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他們兩個又把目光轉移到葉凡身上。

“我去鉛華,想看看他們的機關術。”正好葉凡最近在琢磨毒傀儡篇,有幾個地方不太理解,傀儡術是機關術的一種,應該會有相通之處。

葉凡和葉桉報完名後才得知,前半個月是兩學院交流生來靈決,後半個月才是靈決交流生去其他院。

靈決學院外,岩石廣場上停了一條長翅膀的巨船,和幾十匹矯健的駿冽馬,身著兩種不同服飾的人群各站一邊,顯然是兩所學院的交流生到了。

鉛華學院的學員身著白袍,外面覆著一層墨色輕紗,看起來十分儒雅,他們站在那裡不像是修者,反而像是揮斥方遒的文人墨客。

而瀾極這邊色彩濃豔,鮮亮奪目,無論男女面板都是健康的小麥色,男子露出雙臂,結實有力,女子露出細腰,國色天香。

“歡迎兩院學子來靈決做客,裡面已備好宴席為你們接風洗塵,各位請。”

交流生一到,靈決學院比之前熱鬧多了,三院相處得十分友好,直到葉凡被戚硯匆匆召去了修醫院。

葉凡到時,看到戚硯,以及其他學員大約數百人站在一側,而另一側站的是鉛華和瀾極的醫者。

那邊為首的人,是個高大的漢子,看起來氣勢洶洶的,身邊人也大都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一看便是來者不善。

見葉凡出現,輕蔑地瞥上一眼,又收回視線,根本不將他放在眼裡。

葉凡走到戚硯身邊,悄然開口:“師尊,您找我何事?”

“教訓人。”戚硯冷哼一聲,因著長老的身份,才忍著沒有瞪那些人,但能看出來他現在很不爽。

戚子瑜走到他旁邊壓低聲線說道:“他們昨日就來找我們院學長鬥丹,他們提出拿敗方的煉藥心法和手決做彩頭。”

聞言,葉凡皺了皺眉,煉藥心法和手決是一個煉藥師的根本,這些交流生提出拿這當彩頭,可謂是囂張至極。

這種囂張的姿態,是瀾極一貫的作風,只是這次他們還聯合了鉛華一起,靈決雖然覺得煩人,但並不畏挑戰,而且贏了也是賺了。

“結果昨日比下來,我們慘敗。”說到這裡戚子瑜臉色不太好看,甚至有種咬牙切齒的感覺。

葉凡眼裡閃過一絲詫異,“師兄們的煉藥技術不差,怎麼會敗得如此慘烈?”

“因為......”

還沒來得及解釋,瀾極為首的人開口了,態度十分傲慢,“戚長老,我是卡坍,請問鬥丹可以開始了麼。”

貝思宇是鉛華人,朝戚硯拱手,禮數做到了極致,但說出的話實在不討喜,“還望貴院快些決定何人出來應戰,我等已經等候許久了。”

“呵,你們去吧,好好表現,別給我丟臉。”戚硯斜靠在椅子上,一副自得的模樣,然而他袖下的手臂卻是緊繃的。

第一輪,戚硯沒有讓葉凡和戚子瑜上,而是挑了五個人去應戰,對面也是五人,他們相對而坐,同時拿出丹爐進行煉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