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裡面沒有了,就算只有外面又能怎麼樣,這條手臂照樣是廢掉了,方才矮個子女人可是用了十成十的功力,因為害怕一掌打不死秦淮。

本來還是想著要多打一拳的,誰成箱,還沒等到她怎麼樣呢,自己就先被秦淮廢掉了一隻胳膊,矮個子女人抱著自己的胳膊,還不知道自己的手臂骨骼已經碎掉了,她只知道現在很痛,不過這種痛感還是能夠忍受的,比起左恆旭罰他們的時候,這點子疼痛的感覺還真是算不了什麼,所以矮個子女人也沒有吧這種感覺放在心上,她以為只是單純的骨折。

“哼,臭老頭,原來你是裝出來的,想來早就已經發現我了吧,只是沒想到你竟然還能憋著不說話,怎麼,是想看看我是誰嗎,怎麼,你是想給孔先生報仇嗎,我可告訴你,孔先生的事同你沒有什麼干係,識相點的就趕緊給老孃讓開,讓我再好好搜一搜孔先生身上,看看是不是有什麼東西沒有交給我們,若是你還待在這裡那就不要怪老孃不給你面子。”

秦淮冷哼一聲,這一聲,和之前矮個子女人和高個子男人嘲諷孔笙時候的聲音簡直就是一模一樣,“那麼咱家要是不識相呢,你又待如何是想要活剮了咱家,還是用繩圈把咱家勒死,或者是良品鉤子勾琵琶骨?這麼這個刑法,也沒有人過來給你解釋解釋,你這麼聽,我真的很懷疑你能不能聽得懂呢,若是一不小心選擇了不舒服的刑法,你死的時候可是會”

“很難受的,我這個人一向是很仁慈,只要是對我有用的人的我想來不會很為難他們,但是若是自己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狀況,還在垂死掙扎的話,這樣的我是不喜歡的,你是想好了要選哪一個嗎,咱家覺得,這個良品鉤子可是個好東西,可比什麼鐵刷子刷肉要好得多了,刷肉的這種活計我是決計不肯號的,你放心吧,我不會對一個女人這麼殘忍。”

矮個子女人對秦淮說的話很是不以為然:“怎麼,你是覺得自己一定能贏還是怎麼著,你別忘了,你也不過只是個沒用的老太監,上不得檯面的東西,還敢在這裡跟老孃裝,誰給你的勇氣,今天老孃就替你媽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什麼叫尊敬長輩。”

說完矮個子女人提著另外一隻還健全的手掌,對著秦淮的身上撒了一把粉末,這時矮個子女人心中不由得想到,得虧她剛才過來的時候從高個子男人身上拿了點十香軟筋散的粉末還有解藥,這要是什麼都沒有帶,黃憑兩隻肉掌的話,可能她今天真的逃不出秦淮的手掌心,現在還好,應該還有一點機會,說不定還能跑出去,待到自己撒的粉末全部落到了秦淮身上的時候,矮個子女人才是真正鬆了一口氣,這下這個老太監還不是任她揉搓了嗎。

“哼,看你這下還怎麼囂張,有本事你現在在打我一下試試,老孃敬你是條漢子,只要你還能動,我就承認你不是老太監,怎麼,不能動了吧,中了十香軟筋散的人,還從來沒有活蹦亂跳的,我讓你再狂,還不是乖乖的臣服在老孃的裙子底下。”

“還以為你們這些人有多厲害,到頭來連我們一個手指頭都不如,也不知道為什麼左護法還這麼忌憚你們,怎麼,瞪我坐什麼,呦呦呦,看我,都忘記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就這樣死了,實在是不值當的,你說說,死了人家也不知道自己殺的是誰,這樣是不是有些太虧本了,怎麼著不得在活著的時候把自己的姓名留下來這樣我還能知道給你留個碑。”

“姑奶奶我心善,怎麼樣,說吧,說出來我給你寫名字,”矮個子女人得意洋洋,秦淮就靜靜的看著矮個子女人在自說自話,自己說的不亦樂乎,果真是什麼都沒有看明白,以為藥粉撒出去了就萬無一失了,但是她沒有想到一件事,那就是萬一別人身上有解藥怎麼辦,矮個子女人並沒有想到,她以為這個十香軟筋散是高個子男人才能解得了的毒,並不知道還有旁人能把這種毒解開,別忘了,當年,秦淮弄這些東西的時候,這兩個雜碎說不定還沒有出聲呢,論起這些個陰司手段,秦淮還從來都沒有怕過誰。

