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那叫一個尷尬,開口說道:“潘陽兄弟,讓你見笑了。我這小姨子,就是嘴上功夫厲害,心裡軟著呢,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潘陽擺了擺手,好男不跟女鬥,他本來就沒生氣。要不是看在唐天的面子上,他連病狀都不會說出來。

為表歉意,唐天特地從地下酒窖裡,拿出珍藏的陳年老窖,這是他父親年輕時釀的,到現在,已經封存了五十年!

開啟酒罈子,一股濃郁的酒香,頓時迴盪在兩人周圍。

潘陽只是用鼻子輕輕吸了一口,就感覺頭有些發昏,身體發輕,有點飄飄然的感覺。

“好酒!”潘陽讚歎一聲,端起酒杯,與唐天一飲而盡!

兩人正喝著,唐天家的門鈴,被人按響。

隨後走進來一名身穿西服,頭戴黑絲框眼鏡的男人,一米八的身高,長的小帥,一副高材生的模樣。

“潘陽兄弟,這才是我今天,要給你隆重介紹的人!”

“他叫楊輝,是我從下到大,一起穿開襠褲的兄弟,別看我是個大老粗,他可是北大的高材生,還在外面留過學。”

楊輝有些靦腆,跟潘陽握了握手。

唐天拉著他倆,一起坐在沙發上喝酒,三人聊得也越來越投機,有一種相逢恨晚的感覺!

見三人如此投緣,唐天便提出結拜的想法。

潘陽心裡有些溫暖,這麼多年,他在鍾家活的跟條狗一樣,從來都沒碰到,像唐天和楊輝這種,不介意他上門女婿的身份,待他親切的人。

當然同意結拜!

楊輝也沒意見。

三人對著關公像,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頭月同日死,磕頭結拜!

楊輝年長,稱呼一聲楊老大。

潘陽為二弟。

唐天比潘陽小了兩個月,排行老三。

三人又喝了幾杯,潘陽感受著兄弟之間的溫暖,眼角的淚,不禁掉落下來。

“二弟,你怎麼哭了?”楊輝有些發懵,擔心潘陽身體不適,連忙詢問。

潘陽擦掉眼淚,說:“我沒事,就是看到咱們,想起了我兄弟李二熊。”

“他是我最好的兄弟,但我已經好幾天沒見到他了。”

“給他打電話,也打不通。”

李二熊?

楊輝推了推黑框眼鏡,好熟悉的名字,最近好像在什麼地方聽過呢..

想著想著,楊輝瞬間汗流浹背!他臉上露出驚慌,一下子站起來:“二弟!你嘴裡的李二熊,是不是身材特別壯,力氣特大,腦子有點不好使的那個?”

潘陽點了點頭,有些驚訝:“大哥,你怎麼知道?莫非你見過他?”

楊輝一聽,冷汗嗖嗖的流:“二弟,你不知道嗎?前幾天,武當山抓了一個人,要練成活人丹!就叫李二熊!武當派對外宣稱,李二熊仗著自己力氣大,扒了兩個武當女弟子的衣服,要侮辱她們。”

“他們放屁!”潘陽眼睛血紅,李二熊是什麼人,他心知肚明!

二熊憨厚,見到女生都臉紅,怎麼會做這種事?!

潘陽哪知道,這是武當派捏造的事實。武當派想將李二熊練成活人丹,但武當畢竟是名門正派,怎能隨意殺人,於是便散佈謠言,說李二熊色膽包天,想玷汙武當女弟子。

楊輝繼續說道:“武當派還說,這兩個女弟子寧死不從,結果被李二熊活活掐死,仍在荒山餵了野狗,全屍都沒留下!”

“武當山掌門凌芸,對外宣佈,已將李二熊緝拿住,今天正午,就要在東海廣場,架起丹爐,當眾將他練成活人丹!全城百姓都去看熱鬧了!,估計這會,已經快被燒死了!”

“嗡!”

這一瞬間,潘陽腦海一片空白!

槽你嗎的,誰敢動二熊一下,我特碼和他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