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先生這個時候保持低著頭的樣子,還是沒有什麼反應,宋先生想了想,乾脆閉上了眼睛既然沒有什麼事是他能想到的,那就當成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吧,反正左恆旭現在留著自己還有用處應該不會就這樣把他弄出去的。

宋先生這個時候也是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思,不是宋先生自己自甘墮落,實在是不知道怎麼辦啊。

“好了,宋先生既然已經見到我了,事情也連線明白了,沒有什麼事的話就先回去吧,以後我有什麼事會派人過去尋宋先生的,宋先生這段時間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吧。”

左恆旭皺著眉頭輕聲說道,宋先生巴不得左恆旭沒什麼事別找他,聽到左恆旭這樣說也是連忙說道:“屬下幸不辱命,左護法長途跋涉,想來也是有些疲乏,左護法好好休息,屬下就不打擾左護法了。”

左恆旭看著宋先生弓著腰離開了自己的視線之後才轉身往房間裡走嗎兩人說了這麼長的時間左恆旭都沒有讓宋先生到自己的房間裡說話,這不是左恆旭不累,只是左恆旭不喜歡自己的房間裡有其他人的氣息,這一點宋先生也是知道,左恆旭從小就有這麼個毛病除了玉琉璃之外的任何人的自己寢殿裡的不能有其他人的任何氣味,只要是有人過來了,他一定知道。

那麼以後他是一定不會再進這個房間了,所以左恆旭並沒有讓宋先生進自己的房間,這是在外面,左恆旭還是不能改掉這個毛病,這也是讓右護法很是懷疑的一方面,因為五年之前的左恆旭從來不會有這樣的毛病,那個時候左恆旭和右護法之間可能有些嫌隙,但是並沒有到現在這種不可調和的地步。

畢竟左恆旭不是真正的左恆旭真正的左恆旭也不會想要要了右護法的命,真正的左恆旭和右護法之間可能是水火不容,但是兩個人也是在另外一方面惺惺相惜怎麼可能會真的要了對方的命,這也是右護法不太相信左恆旭的一方面。

但是人都是會變得,也許在不知道的什麼時候,左恆旭就變了,這也是右護法一直不敢確定的誰知道左恆旭是不是突然間腦子抽風,想不開了所以才會有這方面的想法,右護法不太敢賭,賭對了那就是給真正的左恆旭報仇了,但是一旦賭錯了,那搭上的可就不只有左恆旭的命,還有兩個人之間的情誼。

左恆旭回到自己的床上,重重地躺了下去,什麼也不想,就這樣直挺挺的躺在自己的床上,在這個普陀山上,真正讓左恆旭放鬆的只有這個房間只有這張床,每當左恆旭覺得壓力太大的時候,他就會選擇回到自己的房間裡,躺在自己的床上的時候,他才會覺得心裡無比的安心,沒有其他人的打擾,沒有其他的事物紛擾,這個時候的左恆旭是完全放空自己的。

“也不知道琉璃怎麼樣了,這麼長時間也沒有顧得上聯絡她,想來應該是已經有些急了,過一會兒出去的時候讓宋先生給琉璃送點東西過去吧。”

左恆旭翻了個身,把自己的頭埋進了被子裡,小聲的喃喃自語道,這也是左恆旭留下宋先生的另外一個方面的原因,玉琉璃很是信任宋先生,也不知道這個宋先生到底有什麼手段反正是讓玉琉璃很是相信他,左恆旭也曾經想過要不要換掉宋先生,但是每次這樣說的時候玉琉璃都不是很同意,這就讓左恆旭留下了一種觀念,那就是玉琉璃很信任宋先生。

這也算的上是宋先生的一種保命的手段了吧,其實左恆旭不知道的是玉琉璃之所以相信宋先生是因為玉琉璃以為宋先生是左恆旭最信任的人,要不然的話玉琉璃怎麼可能會無緣無故的相信一個人,玉琉璃相信宋先生不過是因為相信左恆旭而已,她覺得左恆旭選定的人,肯定是值得她相信的。

左恆旭沒有告訴玉琉璃宋先生其實能力沒有多少,玉琉璃也沒有說出來她其實相信的是左恆旭,兩個人就這樣錯過了誰也沒有解釋,不過還好,宋先生並不是誰的細作,至少現在還不是,宋先生是不折不扣的小人,但是這得是在保證了自己的性命之前的,若是讓宋先生現在背叛左恆旭這不太可能因為宋先生知道左恆旭不太好惹,以宋先生現在的處境和能力,還不能和左恆旭相抗衡。

所以宋先生才會老老實實的跟在左恆旭的身邊,給左恆旭當牛做馬,說是當牛做馬也是有些過了,左恆旭並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總是虧待手下人的人,宋先生不過是做一些他力所能及的事,另外的就是恭維一下左恆旭,雖然左恆旭不願意聽。

