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網開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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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羅素在此上對蒼天,下對師父,從今往後,若是所作所為與今日對師父所言有半點偏差,漫天神佛定然讓羅素身敗名裂,痛失所愛,永生永世不入輪迴,受烈火焚身之苦。”
用這麼惡毒的誓言起誓,閔雲中覺得羅素也算得上是能夠豁得出去的了,確實,古人很是注重這些神鬼之類的傳說,像羅素這樣起這麼重的誓也是能夠從中看出他的決心了,因為沒有人會拿著自己的前途和未來開玩笑,一個弄不好說不得就會達不到自己所應承的事。
畢竟這世間最不缺少的就是意外,萬一有其他的意外讓自己所做出的承諾發生改變,那麼自己當初因為承諾做出的誓言到底是要應還是不應,這就成了一個問題,所以就會督促你用盡全力的想要完成當初做下的承諾,這也就是誓言的的作用了。
“好,素兒,既然你能夠有這般決心,那麼師父也相信你能夠做得到,為師不要求你給綺夢多好的生活,為師只希望你能夠待她如師父和啟雲在世時一般也就是了。”閔雲中在羅素髮完誓之後把他從地上扶了起來,當然,羅素也沒有真的讓閔雲中動手,畢竟閔雲中是長輩,閔雲中只是輕輕的用手託了託羅素的胳膊,羅素就勢也就站起來了。
“徒兒定然不會辜負師父的期望,只是這次徒兒和綺夢師妹去宇文國路途遙遠,想來得是有一段時日回不來,徒兒不在歸雲谷中的這段時間還請師父能夠保重自己的身子,這樣綺夢師妹也能放心離去。”羅素眼神真摯的望著閔雲中說道。
閔雲中拍了拍羅素的胳膊,沒有多說話,只是輕聲說了句:“好,為師知道了,時辰不早,你也回去收拾一下行李,爭取早起出發,也好早日歸來。”
轉過頭來,閔雲中又接著說道:“那宇文國的國主雖然年紀比你差不了多少,但是計謀多端,為師雖然沒有同他打過交道,但是從他和啟雲的這一點來看,啟雲應該也不一定會是他的對手,這次前往宇文國,一定要萬事當心,若是有什麼解決不了的,就飛鴿傳書回來問我,切莫自己自作主張,以免壞了事不自知。”
“還有,你綺夢師妹什麼性子你也知道,雖然她要救的那個人是她的什麼結拜姐妹,但是畢竟是已經嫁到宇文國去的人了,不要完全相信,咱們這次去雖然是為了名聲,但是也要看著點自己的性命,畢竟說到底還是性命值錢,沒了命你就什麼都不是,所以,先去看看,能救的過來就救,若是救不過來的話,千萬不要勉強自己,明白嗎?”
“徒兒明白,師父的教誨徒兒都銘記在心,不過我昨天晚上已經翻看過多年以來的卷宗,在徒兒看來那個毒藥應該不是什麼特別難解的,只不過是藥引難以製作了一些,不過只要有足夠的耐心,還是可以做出來的,所以也可以說等到藥引做出來的時候宇文國皇后娘娘的毒也就會解得差不多了,這些師父都不用擔心,徒兒自然會都處理妥當。”
“好,既然你已經有了把握,那麼我也就不再勉強你了,去吧,你綺夢師妹還在外面等你,一個大男人總不能讓女孩子等你,快些回去收拾收拾隨你綺夢師妹去吧,在路上看好同你綺夢師妹一起來的那兩個人,我看那兩個人通身氣派,應該不會只是管家一類的人物。”
閔雲中揮了揮手,對著羅素慢慢的說著要注意項羽和秦舞的話,其實項羽和秦舞本來就不是管事,只不過當時為了趕路方便一些,才特地說是他們是管家,到了歸雲谷沒有那麼多的規矩和外在因素束縛住,一身的氣度就這樣顯露出來,自然是讓閔雲中遊戲起疑了。
羅素告了生是然後倒退著走出了房門,閔雲中一直說揹著身子,等到羅素轉過身子的時候突然看到自己的二徒弟春曉站在自己的身後,閔雲中微微皺了皺眉頭,這個二徒弟是唯一一個習武的也難怪他走路沒有聲音,但是就這樣悄無聲息的走到了她的背後他還不知道,這實在是有些不合禮數,閔雲中不禁有些生氣了。
“春曉,你來這裡做什麼,走路也沒有個聲音,突然出現,這是要嚇死為師嗎,你是不是覺得師父我平日裡身體不錯,存了心思想要為師,這可不是什麼好習慣,不罰一罰你恐怕你是日後都不會改的,你去黃帝祠和你師侄孫小童一起跪著吧,悔過三天。”
