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莊作為不詳之地,離鎮子大概有二十多里。

一路上,九叔不時和文才說著話,腳步卻是不停。

他換了一身淡黃色馬褂,手裡提著旱菸袋,髮鬚皆白,得益於昨天轉修仙法,一身氣勢看上去頗為超凡脫俗。

任誰看上去,都會大讚一聲,好一位得道高人。

“師父,我…能不能…不跟你去見任老爺啊?”

走了一陣,文才突然吱吱唔唔的說道。

“咦,怎麼,文才你和任老爺有過節嗎?”

九叔倒揹著雙手,好奇地問。

“那倒沒有……我見都沒見過他,只是,我長到這麼大,還沒有喝過外國茶,我怕待會兒出洋相給師父你丟臉啊。”

文才一臉為難的說道。

“好啊文才,難得你為師父著想,那你不用去了!”

九叔順勢答應了下來。

啊這?

文才一臉懵逼。

他只是隨口這樣一說,沒想到師父真不讓自己去!

不理原地委屈的文才,九叔繼續往前走著,可沒走幾步,他就突然發現一個問題!

“等等!我也從來沒有喝過外國茶,萬一出了洋相,豈不是很丟人?”

“不行,還是得帶著文才去,如果有他在的話,萬一有什麼不懂的話,可以讓他先上,讓他把黑鍋給背了!”

“徒弟丟人總好過師父丟人!”

“嗯,就這麼辦。”

想到這裡,九叔回過頭,看著文才那副衰樣,搖了搖頭,沒好氣的喊道:“算了,跟著一起來吧!”

“哎,好的,師傅!”

方才一臉沮喪的文才聽得喊聲,立馬興高采烈的跟了上來。

這徒弟雖然蠢了點,笨了點,醜了點,但心地卻不壞。

再加上如今這年頭,西學東漸,已經沒什麼人願意讓自家孩子來學道法了。

有徒弟就不錯了,想啥呢。

不過...

我如今得了修仙大法,得道成仙也是早晚的事。

是不是應該再收幾個機靈點的徒弟留下傳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