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仙谷景色秀麗,入目是大片藥田,田裡是耕種的農民,背頂豔陽天,勤勤懇懇地澆水除草。

九醫宮是留仙谷唯一的仙門勢力,谷內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九醫宮說了算,同時也是最大的丹藥和藥材出售地,這裡的農民依附著九醫宮生活。

一路上葉凡他們遇上了不少商隊馬車,各個國家的都有,十分熱鬧,起初他們還奇怪,為什麼這些商隊帶那麼多高修為的護衛。

直到他們遇上了一幫土匪,氣焰十分囂張,看著葉凡這麼大的馬車,由沒幾個人,以為是個肥單,沒想到被翎二一個人揍得連媽都不認識。

“主人,這處風景不錯,這些天您悶在馬車裡,現在可以呼吸這裡清新的空氣。”寧琴掀開車簾透氣。

寧鳶在給葉凡泡茶,“留仙谷的景色如此宜人,只是這藥田居然沒設保護的陣法,也不擔心有人偷。”

這幾日,葉凡從寧鳶的話中多多少少可以推出她們之前的身份可能不一般,至少見這麼大片藥田不驚歎,又知道陣法,起碼得是二流家族以上。

聞言,葉凡笑了笑,“不會有人偷,留仙谷的所有藥田均屬於九醫宮,沒人想和九醫宮作對,包括那群土匪。”

她們就是葉凡之前收下的姐妹,前一個是姐姐,後一個是妹妹。

馬車繼續行了一段路突然慢慢停下,不遠處傳來吵鬧聲。

“上月才收了我們兩成藥材錢作地租,這個月你們又要兩成,哪來的道理啊。”一位花甲老人拄著柺杖,顫巍巍地用手直接那片藥田。

扶著老人的壯年男子附和道:“就是,何況這月你們收藥材每斤又降了兩顆靈石,留仙穀物價又貴,這樣下去要我們這些種藥的怎麼活啊。”

其他農民紛紛喊道:“活不下去了還要月月收地租,沒道理啊。”

站在他們對面的是一群穿著武打服的修者和一個穿金戴銀的頭頭。

只見那頭頭一腳踹在男子身上,不耐煩道:“什麼道理,呵,在留仙谷我九醫宮就是道理,你們活不下去關我屁事。”

隨後又吐了口口水,“這藥材你們愛賣不賣,屯著爛掉,看誰熬過誰。”

壯年男子神色為難道:“不是,崔管事,這價格實在是太低了,而且之前是年收地租,現在月收,我們真的吃不消啊。”

接著又有人祈求道:“崔管事,您行行好吧,起碼把收購價格抬一抬,讓我們吃上口飯,養活一家老小。”

“就是這個價,老子說了愛賣不賣,給你們臉了是不是。”崔管事更煩了,收個藥材破事還這麼多。

“憑什麼,之前年管事從來沒有降過收藥材的價,也從來沒有多收我們地租。”

“對,我們要換年管事,我們要去九醫宮舉報。”

後面的村民揮舞鐮刀和鋤頭,一個個怒髮衝冠。

提起年管事,崔管事臉瞬間就黑了,“就是那個年之道把你們這群人養成了刁民,還去九醫宮舉報,我今天把你們打死在這,都不會有人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