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下車,他的前面是一個小閣樓,看著不大,卻十分雅緻,閣樓旁邊是一座巨大的湖泊,湖泊上有一獨立涼亭。

推門進去,葉凡被裡面濃濃的香菸燻得直皺眉,很快,他就弄清楚這些煙是用來安神的,只是這麼濃對人體反而有害。

繞過屏風,便是一張掩著重重紗幔的一張床,隱約能看見床上躺著一個要死不活的人,他的蒼白無力的手露在外面,明顯是留給葉凡診脈的。

葉凡將手搭上去,往裡面輸入絲絲靈力,隨著靈力的遊走,他的眉漸漸皺了起來,這麻煩事還不小。

“全身經脈寸斷,靈脈破碎,四感盡失,徒留痛覺,體內還養著蠱蟲,現在可以告訴我他的身份了嗎?”葉凡看向葉桉。

見他不過是診脈,便將所有的癥結都說了出來,葉桉心裡佩服極了,但是這身份卻是不能告訴他的,“前輩,我......”

葉凡翻了個白眼,即便葉桉不說他也猜到了,只是想證實一下而已,“送我回去吧,本座不醫無名之輩。”

說完,葉凡起身就往屋外走。

“等等,前輩,您真的能醫好他嗎?”葉桉急忙忙將他喊住,見葉凡點頭,內心陷入劇烈的掙扎之中。

隨即,他像是下定了決心,走到床邊一把將床幔拉開。

房間另一個人突然出聲,他面帶怒氣地看著葉桉,“葉桉,你幹什麼。”

“知辰,好不容易有人能治好他,你要我眼睜睜放棄這難得機會嗎?”葉桉隨即轉頭看向葉凡,“前輩,請。”

看清床上人的臉,葉凡心道自己猜的果然沒錯,這人就是久病在床的三皇子蘇舟季,他身上的其餘傷,用上發重月影的葉子和花瓣瞬間就能好,但麻煩就麻煩在他體內的那個蠱蟲。

“他體內的是藥蠱,依靠吸食藥力長大,無論用什麼藥都會被它吸收,這也是他其他傷為什麼好不了的原因,所以我們要先把蠱蟲取出來。”

這就意味著他必須時時刻刻忍受著劇痛,他能活到現在,也全憑一股意志吊著。

葉凡讓葉桉將窗子開啟,將屋內濃煙散去,並且準備一盆水和一把匕首。

葉桉全部照做,擔憂問道:“前輩,這蠱蟲要如何取出來?”

“剖腹。”葉凡看著他,淡定地吐出兩個字。

聞言,知辰直接跳了起來,大叫道:“不行,你怎麼可以對殿......”

意識到自己口誤,知辰立馬改口,“對他做這種事。”

葉凡知道剖腹聽起來有些驚世駭俗了,但除此之外沒有別的辦法,於是他反問:“要不你來治?”

想到他的身份,知辰又不敢吱聲了,他比誰都希望殿下好起來,但眼前這人著實可惡。

將匕首用靈力包裹起來,去除上面的雜質,葉凡吩咐道:“找塊布塞他口裡,我要開始了。”

葉凡用匕首利落割開他的皮肉,一顆金丹懸浮在丹田內,金丹背面趴著的正是藥蠱,他的動作必須要快,不然這人會失血過多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