不是閔雲中小心眼,只是這個後殿是商議重大事情的地方,況且在進來之前閔雲中就已經說過了要單獨對羅素說一些話,本意就是不一樣有其他人在場,所以才會將霍綺夢都屏退,但是沒有想到在閔雲中下令之後的情況下春曉還能進來,就算是守門的童子打了瞌睡,作為輩分這麼高的春曉應該也知道後殿是沒有旁的重大事件都不應該踏足的地方,但是現在他不禁踏足可,而且還很可能聽到了一些什麼不該聽的話,閔雲中一個不錯只罰了他在黃帝祠跪上三天已經是很網開一面了。
若不然等到之後誰都像春曉這樣肆無忌憚,那麼閔雲中可真的是沒有錢再賠償了,也沒於辦法管理歸雲谷中上上下下好幾百口的人了。
春曉對著閔雲中露出牙齒微微笑了笑,春曉的臉上有兩個小酒窩,每每笑起來的時候加上圓圓的臉龐看著十分的讓人心情愉悅,從前閔雲中最喜歡春曉笑起來的樣子,這也就是為什的春曉會被賜名為春曉的原因,但是現在春曉笑了的樣子在閔雲中眼裡看起來就沒有那麼讓人討喜了。
反之,則是讓人感覺很是不舒服,一股違和感從春曉身上流露出來,閔雲中不僅心中大駭不由得開口問道:“你不是春曉,你是誰,你潛入我們歸雲谷到底想做什麼?”
春曉還是那副笑嘻嘻的樣子,看著閔雲中的臉,春曉說道:“師父,你怎麼不認識徒兒了,徒兒就是春曉啊,春眠不覺曉,這還是師父給徒兒賜的名字,怎麼轉眼之間就不認識徒兒了?師父這樣說,徒兒心裡可是很受傷的。”
閔雲中心中更是驚駭,厲聲說道:“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假冒我的徒弟,春曉呢,真正的春曉你把他弄到哪裡去了?”
春曉笑著搖了搖頭:“師父,徒兒真的是春曉,只不過從前師父從來沒有見過這個樣子的春曉,一時之間可能有些接受不了,不過不要緊,從今天開始,春曉會恢復從前的樣子,再也不用在師父你面前裝模作樣,那種感覺還真是有些不舒服呢,總是拘泥於禮節,這個不能做那個不能做,可真是有些憋得慌,不過沒關係,春曉會裝的。”
“若是師父看不慣春曉現在這個樣子,想要春曉恢復以前那種乖乖的,彬彬有禮的樣子的話,春曉也是會遵從師父的命令的畢竟,在師父手下的這幾年裡,師父待春曉也是不錯,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的道理春曉還是懂得,只要師父想,隨您說一種性格,春曉即可變給您看,若是有半點不像,師父儘管批評。”
現在閔雲中手臂抖的有些厲害,現在他還有什麼想不明白的,春曉之前一直以來的那種乖巧的形象原來都是裝出來的,看著春曉依舊憨厚的臉,閔雲中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究竟是要誇讚春曉裝的像,還是應該譴責春曉裝模作樣欺騙他,一時之間,閔雲中像是已經呆了。
“怎麼了師父,該死,我竟是忘記了師父年紀大了,或許一時之間接受不了徒兒背叛的事,也是徒兒思慮不周,不過師父不用過於糾結徒兒背叛的事,這件事說到底也不能說是徒兒的過錯,因為徒兒的師父本來就不是您,主人也不是您,所以也就說不上是真正的背叛了師門,頂多也就只能算得上是對您有些對不住罷了。”
“不過徒兒也是礙於主上的命令不得不從,若不然,徒兒也是希望能夠在師父膝下一直這樣安安穩穩的過下去,一直到師父終老。”
閔雲中現在才真正的反應過來,聽到春曉的話之後冷笑一聲說道:“難為你有這樣的心意,老夫倒是不知該怎麼評價閣下,究竟是要稱你為春曉?還是應該稱你為別的什麼?不知閣下可有名號或是名姓?”
春曉笑了笑:“師父莫要生氣,徒兒已經說了,既然您已經給春曉賜名,那麼春曉現在就是這個人,離開了主上,主上沒有命令的時候,春曉就永遠都是春曉,這一點是不會變得,師父不用再試探我至於我的來歷您也不用猜,等您跟我們走一趟之後就知道了。”
閔雲中面色一凝,他方才確實是想要套出春曉的話,但是沒有想到春曉竟然這般警覺,竟不能得知他是什麼人嗎,也不知道潛伏在自己身邊有什麼可圖謀的,只是一個歸雲谷,哪裡有什麼值得讓人耗費這麼長的時間培植親信,竟然在五年前就開始佈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