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剛才的比試,葉桉看向葉凡的眼神有些複雜。

而葉語絲毫沒有察覺兩人氣氛有什麼不對,朝呆愣的葉桉喊道:“葉桉,你在那傻站著幹嘛,過來坐。”

葉凡全程一個眼神也沒有分給葉桉,把注意力放到其他比試臺上,看了幾場比試後,葉凡似是有些厭煩的閉上了眼,在他看來那些招式花裡胡哨,一點實用性都沒有。

待三十五場比試是全部比完,已是日上三竿了,這次由於多出來一個人,所以會有一個人抽到空籤而輪空,待前二十名比出後,抽到空籤的人再與第二十名筆試。

而好巧不巧,抽到空籤的正是葉凡,又有不少觀眾感嘆他運氣好,而葉凡卻是覺得無聊極了,好在這一輪葉旬的對手正是之前坑害他的人。

“葉旬,害你被罰的人是葉凡又不是我,你又何必跟我撕破臉皮呢。”

葉旬冷笑一聲,“葉元,我只當你是小人了些,沒想到還這麼不要臉,誰害我,我心裡門清,這筆帳,自是要好好算算的。”

葉元的臉上瞬間佈滿陰霾,他的修為遠不及葉旬,本以為已經除去了這個心頭大患,不曾想這人受了戒鞭還跟沒事人一樣,莫不是背後有人相助。

他的視線往臺下一掃,看到了來看熱鬧的葉凡,瞬間就以為葉旬投靠了葉凡,“你今日與我撕破臉皮,日後在葉凡那邊就好過了,你也不過是他的一條狗罷了。”

不知他在胡言亂語些什麼,葉旬懶得跟他廢話,直接提刀朝他砍去,同時又起了報復的心思,每每葉元要掉下臺的時候,他都會把人拉回來,又割上幾刀。

痛得葉元直呼,想要投降,卻聽也旬在他耳邊說:“你若是敢喊投降,我便割了你的舌頭,我向來說到做到。”

這下葉元是真的怕了,哭喊著:“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放過我吧,回去我把所有好的藥全都給你,求你了,放過我吧。”

這一場比試就在他的哭喊中結束了。

葉凡磕著剛買的瓜子,心裡直呼過癮,沒想到這葉旬折磨人有一套。

“來,各位瞧一瞧,小比第一花落誰家,早下注早贏錢。”

“我投葉語大少爺,這裡頭就數他修為最高,年紀還小,他不拿第一,誰拿第一。”

“我覺得葉桉少爺才是第一,他修為也不低,何況之前他和葉語少爺可是打了平手的。”

接著,下注盤來到了葉凡面前,“這位兄弟,你要押誰贏啊,現在押葉語是一賠十,押葉桉是一賠二十。”

葉凡倒是笑了,問道:“沒有押葉凡嗎?”

“葉凡?兄弟,不是我說,爭這第一,他葉凡還真沒有份,你要是押,賠率就是一比五十。”那人像是聽了什麼笑話一樣,連忙搖頭。

“那我押吧,十塊下品靈石,押葉凡是第一。”葉凡將十塊靈石扔給他,今天這第一,他偏要爭一爭。

托盤的人只覺得葉凡是個傻子,將靈石收好,去下一塊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