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千雪也不如他們幾個更簡潔,畢竟鳳千雪就算是和宇文冥兩情相悅,但是到底兩個人認識的時間不是很長,宇文冥有很多的特性鳳千雪還不知道,不知道的事總是會有很多的未知的東西在等著鳳千雪去探索,鳳千雪找就是了。

“不管了,現在先把這個地方找一找,找完了咱們就回到方才跟丟了孔笙的那個路口,很可能孔笙就是在哪個地方消失不見的,說不得現在孔笙還在哪裡等著天亮等我們放鬆警惕的時候他好趁亂出宮,這樣吧,高瞻你先派人到四個宮門哪裡同守門的人說一說,就說咱們宮裡正在追拿要犯,讓他們先給通融通融,莫要放走了一個人,如果可以的話。”

“讓他們晚一點再關閉宮門,宮門不用來的太早,除了正德門讓大臣們走的地方,其他的都晚一個時辰在開門,這樣咱們就有足夠的時間在宮裡搜尋孔笙,正德門,正德門,說的對即可,正德門雖然是大臣們進出的地方,但是這裡面不只有大臣,還有大臣們的家人家僕,說起來若是孔笙偽裝成一個家僕出去的話,咱們也是不能做什麼,一樣的讓人不出來。”

高瞻點了點頭,他也是這樣認為的所以他就想說要不要換一個找人的方法,就是他們兩個兵分兩路,今天晚上是一定要抓到孔笙的高瞻可不想讓宇文冥失望的,不過高瞻可能也是多慮了,宇文冥怎麼可能會失望,他早就沒有指望高瞻他們能把孔笙抓到,宇文冥一直覺得孔笙是一定會出宮去的,因為在皇宮裡,一直都是他們的地方,雖然陳靈言宮裡也還可以,比較熟悉,但是終究不是很清楚。

比高瞻是比不過了,不過比一比羅素他們還是可以的,所以說沒有宇文冥親自出馬,宇文冥不覺得僅僅憑著陳靈言高瞻他們帶領的人就能抓到孔笙,孔笙又是這樣的性子,老奸巨猾的,他還怕孔笙不經意的把陳靈言戲耍一番呢。

話雖如此,陳靈言和高瞻還是沒有分開,兩個人只是排了兩個人去宮門口同守宮們的說了說也就是了,本來是不可能同意的,不過他們拿著陳靈言的牌子,到底還是管些用處的。

孔笙的耳朵動了動,看了眼高個子的男人,輕聲說道:真的不走嗎,好像有人過來了。

高個子的男人耳朵動了動,終於還是放棄了在這裡同孔笙乾耗著的想法,既然陳靈言和高瞻已經過來了,那麼他們也就沒有必要再在這裡跟他們糾纏,宇文冥親自訓練出來的手下,雖然高個子男人覺得自己並不比這兩個人差在哪裡,但是還是覺得不應該在這個時候衝動,或許他也是知道了這是皇宮大內,要是真的在這裡打起來了,就算是他們兩個能耐。

陳靈言和高瞻帶的人手足夠,怎麼可能讓他們就這樣輕輕鬆鬆的就帶著孔笙出去,更可況這個時候的孔笙還是什麼功力都用不出來的那種,若是孔笙還有戰鬥力的話,他們現在也就不用這麼窘迫,但是話又說回來了,若是孔笙還能行動,也不會就這樣任憑他們擺佈不反抗的,這可是不可能的事情,顯而易見的高個子男人並沒有想明白這件事情的真實可行性。

“孔先生,再問你一遍,到底要不要跟我們一起走,現在的情況你也是看出來了,如果我們不帶你一起走,你肯定是會落在宇文冥的手上,難不成孔先生真的就甘願一輩子被宇文冥囚禁在這宮城裡嗎?宇文冥的確是說過不可能傷害孔先生的性命,然而皇宮裡,要什麼陰森手段沒有,他宇文冥不會殺了你,還不能讓孔先生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嗎?孔先生?”

孔笙無奈的笑了笑,看著高個子的男人說了句:“閣下管的也太多了,孔某人的生死同閣下其實並沒有什麼關係,咱們本來就是沒有交情的,不過是因為你們主子的原因閣下才會過來,說是要救孔某人一條生路,但是說到底,閣下兩位過來的真是目的難不成還要孔某人給你們提醒一下嗎,想來閣下兩位也是記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不過,完不成也沒關係吧”

“閣下曾經說過你們主子對你們兩個挺好的,孔某人也不算什麼有名的人,在宇文明的身邊也算不上是得力人,要不然他也不會讓我來皇宮大內涉險,所以說,在你們主子哪裡,我也算不得什麼重要的人,就算是這個任務完不成,你們主子也不會過多的苛責你們,若是閣下有功夫,還是就這樣離開吧,陳靈言的斂息術是師承於我,我不敢說教給他們的是什麼好東西,但是在實戰中運用起來也是了不得的東西,閣下兩位暗器和醫術上的功夫更棒。”

