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年淡淡道:“是的,只要你現在走,我馬上把錢轉你卡上。”

“我們不走。”許荷花帶著哭腔:“老頭子你要是現在走了,小命就不保了呀!”

但陸大軍根本不為所動,拖著殘廢掉的左腿,就要向外蹣跚而去。

在樓道狂奔的陸天,聽著病房內傳出的聲音,一邊用力抽著自己耳光,一邊淚流滿面的向病房跑去。

“二十萬到手!”張大軍咧嘴一笑,眼中滿是貪婪。

他剛才只是在騙陸大軍夫婦,根本沒準備給他們轉錢。

兩萬塊錢,可是他小三一個月的生活費。

他才不會便宜這兩個低賤貨。

不過在這個時候,陸天卻突然衝了進來。

“小天,你怎麼這麼快就來了?”母親許荷花見到兒子,驚訝的同時,心中也有了主心骨。

她相信兒子,肯定不會讓老頭子做傻事。

雖說如果是她,也會為了兩萬塊錢而不要自己的命,但她卻絕不允許老頭子這樣做。

人就是這麼複雜。

“你來幹什麼?”陸大軍故作冰冷道:“沒看到我已經出院了?還不快攙我下樓?”

陸大軍知道,如果現在再不走的話,就沒有機會了。

“爸,你們剛才的對話我都聽到了。”陸天話落,轉頭看向張年,冷聲道:“我爸不出院了。”

張年身為一名醫生,應該懷著醫者父母心的品德,但他卻不顧病人死活,威逼利誘病人出院,這讓陸天很是厭惡。

“你說不走就不走?拿我當猴耍呢?”

眼看自己到手的二十萬,就要飛走,張年兇相畢露。

“老子今天把話撂這裡了,現在立刻滾,你們還能有點體面,不然的話,我就喊保安把你們拖出去!”

“兒子,咱們走吧,爸的病已經好了。”陸大軍還在想著,用兩萬塊錢,幫兒子娶媳婦呢。

陸天能夠看出,父親正在忍受著,常人難以忍受的痛苦,故作輕鬆。

而這一切都是為了他。

陸天沒有耐心跟張年廢話。

他知道現在,只有武力,才能解決問題,跟張年說再多,都只是廢話。

陸天一步步向張年逼近。

自從被祖上改造過體質後,陸天整個人的氣質,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現在的張年,看陸天時,心中居然生出了,自己好像太監,在面對帝皇。

心底間不由生出恐懼。

“你爸的病之前是我治療的,我可是醫生。你難不成還敢對醫生動手?”

“醫生?”陸天冷笑一聲:“你這樣的人,說出醫生二字,是對這個職業的玷汙!”

陸天伸手好像抓小雞般,把張年提溜起來。

接著張年還沒反應過來,陸天就隨手把他扔出了病房外。

“小子,你完了,你完了,老子不會放過你的!”狗啃泥一樣滾在地上的張年,擦著嘴角的鮮血,破口威脅。

這麼多年來,只有他欺壓人的份。

他何曾吃過虧,更別說還是在他的地盤上。

陸天並沒有把張年的話當一回事,關上房門便要幫父親治療傷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