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幸的是,白小七沉眸思考了一會兒之後,說話了。

“親,就在剛才的五分鐘裡,我已經為你擬出了十個治療方案,不過這十個方案又很快被我一一排除了,如今,只有一個方案最適合你。”

“唯一麻煩的是,這個方案需要有人配合,如果無人配合,那也難以成功。”

炎宴激動地豁然站了起來。

他是東炎帝皇,能沒人配合他嗎?

“喏,小黃瓜,過來!!!!”

小黃瓜也很激動啊,屁顛屁顛就跑了過來。

“奴才甘為陛……少,肝腦塗地死而無憾!”

白小七搖了搖小腦袋:“不不不,這事兒也不用去死。親,我給你的治療方案,名為移花接木。”

“治療方案如其名,就是將他的,挪你身上來,如此,你的問題便也不是問題了!”

……

炎宴的臉頓時黑如鍋底。

小黃瓜也很尷尬。

“那個,畢少……奴才的確可以為了您肝腦塗地,但是這件事請恕奴才……真的是無能為力哇!”

炎宴這次沒有罵小黃瓜。

他懂。

他真的懂。

炎宴的目光再次落在了白小七身上:“你……有幾層把握可以治好我的‘病’?”

“只要找到自願捐贈者,十成。”白小七很果斷。

炎宴再次陷入了沉默。

十成的把握可以治好他的問題,這件事他到底是該信,還是不該信?

若是信,以他如今非同尋常的身份,自然不可能一直待在烈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