“然而善智不善力,沒有必要偏偏想不開和力量型的人硬抗的,如果閣下現在離開的話,應當是來得及的,陳靈言他們現在還沒有過來,我能夠察覺到他們也是他們身上有些和我一樣的氣息,這種東西對於我們修習斂息術的人來說,是很敏感的,他們沒有察覺到我是因為這個時候我身上沒有任何的功力,但是遲早他們都會找到這個地方,又不是什麼隱蔽的地”

“孔先生這是執意不肯跟我們走了是不是,孔先生是個妙人,然而好像有點敬酒不吃吃罰酒的樣子,不過看在孔先生與我相知相識一場的份上,我讓孔先生最後一程走的舒爽一些,保證不會讓孔先生收到一絲絲的折磨,保證讓孔先生在遇見陳靈言他們之前就上路。”高個子的男人還沒有完全說完,接著就對著孔笙身上劃了一刀,當高個子男人最後一個字從嘴裡出來的時候,孔笙的眼睛還是睜著的不過這個時候的孔笙已經倒下了,身上插著一把平平無奇的彎刀,不過是因為彎刀上有些蛇形的花紋,所以整把刀看起來有些嚇人,然而孔笙這個時候已經沒有機會再感慨這把刀好看不好看了,孔笙漸漸的胸膛沒有了呼吸。

就這樣靜靜的躺在鵝卵石的路上,稍微有點疼,鳳千雪每次從這裡走過的時候,都會覺得有些腳疼,但是小雪偏偏還是每次到鳳千雪出門的時候都會讓鳳千雪到這裡來帶一段時間,往往鳳千雪都逃脫不了在這個鵝卵石路上走一遭的命運,不過每次走完了之後,鳳千雪都會覺得晚上睡的很好,孔笙已經跟著鳳千雪好多天了,知道她有這個習慣。

所以在逃的時候,不由自主的就到了這個地方,至於是為什麼要到這個地方,孔笙心裡也說不明白,或許是在看到鳳千雪的時候,孔笙心裡突然有了一種對小輩的感覺,就好像其實覺得如果當初他心愛的女子沒有死去,他們兩個如果生一個孩子,如果是個女孩的話,應當也是鳳千雪這樣的模樣吧,鍾靈毓秀的人物,還懷著一個孩子,怎麼看都是惹人憐愛。

就好像是自己的女兒嫁給了旁人,懷了身孕,要生產的時候,家裡的人覺得有些不放心,所以過來陪陪她,免得她在生產之前會有什麼危險的事,孔笙漸漸的閉上了眼睛,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在漸漸的流失,躺在這個鵝卵石路上的時候,孔笙心裡想著,挺疼的呀,如果他之後還能再跟著鳳千雪的話,他一定不會再讓小雪強迫鳳千雪再這樣疼的路上行走了。

他一個大男人都有些受不了,鳳千雪知道嬌滴滴的小女孩子怎麼能受得了麼,還是讓鳳千雪在平地上多走兩步,這麼疼的石子還是莫要走了,不過,孔笙可能是沒有時間再和鳳千雪見面了,現在孔笙眼前的景色漸漸的變為了空無,什麼都沒有了黑黑的一片,是因為什麼麼,哦,可能是因為自己閉上了眼睛吧,可是他還想睜開,他還沒有看夠這個美麗的世界,這個時間有著他心愛的人曾經留下來的足跡,如果他也死了,就再也不會有人刻骨銘心

不會在有一個人刻骨銘心的記得那個明豔鮮豔女孩子了,那個讓他深愛了一生的人,還有這個鮮活的,還需要他保護的小姑娘,鳳千雪該怎麼辦呀,孔笙心裡這樣想著。

高個子的男人親自檢視了孔笙的胸膛,確定孔笙已經完全沒有了呼吸之後,拉著矮個子女人往草叢裡鑽了過去。

孔笙不想就這樣死,他的靈魂就好像是漸漸的被囚禁在知道不知道的地方,孔笙現在已經開始感覺不到疼痛的感覺了,只知道現在自己應該是不能動彈的,然而對於外面的聲音還是能夠清清楚楚的聽明白,不知道是因為什麼,還是孔笙已經立地成神了呢?孔笙覺得這樣的可能幾乎為零,孔笙寧願相信是高個子男人故意放他一命,也不肯相信他會成神。

算孔笙還有一點自知之明,如果他這樣的人都能夠立地成神,還有什麼事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