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呢,說是咱們關係近,不知道的還會以為是貴元將軍太過於傲慢,不喜歡同我們這些王子說話,但是不喜歡我們這些王子沒什麼若是傳出去,說成是貴元將軍蔑視王上,這可就是一項大罪了,就算是我看在貴元將軍以往的功績上想要幫貴元將軍說清都是沒有地方去說啊。”

左恆旭說完之後臉色還是很平靜,但是這個時候,貴元將軍就完全不能再不開口說話了,若是真的讓這樣的罪名傳出去,那麼他真是立刻就會死在這裡,就算是左恆旭用這個由頭在這裡殺了他,也是不會有人給他說句話的,貴元將軍現在算是看的明明白白的,以前說的天花亂墜,一道關鍵時刻還不是一個個的自顧自的誰還能記得他這個人。

也罷,為西域國操勞了半輩子了沒有想到最後竟然是這樣的死法,索性想通了的貴元將軍也不再強逼著自己忍下去,看著左恆旭的臉,想開了嘴巴,果不其然,剛剛鬆了勁兒,貴元將軍嘴巴鼻子裡都往外滲著血液,看得人實在是有些恐怖。

偏偏左恆旭還像一個沒事人一樣,一邊往後退,免得貴元將軍噴出來的血濺到自己身上,另一方面還故意堵著貴元將軍說道:“貴元將軍這是個因為什麼太過激動了,是因為讓貴元將軍留在王帳休息的事情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大可以不必的,父王這個人一向是這樣不太喜歡別人太過於感激自己,父王心裡會過意不去的。”

左恆旭方才話中的主人公西域王摸了摸自己還沒有長的很長的鬍子,並不知道自己原來竟然還有這樣的習慣,他怎麼不知道他還有不喜歡別人感激的時候明明不起這樣啊他很喜歡別人感謝他,尤其是五體投地的那種由衷的感謝,最能讓他身體通透,不過既然左恆旭這樣說的話,西域王也是不會和左恆旭反著來。

畢竟是自己的兒子,還是他最為出色的一個兒子,就算是這個兒子平時的時候好像並不怎麼把他放在眼裡,但是說到底還是一個最讓他欣慰的孩子,所以西域王也僅僅只是摸了摸自己的鬍子,沒有說出什麼來。

說完這番話之後左恆旭還很貼心的對著貴元將軍笑了笑,貴元將軍簡直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硬生生的就這樣倒在了地上,一半是因為心頭血吐出去了,一半是因為左恆旭顛倒黑白的能力太強了,聽的貴元將軍渾身不自在。

貴元將軍倒下之後左恆旭讓自己的侍衛進來把貴元將軍帶出去帶到了他當才說過的那個地方,這下左恆旭臉上的笑容在看著貴元將軍被抬著出王帳的時候就慢慢淡了下來,直到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

剩下的幾個將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知道這下左恆旭就是要把貴元將軍往死裡整,如果貴元將軍沒有說出來有關二公主的話的話,說不得左恆旭還能放他一條生路至少左恆旭也不是那麼沒有肚量的人,不就是說自己兩句閒話嗎,忍一忍還是能過去的,但是事情一旦牽扯到二公主的時候,這就不是一點一滴就能結束的了,至少…

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了,看著貴元將軍方才那個病殃殃的樣子,想來也是活不長了,就是不知道左恆旭自己在私底下會不會對貴元將軍做出什麼來,若是沒有,就這樣讓貴元將軍在王帳最邊緣的那個小帳子裡自生自滅的話,至少還有一點機會。

看在共事這麼多年,這幾位將軍還是很願意接濟一下貴元將軍的時候畢竟都是在一起多年的人了,他們幾個人也不是全無感情,但是若是左恆旭不會這樣就此罷休的話,他們幾個也是無能為力,那就是不能插手了。

這幾個將軍也是夠冷血了,就算是貴元將軍因為說錯了話惹得左恆旭生出了殺心,但是向他們這樣一句好話都不說的話就實在是有些過分了,還沒有那個人能夠做到他們這個樣子,對自己多年的好友見死不救,眼睜睜的看著貴元將軍被左恆旭折磨,這樣也的確是夠無情的。

左恆旭回過頭來,看著剩下的幾個將軍一臉祥和的問道:“那麼,就讓我們繼續方才的話題把,幾位將軍還有沒有對我的建議,儘管提出來,我一定都會認認真真的聽下去的。”

方才第一個說出左恆旭給玉琉璃準備的嫁妝有點多的那個將軍這個時候也是不敢在說話了,貴元將軍方才的下場還沒有看到嗎,總而言之玉琉璃愛弄多少嫁妝就弄多少嫁妝,誰還管得了,只要左恆旭願意,就是把整個西域國都掏空了給玉琉璃做嫁妝他也是不會再多說一句話了。

