錢湘莞爾自嘲的笑意還沒展開,送外賣的電話打來了。

別墅區不給外賣員進入,只能去大門口的門崗取。

“看來住別墅的都不吃宵夜!家裡都有保姆,想什麼時候吃什麼都有人隨時給做。”

“那你做給我吃呀,我爸請的鐘點阿姨做飯一般般。”

李錦轉頭對著錢湘的背影笑道,得到一聲“想得美”的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