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說完,潘陽啞口無言,腦海中想起武當派,頓時沉默不語。

是啊,連馮向北那種敗類,都能成為武當英雄,月兒只是想救爺爺,又有什麼錯?

但魔教就是魔教!無論說什麼,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你殺了我吧。”

潘陽心一橫,閉上眼睛,寧死不救月兒的爺爺。

月兒氣的牙關癢癢,手中的匕首抬起,眼中殺氣迸現:“既然你這麼想死,我就成全你!”

就在月兒匕首即將落下的一剎那,天空中,一道黑鷹的鳴叫聲,吸引了她的注意。

“黑羽鷹?!我在這呢!”月兒揮舞著手。

只見半空中,一個黑色的巨鷹,一直在盤旋。

這叫黑羽鷹,通體鐵黑色,是拜月教的“信鴿”。

月兒抬起手,黑羽鷹從天空落下,站在她的手臂上,鷹爪旁還夾著一紙信箋。

開啟這封信,月兒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只見信上寫了幾個字:“逍遙派圍攻拜月教,十萬火急,速歸!”

月兒嬌軀一顫,這可怎麼辦?!拜月教遭此大難,身為教主的爺爺,卻躺在醫館中昏迷不醒,眼下拜月教群龍無首,急需自己回去主持大局!

月兒吹了個口哨,一匹白色的駿馬從不遠處奔襲而來,她跨上馬背正要離開時,突然聽見身後傳出一聲悶響。

噗通!

潘陽重傷未愈,此刻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喂,你怎麼樣?”月兒心中一慌,急忙問了一嘴,可潘陽卻躺在地上,毫無回應。

月兒又看了看四周,此處深林密佈,不少狼蟲野獸匯聚,若是把潘陽就扔在這,肯定會被野獸吃掉。

月兒不是心慈手軟的女菩薩,身在魔教,她殺過不少武林中人,可潘陽和這些人不同,他能治好爺爺的病,決不能白白死掉。

“真是麻煩!”

月兒沒好氣的說著,又踢了潘陽幾腳,最終還是把他拽上馬背。先帶他回拜月教再說吧。

此刻的潘陽還保持著清醒,他貼著月兒的背,一股奶香味頓時投進鼻子中,讓人心曠神怡。

潘陽沒騎過馬,屁股上傳來的顛簸感,讓他隨時感覺會掉落在地,為了保護自己,潘陽下意識把手摟在月兒腰間,穩住身形。

他這一摟,卻讓月兒嬌軀一顫,耳根攀上一抹羞紅色!

“你摟哪呢?趕緊把手拿開!”

月兒貴為魔教聖女,從小到大,連男人的手都沒碰過,現在卻被潘陽摟著腰肢,姿勢親密,心裡頓時亂作一團!

手中的韁繩一鬆,差點和潘陽一起摔落馬下!

潘陽被嚇的額頭冒出冷汗,非但不鬆手,還摟得更緊!

“不松!你就把我當成你的老公,不就行了嗎?”自己現在身受重傷,這馬又跑得飛快,真摔下去命可就沒了!

月兒咬著牙,感受著潘陽手心的熾熱,腰肢彷彿被火燒一樣,躁動不已。

“你是誰老公,你想得美!”

若不是潘陽能醫治自己的爺爺,月兒恨不得現在就把他扔下去!

“死皮賴臉的臭無賴,等回到拜月教,我再好好收拾你!”

月兒羞紅著臉,不再搭理身後的潘陽,騎著駿馬,向拜月教而去。她都想好了,一會回了拜月教,定讓潘陽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這姑娘從小在魔教長大,身份又尊貴,她最喜歡虐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