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琉璃說著說著,眼睛就有些紅了,她很不想這麼脆弱,但是實際上就是這樣了她也沒有辦法,只要一想到自己快要哭出來的時候,她就覺得委屈的很,生辰那天要是左恆旭沒有回來,玉琉璃可能真是很傷心了。

說道左恆旭,左恆旭現在忙著應付宇文明,宇文明之前讓人一直追殺宇文明,但是考慮到不能寒了其他部下的心,所以那些暗衛並沒有下狠手,並沒有對左恆旭窮追猛打,所以左恆旭應付起來也是得心應手並沒有很吃力,這樣一來,竟然是讓左恆旭安全的回到了普陀山。

宇文明見到左恆旭的那一刻竟然是有一瞬間的愣怔,不是因為旁的,不過一瞬間的功夫,宇文明很快就反應過來了,面色並沒有很大的變化,再加上宇文明常年讓左恆旭他們看的是背影,所以左恆旭也不知道宇文明究竟是怎麼想的。

左恆旭並沒有想到派去人殺他的是宇文明的人,一來哪些人並沒有下很重的手,另一方面左恆旭仇人也不少,左恆旭自認為現在就算是宇文明懷疑他也不可能到了非要殺他不可的地步,所以左恆旭並不知道真正想殺他的是宇文明,如果左恆旭知道宇文明想殺他了,那麼左恆旭是一定不會回到普陀山的。

“回來了?回來就好,最近怎麼出去了那麼久了以前出去也就是三五天的功夫,這一次可是快要半個月了,你那裡最近堆積的公務也是不少,回來之後洗洗梳梳也就趕緊辦辦吧,我看著宋先生一個人也弄不過來這麼多的東西。”

宇文明聲音如常的說道,左恆旭聽了也是不可置否,他也不知道怎麼說,難不成跟宇文明解釋解釋他這一次究竟是幹什麼去了嗎,這不行因為左恆旭知道,自己在宇文明眼裡就是那種城府很深,心裡深沉的人,如果冒泡跟宇文明解釋自己到底是做什麼去了的話,很容易引起宇文明的懷疑,這個時候還不能暴露。

左恆旭如是想到,既然這樣想了,不解釋那就裝傻充愣當做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就好了,左恆旭單膝跪地給宇文明行了一禮然後拱了拱手之後說道:“是,主上的教誨屬下知道了,屬下回去定然勤勤懇懇,勤於公務。”

漂亮話左恆旭還是會說的,旁的不說了嘴皮子這一點是一個政客應該具有的必不可少的品質。

“行了,不用說這些,你能踏踏實實的把我給你交代的事情做好了就是對我最大的肯定了。”

宇文明有些不耐煩的說道,說完了也不打算聽左恆旭的話,揮了揮手就讓左恆旭退下了,不是他不想聽,只是他現在已經沒有精力去聽了,宇文冥的事已經耗光了宇文明所有的精神,現在所有的有懷疑的人他都不打算留下,留下之後也都一個個的是禍害,還不如當成什麼都沒有發生呢。

左恆旭保持拱手的狀態,倒退著離開了這個宇文明待的地方,宇文明等到左恆旭走了之後轉過身來,身前跪了一個黑衣人黑衣人弓著身子也不敢抬頭看她知道他自己將要面臨的是什麼東西,宇文明吩咐他們的事情沒有辦好,該當受罰。

“主子,屬下,屬下知錯了,還望主子從輕發落。”

宇文明也不說話就這樣靜靜的盯著黑衣人,黑衣人漸漸的額頭冒出來一陣陣的冷汗,終於,黑衣人是撐不住呢,單單是宇文明釋放出來的威壓都讓黑衣人有些承受不了這也不能怪黑衣人,實在是宇文明這一輩子,身為皇族,他自然有他自己的氣度,再加上常年處於上位者位置,自然有些過人的威壓。

“屬下知錯了,但請主上責罰,主上莫要生氣,屬下只求主上自己保重身體。”

說完黑衣人一個頭就磕了下去,他快要承受不了了,他想接受處罰,不管是什麼樣的他都無所謂了,只求宇文明不要揪著這個事斤斤計較才是。

宇文明看了黑衣人一會兒,看的黑衣人就要跪下去了的時候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淡然的說道:“這一次我只當你是無心的,因為考慮到右護法的緣故,所以我不殺你,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去蛇窟裡呆一晚上吧注意,是一晚上了一整晚,若是讓我知道了,你早早的就出來了,我也不可能怎麼樣你,畢竟不能硬生生的把你扔出去不是。”

