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不可推卸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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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你方才說的似的自己身邊的人最是信不過的,不知道的時候,說不得人家就把狀高到了主子哪裡,到時候是生是死,可不就是看人家了!你以後也不能這麼傻乎乎的,這麼著可真不像我的女人,這樣,你以後學的精明一點,聽見了沒。”
高個子男人對矮個子女人囑咐了幾句,矮個子女人也是點了點頭,但是心裡嘀咕的什麼,高個子男人可就不知道了,不過這倒沒有什麼,行了,還知道的八卦也是知道的差不多了,還是趕緊的幹活吧。
兩個人相互看了一眼之後,矮個子女人說道:“哪裡碰頭你不告訴我?還是說還在這個地方?會不會太招搖了些,這個地方可是離著那位的地方很近的,若是驚動了他,咱們可是沒有好果子吃,你趕緊想個別的地方,總不能還在這裡,這不行,行不通的。”
高個子男人低著頭,想了想,說道:“那就明輝堂吧,哪裡地處偏遠,又是冷宮,想來不會有人往哪裡想,嘿,可真是,宇文冥應該萬萬也沒有想到,咱們在他的宮裡如入無人之境吧,若是讓他知道咱們藏在他的妃子的宮裡,不知道會不會氣的跳起來,真想看看他那個時候的表情,想來一定是很有趣。”
矮個子女人白了高個子男人一眼,這個白眼翻的很純粹,很有技術含量,若非有豐富經驗的人倒是翻不出來這樣漂亮的白眼。
“你想的真多,方才我說的什麼你都是忘了嗎,你管人家坐什麼,更何況,你可別忘了,宇文冥真正愛著的可是隻有鳳千雪一個人,這個可是整個宇文國都知道的,你竟然好像什麼都沒聽說過一樣,真是鄉巴佬的樣子,以後可不要跟人家說你是我男人。”
高個子男人對矮個子女人的話跟不以為然:“你懂什麼,男人嗎,什麼德行我還不知道嗎,都是見一個愛一個的,說是現在真心愛著鳳千雪,呵,也就是一時新鮮,小夫妻剛剛成親,膩歪兩天也是很正常的,等到宇文冥玩夠了,也就沒有什麼了,還不是放在一邊,等到新的來了,你看看哪裡還能有鳳千雪什麼事。”
“也就是鳳千雪佔著個皇后的名頭,若是鳳千雪什麼都沒有,你看著明輝堂那位的下場就是鳳千雪的下場,誰有能比誰好到哪裡去,還不都是一樣的,你看我做什麼,我說的就是實話,好了好了,管這個坐什麼,你去那邊吧,鳳千雪現在應該早就睡著了,你去看一圈沒有就回來,先在明輝堂找點東西,大半夜的沒吃東西,竟是有些餓了。”
高個子男人不耐煩的對著矮個子女人揮了揮手,自己也往另外的方向一個箭步衝了出去,矮個子女人還想叫住他,但是還沒等到他說出聲來,人家就已經走了,矮個子女人撇了撇嘴,無奈的搖了搖頭,也是往養心殿哪裡去了。
很不幸的是這一次,矮個子女人可能再也見不到高個子男人了,因為等在她前面的會是秦淮還有陳靈言高瞻三個人,矮個子女人會怎麼樣現在還不知道,但是高個子男人應當是再也見不到她了秦淮這樣狠厲的性子,年輕的時候,秦淮也是狠過的,這會沒有那種氣息了也不過是年紀大了知道怎麼隱藏自己的氣息了。
孔笙已經去了,等到秦淮知道了之後循著痕跡找到這裡的時候,孔笙的身子都已經涼了下來,秦淮握著孔笙的手,有些淚眼婆娑,這是秦淮這麼大年紀了第一次在陳靈言和高瞻他們這些小輩面前這樣失態,從前在陳靈言的眼裡,秦淮從來都是一副高不可攀,再不就是八卦的老頭子的形象,但是現在的秦淮,在孔笙身邊哭的就好像是失去了玩伴的孩子。
陳靈言不知道該說什麼,但是還是上去拍了拍秦淮的肩膀,對秦淮說道:“秦公公,莫要傷心了,孔先生已經去了,你現在這樣,孔先生陰靈不遠,看了也是傷心,還不如讓他好好的走了,說不得還能趕得上投個好胎。”
秦淮也就是一時的失態,沒過多長時間,他就已經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秦淮接下來該做什麼他知道,既然宇文冥能把他放出來,那麼就說明宇文冥已經預設了秦淮自己找出來隱藏在宮中的人,給孔笙報仇雪恨。
其實這也是秦淮自我贖罪的一種方式,不管怎麼說,隱藏宮中的這些人都是在秦淮任上偷偷的進來的,秦淮自己也是有些不可推卸的責任,孔笙自己進來了還可以說明是秦淮給孔笙防水,但是其他的人是怎麼回事,堂堂的大內皇宮,竟然讓人家如入無人之境,這樣怎麼可以,到了以後,還不是誰想來就能來的?