反正這個西域國的國庫也是不是他一個部落的,既然大家都不說什麼,憑什麼讓他來做這個出頭鳥,出了事左恆旭怪罪下來還不是得他一個人扛著,還能有其他的人為他說句話嗎,沒看見貴元將軍方才的下場,這個將軍在心裡暗暗的下定了決心,不管是因為什麼打死他他都不可能再開口說話。

不光一個人這樣想這個將軍這樣想,其他的將軍肯定也是這樣想的,都這樣想了,一時間王帳中就有些冷清,沒有人說話,左恆旭方才說過的話就好像是一句廢話一樣,左恆旭的臉色當時就冷下來了,看著那些將軍說道

“怎麼,眾位將軍是對我有什麼不滿嗎,怎的都不說話了,是不是不願意同我說話?”

方才還說自己絕對不說話的那個將軍連忙應聲道:“怎麼可能,咱們不過是覺得大王子殿下實在是沒有什麼需要改進的地方,

!已然是很完美的那種了。”

“我是覺得大王子殿下現在這個樣子已經是很好咯,若是要在改進,那讓咱們這種人真是沒辦法生存了。”

其他的將軍也是隨聲附和的說道“就是就是大王子深得王上的真傳,現在的大王子殿下就算是獨當一面都沒有問題可不是嗎,咱們平時還會說一說,你看看宇文國的那個國主,都說他挺厲害的,但是我覺得呀,就是給咱們大王子提著都是不配。”

“哎,說什麼呢,宇文冥怎麼能夠同咱們大王子相比別說是宇文冥了,就算是現在國民崇拜的神也比不上咱們大王子殿下。”

這個將軍說話說的實在是有些沒有譜了,什麼叫神都比不上的那種,西域王清了清嗓子,微微的咳了一聲,恐怕是也覺得方才這位將軍說話有些不經大腦,就算是她的兒子有這麼優秀,但是被這樣當眾赤裸裸的說出來也是會難為情的。

可能西域王實在是高估了左恆旭,左恆旭的臉皮簡直比得上城牆,怎麼可能會因為這一點點的讚美之詞就難為情。

王帳中聊的熱火朝天,氣氛終於是正常了起來,快到夜深了之後,西域王也是知道不能讓屬下這樣乾熬著,所以就揮了揮手,讓他們都退下了,不過最後單獨留下了左恆旭。

等到幾個將軍都離開了王帳之後,西域王看著站在自己眼前的左恆旭,輕聲說道:“王兒啊,父王直到你喜歡琉璃,但是吧貴元將軍的確是對咱們西域國浪費了大半生,實在是沒有必要趕盡殺絕的,你看這件事要不然就這樣算了吧。”

“你留下她的性命,也算是為了咱們西域國之前的元老留一條活路,畢竟只是因為這種小事的話,沒有必要把事情做的這麼絕,他們都一個個的看著呢,雖然嘴上不會說什麼,但是心裡想什麼誰知道呢,說不得會在背後議論,你就是能讓他們不明著說,難不成還能讓他們在背地裡都不議論嗎?”

“還是算了吧,王兒,琉璃這也不全是吃了苦頭,你看你不是給她準備的嫁妝都沒有人反對了嗎,也算是對得起他,你也不要太放在心上。”

西域王剛說完,左恆旭本來笑意盈盈的臉當即就冷了下來:“小事?微不足道的小事兒嗎?難道在父王的眼中琉璃的事情就只是一件小事嗎,原來在父王眼中,琉璃還不如一個沒用的將軍有用,這個將軍能為父王鞏固江山是吧!”

“而你的親生女兒就可以完全不用管了?沒有想到父王平時竟然是這樣想的,怪道每次我會回來的時候琉璃都怕我走,我在想是不是父王平時對她太過嚴厲了,逼的琉璃有些害怕您,父王,難不成平時在琉璃面前,您也是這種態度嗎?”

“貴元將軍是為西域國坐下了貢獻不假,但是在我眼裡,他遠遠沒有琉璃的重量大,或許吧,或許我會放手,但是我不保證他會活下去,畢竟在這種偏僻的地方萬一有個什麼意外,就算是身邊有人伺候著,但是若是時間長一點找不到大夫,恐怕也是活不下去的把。”“還有,方才我那一腳好像用力用的有些大了,可能貴元將軍能不能挺過今晚都是一個問題,我既然答應了不會去找貴元將軍的麻煩就一定不會去為難他,這也算是給了父王一個面子畢竟父王很少求我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