“已經在蛇窟裡待了很長的時間,還是回到你原來的地方吧,如果不想去離開普陀山從什麼地方來的就往什麼地方去就行了,你的本事保你一輩子不愁吃穿還是可以的。”

宇文明說的煞有其事,黑衣人聽的是冷汗頻頻。

“屬下不敢,屬下願意到蛇窟裡待一整晚,主上放心。”

說完之後宇文明對著黑衣人揮了揮手,黑衣人就退了下去,宇文明等到黑衣人走了之後看著黑衣人和左恆旭離開的那個地方,不知道再想著什麼。

他不說,身邊的人自然也是從不知道,孔笙離開了之後,宇文明椅子後面就沒有人了,那個位置上站著的男人永遠只有一個,只有孔笙一個,其他的人都不能站在那個地方,這是屬於孔笙的位置。

不過宇文明平時並不能離開人。

所以宇文明身邊還是應該跟著個人,不過是站在宇文明的身旁,並不是站在身後,能讓宇文明完全相信的,完全把後背交給他的人只有孔笙一個人,秦淮也不行,雖然秦淮並不可能對宇文明怎麼樣,但是對於宇文明來說,最信任的那個人已經沒了,這個地方就成了不可替代的存在,那個人也成了宇文明心中不能磨滅的存在。

“左恆旭是不能留了,此子若是留著,日後必成大患,能忍能講,說句不好聽的就是能屈能伸有勇有謀,這絕對不是當初的那個左恆旭,以前的左恆旭讓右護法耍的團團轉,能把右護法逼到現在這個地步我不相信這會是左恆旭的手筆,要麼是這個左恆旭是假的,要麼是左恆旭身邊有高人指點。”

宇文明分析了一下左恆旭最終的除了這樣的一個結論,不管是什麼說到底都應該是左恆旭離開普陀山,最好的方法就是讓左恆旭永遠的離開這個世界,這樣一來,就不會有人能夠散佈出去普陀山的秘密,另一方面,也不會對宇文明有任何的阻礙,經歷過集訓的人是不會真的傷害宇文冥的,因為對於宇文明的畏懼已經深深的刻入到了那些殺手的腦海中。

宇文明最在乎的人是誰,除了宇文冥沒有其他人了,所以那些被逐出普陀山的不會有其他的想法就算是極端的不想讓宇文明和左恆旭真的相認,至少也能做到不破壞他們的計劃,這樣一來對於宇文明來說就足夠了。

現在宇文明身邊的黑衣人看了一眼宇文明,有些不是很確定的說道:“既然左護法不是像以前的那個樣子,但是說不定左護法就是真的,左護法身邊不是還有一個人嗎,左護法身邊的智囊團從來都不少,我記得他手底下最有用的那個人不是宋先生嗎,聽說這個宋先生的人品不怎麼樣。”

宇文明冷哼一聲之後說道:“呵,何止是人品不怎麼樣。簡直就是差到今人髮指,你覺得這樣的人能夠成為左恆旭的智囊嗎,不給左恆旭拖後腿就不錯了,哪位宋先生的本事同他的名氣也不能相提並論,還是讓他老老實實的待在左恆旭哪裡安安心心的看戲吧。”

“既然不好,那左護法又是怎麼回事?”

宇文明冷笑了一聲接著說道:“早就知道了本不該有什麼想法,還是閒得慌,總是想大廳一些不該聽的話之後這不就是知道的有些多了。左恆旭留著他做什麼,就算是那位宋先生很多餘,有沒有什麼多餘的本事了但是處理一下公務,給左恆旭減輕一些負擔還是可以的,看著左恆旭那個樣子,像是經常處理事物的人,左恆旭不會一直待在這裡的。”

“放心好了,每當你放心的時候你總是會聽到後面有人的聲音了他們想著催促一些人離開這裡我想你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

黑衣人聽完之後也不知道宇文明說法是正話還是說反話沒有辦法,只好對著宇文明點了點頭,什麼也不敢說。宇文明本來也就沒有指望黑衣人能夠回答他,所以也就只是用眼睛的餘光看了一下黑衣人,見黑衣人沒有什麼反應宇文明就知道了黑衣人應該不知道他的意思,宇文明嘆了一口氣之後也就不說什麼了。

如果孔笙這個時候在這裡的話一定會接上宇文明的思維,換了另外一個人還是不行啊,孔笙和宇文明已經在這裡待了夠長的時間了,兩個人都足夠了解對面的人,所以才會相互信任但是黑衣人和宇文明並沒有這樣。

而這也就是導致他們沒有成功的最重要的一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