留著宋先生也是左恆旭的一種考量,左恆旭是認為既然玉琉璃信任宋先生,那麼留著宋先生也行,給玉琉璃傳遞一下訊息還是可以的,只要是宋先生傳過去的訊息,想來玉琉璃都是會相信的吧,一想到這裡,左恆旭就有些不太開心了,憑什麼玉琉璃就能這麼相信宋先生,僅僅因為宋先生是他的幕僚嗎,這一點左恆旭心裡有點吃味了。

翻了個身,左恆旭仰頭看著房頂上的橫樑,還有飄忽不定的床幔,心裡不知道再想著什麼,左恆旭閉上了眼睛,沒有說話。

玉琉璃的車隊吱吱呀呀的往前走著,雖然玉琉璃的公主用的馬車已經是很好的了,但是西域畢竟不會精於製作,沒有工藝過得去的匠人,做出來的馬車也不是特別舒適。

因為之前宇文冥關閉了互市,所以西域也不能從宇文國買進那些製作精良的馬車,學也學不來那種工藝,這樣一來只憑著西域自己匠人們的摸索,也不可能做的很好,雖然玉琉璃身為公主,但是坐的馬車還是吱吱呀呀的有響聲。

偶爾路過一個坑坑窪窪的地方的時候還會晃好長時間,玉琉璃很是不開心,但是這已經是左恆旭能夠給她尋來的最好的馬車了,在宇文國是有好的馬車,可是也不可能不遠千里的送到西域國裡面去,就是有人送,宇文國過去的那些士兵也不可能讓的。

玉琉璃躺在自己的馬車裡,有些鬱鬱寡歡,玉琉璃的馬車雖然不夠舒服,但是好在它很是寬敞,至少不會讓玉琉璃覺得擠得慌,現在玉琉璃的馬車裡除了玉琉璃還有兩個跟在她身邊的侍女,就是左恆旭給她找的那兩個忠心些又不會亂說話的那兩個。

左恆旭對於玉琉璃身邊的這兩個侍女算是很用心了,玉琉璃本來身邊的侍女有亂說話的,有不盡心的,統統都讓左恆旭處理乾淨了,左恆旭不可能把那些不靠譜的人留在玉琉璃身邊。

玉琉璃身邊的人必須都得是左恆旭能信得過的人這樣就能一直掌握著玉琉璃的一舉一動,玉琉璃心裡想的什麼身邊的侍女才會是最先發現的,這樣一來,只要玉琉璃心裡對左恆旭有點什麼不滿意的地方,或者是有疑惑的地方,左恆旭都能最先發現。

瘦高個的侍女看著玉琉璃好像悶悶不樂的樣子,連忙開口問道玉琉璃:“公主殿下,是怎麼了嗎,怎麼突然間不開心了呢?”

玉琉璃嘆了一口氣:“大王兄到現在還沒有給我個訊息,宋先生那裡也是沒有任何訊息,你說說一個個的怎麼都有事用個鴿子給我傳個訊息都不行嗎。”

“大王兄最近也是不知道怎麼了,也不給我說什麼,也不讓我知道他做什麼去了,有沒有回到普陀山,你說普陀山上那個叫什麼?叫宇文明是吧,你說宇文明會不會為難大王兄,大王兄也是吃了很多苦頭肯定。”

瘦高個侍女突然間不知道怎麼回玉琉璃,玉琉璃這樣想也是沒有什麼問題,玉琉璃不清楚普陀山上的事,不過就是不知道,光憑著猜測也是清楚了不少,確實宇文明為難了左恆旭,左恆旭已經引起了宇文明的懷疑。

宇文明現在恐怕是已經派出人手想要儘快解決左恆旭了,既然左恆旭沒有在外面被解決掉,那麼回來了之後宇文明就不會放過左恆旭了,那個黑衣人也不會再忍著不給左恆旭下狠手。

一出手必然就是必殺,黑衣人們的身手可能不如左恆旭,但是左恆旭一個人也不可能打得過這麼多的殺手,還是死士,左恆旭之前沒有在外面喪命,不過是殺手們沒有下毒手,還給左恆旭留著點面子,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左恆旭身邊有人一直護著他。

但是在普陀山上的時候,左恆旭一般都是自己一個人待在自己的房間裡左恆旭的房間有沒有特別的機關,旁邊的地方左恆旭也不會故意讓人過來守著,不得不說左恆旭對於自己的能力也是很有自信。

還有,可能從另一方面來說,左恆旭也是覺得在普陀山上應該不會有人會刺殺他,首先右護法不會有這個膽子,普陀山上的人都知道左恆旭和右護法不和,若是左恆旭在山上出了事,人們首先想到的就是右護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