“原來孔笙就是中了你們的十香軟筋散才讓你們害死的,真是不中用的東西這麼多年了,還是沒有長進,也罷,今天能抓到你,也是你的運氣不好,今天,爺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是十香軟筋散,你這樣的,只能算是十香軟筋散的下就手段,真正的十香軟筋散是無色無味無形無態的,像你這種,真是白白的浪費了十香軟筋散的名號了,這一次,我讓你睜著眼看著”

矮個子女人一看,秦淮竟然憑空躍起來了,當即就嚇得目呲欲裂,這怎麼可能,方才他明明看到十香軟筋散的粉末撒在了他的身上,怎麼可能秦淮一點事都沒有,這不正常,難不成他身上用了什麼東西不成,擋住了十香軟筋散了?現在矮個子女人心裡真是一門子的不明白。

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個人是什麼東西做的,怎麼可能完全不受十香軟筋散的控制,好像,他還,他過來做什麼“別過來,別過來。”矮個子女人被嚇得大叫。

這個時候矮個子女人就是再怎麼尖叫著讓秦淮不要過去都已經無濟於事了,秦淮躍起到矮個子女人身邊,對著矮個子女人臉上拍去,矮個子女人雖然被嚇得不輕,但是也不可能真的束手待斃,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打死。

十香軟筋散這個東西她也是很清楚它的藥性,看著是沒有什麼,但是人如果中了這個藥的話,不出一刻鐘的時間立刻就會渾身無力,武功盡失,就像當初的孔笙一樣,如果孔笙沒有大意,沒有中十香軟筋散的話,高個子男人和矮個子女人也不可能這麼容易就傷了孔笙。

孔笙的本事怎麼樣的秦淮也是很清楚,所以他才更恨這個女人竟然還敢對著他用十香軟筋散,這下可是好了,秦淮是真的怒了,他早就料到矮個子女人會回手擋開,所以他真正的目的也不是矮個子女人的臉,而是矮個子女人的胸口。

他們傷了孔笙,讓孔笙致命的一擊就是胸口的傷,這一掌可真是結結實實的打在了矮個子女人的胸口上,秦淮半點沒有憐香惜玉的感覺,就好像自己方才打的不過是個木頭樁子一樣,秦淮重新落回自己方才站著的地方,眼神淡漠的看著矮個子女人,此時矮個子女人已經被秦淮打的嘴裡吐血。

“你到底是誰,孔笙和你是什麼關係,你居然這樣護著他,只要你放過我,我保證給你的比孔笙給你的多,你想想,孔笙一個死了的人,他就算在生前應承了你什麼東西,但是這又有什麼用,他死了,該是你的不還是你的嗎,但是如果你站在我的陣營裡,你就會發現,你能得到的會更多,怎麼樣,要不要考慮一下。”

矮個子女人口中吐出了一口血之後頓頓卡卡的說道,他已經中了十香軟筋散,方才秦淮將十香軟筋散運用到掌風之中,結結實實的打在了矮個子女人胸口上,直直的打到了她的心肺裡,這樣藥效發作的可是要比直接撒出去要快得多,幾乎是在矮個子中了十香軟筋散的同時,她就已經功力散失了,現在已經渾身無力。

可以說能站在這裡都是秦淮手下留情了,秦淮微抿了抿嘴角,就這麼淡漠的看著矮個子女人,自說自話,半晌,矮個子女人自己都覺得有些口乾舌燥的,但是秦淮還是不為所動,矮個子女人舔了舔嘴唇,接著說道:“不知道這位先生可是有什麼想要的嗎,只要你能夠放過我,只要我能做到的,肝腦塗地在所不辭,你看,能不能放我一條生路?”

“我也是受人之命,孔先生的死也不能全怪在我身上,如果沒有陳靈言他們追殺孔先生,孔先生疲於奔命之下,也不可能讓我們劫道,您看,我的本事就這麼點,其實在我們遇到孔先生之前,孔先生就已經受了傷,受傷不輕,陳靈言他們對孔先生真的是抱了必殺的決心,我們不過是順手推舟。”

“你說你們,還有幾個人,他們在哪裡,這個你說出來我就放過你,”秦淮沒有在意矮個子女人說的話,陳靈言他們是怎麼做事的他一點都不懷疑,若是尋常人在這裡聽了矮個子女人說的話可能會有一些疑惑,覺得是不是真的是陳靈言他們追殺孔笙讓孔笙才變成這個樣子,但是深知陳靈言和宇文冥人品的秦淮,又怎麼可能相信這些胡說八道的話。

所以秦淮完全忽略了矮個子女人之前說的那些話,直奔主題,至於秦淮說過的要放過矮個子女人這個事,秦淮從來沒有考慮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