秦淮擦乾了眼淚,竹筒上繡的竹紋都已經被淋透了,陳靈言看著臉色不善的秦淮,知道混進宮的那群人應該是沒有什麼好下場了,秦淮已經認真了,之前秦淮給他們訓練的時候,從來沒有這種表情過,但是陳靈言還是見到過一次,那次是一個小女孩實在是太過分了,總是不聽從號令,給歡喜樓造成了不小的損失,那個時候,秦淮就是這樣一副表情。
從此以後,他們就再也沒有見過那個女孩子,那個時候,宇文冥還沒有到歡喜樓,歡喜樓中可是那個女孩是最拔尖的。
,但是秦淮還不是說處置就處置了,陳靈言突然心裡一陣惡寒,蹲在秦淮的身邊,都有些不安全的感覺,陳靈言都不用想那些人會面臨什麼。
除了靈言和高瞻,你們兩個留在後殿保護皇上和皇后娘娘,其他的人都由我來支配,你們兩個走吧,剩下的事就是我一個人的事了,你們只管保護好皇上和皇后娘娘,其他的你們不用管,既然敢來,還能擺脫我的人,那就說明來人很不一般啊,咱們宮裡的人有細作是毋庸置疑的了,我倒是很想看看,這都是一群什麼人,有這個膽子背叛,就應該有能力承擔後果。”
秦淮站起身來,將孔笙的屍體從地上抱了起來,恐怕孔笙生前從來都沒有在秦淮這裡享受到這樣的待遇,恐怕秦淮在孔笙生前也沒有對他這麼好過,不過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已經逝去的人,對他再好有有什麼用,生前沒有好好對他死了在溫柔有什麼用,秦淮也是心中自責。
他不是怪宇文冥,宇文冥並沒有什麼錯是那些不知死活的人,如果沒有他們,他不用背叛宇文冥,如果沒有那些人,孔笙不會死,秦淮很想知道,究竟是因為什麼讓孔笙傷成這樣,方才秦淮蹲下的時候順便檢視了一下孔笙的傷口,孔笙的傷口都已經有些潰爛了,這種傷口分明就是用毒才會造成的。
背後有人用毒是吧,他們可能不知道他秦淮以前是做什麼的,年輕的時候,因為技不如人,秦淮總是會弄一些毒藥纏在自己的兵器上面,或者身上帶著毒,久而久之,也是弄的一些不少東西,年紀大了,沒有什麼大的架要打了,秦淮也是沒有在倒弄這些東西,但是並不意味著秦淮就一點都忘記了,別忘了,秦淮的手段,永遠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他做不到的。
秦淮捂了捂袖子,把孔笙放在了侍衛抬過來的架子上,深深的看了孔笙一眼,小聲說道“你這一輩子,過的可真是窩囊死了,生前自己的女人保護不好,臨了了,自己還是被毒死的,你說說你是不是別人家毒傻了,明明知道自己中了毒還傻傻的這麼用力,你是不是嫌棄自己的毒發作的不夠快,真是,毒死你算了。”
“以前我若是這樣說你,你早就跳起來恨不得跟我打一架了,可是現在,你就這樣靜悄悄的躺在這裡,什麼也不說,我怎麼有一種孤零零的感覺,咱們那一批人,就剩下我自己了,宇文明人家是皇子,是主子,哪裡能和咱們一樣,真正搭夥的也就是咱們幾個,你說說你,怎麼這麼不爭氣,原本我以為我才是咱們幾個人裡最差的,但是現在看來,你才是最差的那個,一點心眼子都沒有,怎麼弄的。”
秦淮直勾勾的看著孔笙的遺體,在哪裡自說自話,陳靈言和高瞻在旁邊看著,心裡也是不得勁兒,任誰看了秦淮現在這個樣子,也是難受的很,多年的好友,轉眼間就沒了,還是在自己眼皮子地下沒有的,讓誰來,誰不難受,陳靈言覺得自己不能再這裡在待下去了,眼眶子有點紅,他還怕自己哭出聲來。
到時候讓人家看見了多不好,這裡這麼多人,陳靈言也沒說話,他知道現在自己就是說什麼,秦淮也是聽不進去,默默的轉身拉著高瞻就往後殿走,既然秦淮方才說過了,讓他們兩個去後殿和宇文冥在一處,保護宇文冥和鳳千雪,那麼他們照做也就是了,把剩下的都交給秦淮,秦淮就做好了,他們能做的就是安安靜靜的等著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