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蘇憐瀅將水杯放下,然後坐在那裡不說話了。

饒是葉凡也察覺到她的不對勁,用拳頭抵住嗑了幾聲,才說:“阿瀅別生氣了。”

蘇憐瀅看著他不說話,良久才開口:“鄴召王昨天醒了,說了一些事。”

“那群人來路不明,且個個是高手,除了那個假王妃,還有一個地位更高的人,就是那人親手給他畫的符文。”

之後他一直被關在圓球裡,其他的事一概不知。

到現在他們對那群人都是一知半解,唯一能看出的就是他們對鄴召王十分執著。

這兩日幾乎將整個王都翻了個底朝天,要不是有葉凡的假死丹,鄴召王早就被發現了。

葉凡點頭,“鄴召王既然醒了,肯定不會坐以待斃。”

“是,鄴王府回不去,所以姑姑他們今日直接去皇宮,向北墨皇講清楚整件事。”

北墨皇不會不管,到時借兵將王府包圍,活捉那群賊人。

“他們現在已經去了?”葉凡捏了捏眉心,總有種不太好的感覺。

蘇憐瀅伸手替他揉了揉,“現在應該已經到皇宮了,杜師長說了,這件事到此為止,讓我們不要摻和。”

其實她也能明白杜衿秋的苦心,是怕他們被那群人盯上。

之後,葉凡在房裡修養,蘇憐瀅去上課,然而噩耗是傍晚時傳來的。

杜衿秋之前的臉只是嚴肅,今天則完全冷了下來,“鄴召王帶兵包圍王府,不料整個王府裡都是傀儡,兵荒馬亂之際王爺被人抓走,將士們想攔沒攔住。”

其實一開始杜衿秋還勸過鄴召王不要親自去,對方不聽,現在竹籃打水一場空,北墨皇竟然隱隱有要遷怒他們的意思,這才是他冷著臉的真正原因。

“你們冒險將他救出,為他療傷,做這些已經是仁至義盡了,接下來專心學習,其他的別管。”杜衿秋難得用長輩命令式的語氣說話,可見是氣的不輕。

轉而又問葉凡:“你的法則之力煉化得如何了,可會對身體產生不好的影響?”

“師長放心,一切都好,這件事還請您保密。”說這話時,葉凡眼裡又閃過一絲金芒。

與他對視的時候,杜衿秋突然覺得大腦一片空白,想不起剛剛自己在說什麼。

蘇憐瀅有些擔心蘇玉漣,去看過她幾回,見她整天鬱鬱寡歡,著實有些心疼,於是寫了封信寄回燕國。

接下來幾天,葉凡專門挑機關術的課上,用幾天時間學了別人要學一年的東西,將之前的疑惑之處一一解開,收穫頗豐。

很快半月的時間就過去了,到了他們離開的日子,送行的人很多,有學員有師長,連蘇玉漣都來了。

寒暄幾句,大陣緩緩啟動,葉凡突然抬頭看向不遠處的杏花林看去,看到一個身影站在樹下,看不清臉,但好像在看他。

正當他想要看清楚時,身影消失,而他回到了熟悉的廣場。

“葉凡,發什麼呆。”葉桉不知何時站在他旁邊,伸手在他面前晃來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