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溫焱一愣,放下酒杯看向他,見他神色不似作偽,才大笑起來,誇讚道:“你這少年人心性了得啊。”

“爹,都跟你說了他是好人。”溫悅桐翻了一個白眼,他爹開先還以為葉凡是故意接近她呢。

接下來的酒席中,溫焱和葉凡相談甚歡,帳篷裡充斥著他們的笑聲。

葉凡談吐間進退有度,直面著他的威壓也絲毫不懼,不卑不亢,讓溫焱舒服極了,對他很是滿意。

“很久沒有跟人說這麼多話了,過癮。”說著溫焱又灌了一碗酒入肚,腹部感到不適。

其實溫焱剛才忙著說話沒喝多少,葉凡還是勸道:“溫兄少喝點酒吧,這對你的傷不好。”

他一句話讓溫焱陡然驚醒,目光沉沉地看著葉凡,“你怎麼知道我身上有傷。”

葉凡也不懼他的質問,“不才,剛好習得一身醫術,一進來我就發現你氣息虛浮,眼底烏青,飲酒時捂著腹部,顯然是受了內傷,而且是舊疾復發。”

“抱歉,是我太敏感了。”知道葉凡說的不是假話,溫焱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

身居高位的人總有那麼點疑心病,葉凡也不在意,認真說道:“溫兄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幫你看看。”

其實溫焱也挺對葉凡胃口的,加之他起了結交的心思,這才稍稍上心了些。

“我這舊疾能有什麼好看的。”雖是這麼說,但溫焱還是將手伸了過去,這內傷折磨他兩年多了,再怎麼溫養,一直不見好。

葉凡將手搭在他脈上,用精神力往裡處探去,發現他的腹部積鬱著一股外來的靈力,其中還夾雜著些許魔氣。

皺眉道:“溫兄這傷是跟魔族打鬥時受的。”

魔氣進入修者體內,會去侵蝕他們的靈脈,溫焱費了大量靈力壓制住這絲魔氣,也忍受著劇痛。

溫焱沒想到他能發現這麼多,當即答:“沒錯,你有什麼辦法嗎?”

辦法葉凡是有的,“我可以施針化除你體內淤結的靈力,但魔氣無法消除,只能將它引出來。”

這個過程非一日之功,且必須溫焱保持清醒,屆時他會用藥輔佐。

將治療方式的利與弊都跟溫焱說了,就看他如何選擇。

一聽說有救,溫焱想都沒想就同意了,之前所有的醫者都說他只能溫養,依靠丹藥慢慢化去體內外來的靈力,結果貴得要死的藥吃了不少,半點用都沒有。

“葉凡,你真是我們一家人的救星啊,不如我們拜把子吧,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二弟了。”溫焱拍了拍葉凡的肩,心中十分感動。

葉凡笑道:“溫大哥言重了,待我做些準備,明日就來替大哥治療。”

一時之間,公會里的人大部分都知道他們會長多了個拜把子的兄弟,叫葉凡,有不少人好奇他長什麼樣,接下來一整天都沒見著人。

一天很快過去,到了葉凡跟溫焱約定的時間,他還沒進帳篷就聽見裡面傳來怒吼。

“你這不是胡鬧麼,說了你的身體只能溫養,你偏信一個野雞醫者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