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增徐徐點了點頭。

他一邊點頭,一邊微微彎下了腰來,接著伸出手將夏仲扶了起來。

等夏仲被攙扶著慢慢起身,他順勢低頭,靠近他的耳邊。

“夏仲,老夫並非是想詢問你陛下的處境。”

“老夫是想問你——你覺得,若我們趁此機會,給東炎換一個明君,你如何看?”

夏仲被驚得全身一抖,整個人還沒站直,又‘砰’地一聲雙膝完畢,跪倒在了地上!

“大元帥,此事,此事可開不得玩笑啊!”

夏增呵呵一笑。

“開玩笑?夏仲,你覺得老夫是喜歡看玩笑的人嗎?”

夏增一邊說著,一邊轉身。

他看著前方主位上的兩章老虎凳,雙目沉沉。

“這炎胤小兒慘無人道也就罷了,最重要的便是狂妄至極,從來不將本帥放在眼裡。”

“在他看來,他身邊那小小的容聲,地位都不知道比本帥高出了多少!”

“夏仲,炎胤上位之後,從來不重用我夏增,但他卻也一直不敢動我,便是因為我底蘊深厚,手裡還有十萬大軍。”

“但,這也只不過是暫時的而已!以炎胤的性格,對我動手,不過是早晚之事!”

“我夏增可以死,但我夏家還有上百口人!他們不能死!”

“夏仲,眼下,炎胤身處囹圄,無處抽身,且更是他自己作孽,找人假扮於他回了東炎!”

“我們何不將計就計?”

“我們便讓‘炎胤’暴斃於東炎,順理成章,讓炎宴上位!”

“炎宴是老夫的外孫,五年前炎胤封他為王,發配邊關!五年了!我這外孫,也該苦盡甘來了!”

“最重要的是,只有炎宴成為東炎帝皇,我們夏家,才能再保百年不倒!”

三日後。

東炎放出訊息,東炎帝皇炎胤突染重病,不治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