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都已經佈置妥當了,不知咱們是什麼時候開始動手?”陳靈言剛一進門就看到了宇文冥站在哪裡發呆,於是就對著宇文冥的背影說道。

宇文冥剛一轉過身來就把陳靈言嚇了一跳還以為出了什麼事呢,倒是原本容易一驚一乍的高瞻什麼反應都沒有,本來這個時候應該有一個比較蒼老但是又很有力量的聲音再來說一句話,正是秦淮的聲音每次陳靈言和高瞻張儀他們三個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會有一些不同尋常,不按常理出牌的時候,以前總是會是秦淮出來調解一下氣氛,但是現在沒有秦淮這個人呢。

沒有秦淮的時候就感覺好像缺了什麼東西一樣,高瞻還有一點不習慣,陳靈言也是抿了抿嘴,心裡想著以後飛鴿傳書的鴿子該怎麼辦,已經背叛過宇文冥的秦淮養出來的鴿子陳靈言是一定不會在用了,但是這些鴿子用的時間長了,總歸是有感情的,突然間不知道讓那些鴿子去哪裡,陳靈言還是有點心痛的感覺,就好像是自己心裡有一塊地方突然間被人家砸了一下。

壓得很疼,可是又不能說出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口子被一點一點的扯開,然後越扯越大,本來也沒有陳靈言想的那麼嚴重,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秦淮好像同別人不一樣,還是不知道什麼情況,秦淮就突然間不會在出現在他們幾個人的周圍,以前還有一個老人家總是關心著他們的終身大事,還有人偶爾給他們噓寒問暖,但是現在什麼都沒有了,走的只是冰冷冷的宇文冥和皇宮的宮城。

秦淮為什麼背叛宇文冥陳靈言不想知道,可是秦淮背叛宇文冥這件事是一個事實,事實擺在這裡,容不得陳靈言反駁,就算是陳靈言想為秦淮反駁宇文冥,讓秦淮繼續留在宇文冥的身邊,無論如何,陳靈言張不開這個口?

“去後殿,讓小雪還有大部分的人都保護阿晚,剩下的人等著朕把孔笙引出來之後一起動手,朕沒有發號施令,其他的人一概不準私自行動,聽明白了嗎!”宇文冥說話的時候稍微有些嚴厲,把陳靈言哄的一愣一愣的,他們都知道宇文冥心情不太好,但是也沒有想到竟然到了這樣的地步,著看著還真是有些到了那種很生氣的地步了,陳靈言心裡輕輕的搖了搖頭,還是覺得自己應該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寧願把那些鴿子養起來,不往外放,也不能把這件事告訴宇文冥。

讓已經有些在暴怒邊緣的宇文冥再為這種小事生氣,左右之前因為蘇妲己的緣故他們歡喜樓中也不是沒有過這樣的處理方法,雖然秦淮和蘇妲己不是一種型別的人,也不應該是一種處理方法,但是大體上都是一樣的流程,交代下去就可以了。

宇文冥來到後殿,悄無聲息的潛了進去,孔笙在宇文冥進來的時候還沒有發現,因為宇文冥知道孔笙留在這個宮殿裡,所以在他剛剛靠近這個宮殿的時候就已經將自己的氣息隱藏了起來,但是孔笙的斂息術畢竟已經到了第九重的境界,宇文冥怎麼可能大意不放在心上,所以宇文冥幾乎就是用盡了所有的功力用來隱藏自己的氣息。

只剩下很少一點用來警惕孔笙的偷襲,萬一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就遇上了孔笙,孔笙這個人還不知道隱藏在什麼地方,宇文冥也是還沒有足夠的把握的情況下,讓那麼多的人護住鳳千雪也是無奈之舉,就算是那麼多人宇文冥也是有些不太放心,畢竟剩下的那些人就算是武功還可以,但是斂息術並不是很高超,若是都進來難免會讓孔笙發現。

人一多氣息就回雜亂,還不如都在殿外離著鳳千雪很近的地方保護著,一有點動靜的時候他們就進來這樣既能夠不引起孔笙的注意,還能保護好鳳千雪,可以說宇文冥對於鳳千雪的安危真的是煞費苦心了,也算是很難得的一件事。

就是宇文冥還不知道鳳千雪因為西域二公主的事已經有些不太很開心,還一直悶在心裡,也不打算同他說,本來今天晚上應該是個很好的機會可是今天晚上鳳千雪被小雪餵了一點安神茶,現在睡的很舒服,什麼都不知道等到了明天還不知道是個什麼光景,宇文冥現在也是不知道,他現在正伏在一個房樑上,儘量使自己同這個房梁合為一體。

孔笙心裡有點毛毛的,不知道為什麼從那個叫小雪的小姑娘出去了之後,孔笙心裡就一直有些不得勁,總感覺什麼人在背後偷偷的看著自己一樣,確實,確實是有個人在看著他,就是宇文冥此時宇文冥和孔笙之間就隔了兩個房梁,這兩個房梁中間沒有掛燈籠,從前朝開始養心殿裡就不會在房樑上掛燈籠,這也不知道是誰的主意,不過現在孔笙和宇文冥都沒太有心情關注這些個東西。

孔笙的關注點已經沒有了,現在鳳千雪已經睡著了,小雪在臨走之前把鳳千雪扶到了床上,給鳳千雪蓋上了被子,現在鳳千雪睡的很好,孔笙也漸漸卸下了功力

孔笙漸漸的不再動用功力隱藏自己,僅僅只是用一點能夠掩蓋自己氣息的功力,雖然這個時候應該不會有什麼人過來了,但是孔笙本能的還是沒有完全的放下,本來在夜間的時候,孔笙是不可能在鳳千雪的寢殿裡的,因為宇文冥在晚上的時候會過來同鳳千雪一同就寢,還有,宇文冥在的時候,孔笙一般都不會在場,不管是宇文冥會不會讓鳳千雪受到傷害。

單單就只是鳳千雪和宇文冥兩個人是新婚夫妻這一點孔笙就覺得自己不應該在人家的寢殿裡待著,著有些不太好,況且宇文冥的功力比著孔笙也是差不多,甚至說孔笙有的時候都會感覺宇文冥給他一種隱隱約約的壓力的感覺,孔笙就算是在能耐,他也是要睡覺的。

晚上的時候,他總不能什麼時候都用上九成的功力,他也是要休息的,沒有誰能夠一直撐下去,孔笙也是一樣,所以宇文冥只要在鳳千雪旁邊,孔笙一般都會到殿外去,等著天亮了孔笙在回到這個房樑上,孔笙也不是總是待在一個地方,不過這個房梁是他最喜歡的,因為最安全,也是最易守難攻的地方,想來宇文冥也是知道這一點,所以這個房梁他放在了最後才過來檢視。

這一次孔笙沒有退出寢殿是因為到現在他也沒有看到宇文冥的影子,之前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情況,自從孔笙來了之後,他就沒有見到過宇文冥讓鳳千雪一個人睡過,從來都是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的,今天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孔笙心裡一跳,好像突然間反應過來了什麼似的,但是這個感覺一閃而逝,速度快的孔笙都抓不住。

等等宇文冥沒有回來,這是因為什麼,難不成宇文冥真的要娶了那個什麼西域的二公主嗎,那鳳千雪怎麼辦,孔笙好像搞錯了事情,孔笙以為宇文冥沒有回來是在考慮關於迎娶西域國二公主的事,然而這個時候他應該考慮的還是宇文冥到底去了什麼地方才是,考慮他為什麼要迎娶西域二公主這個實在是有些多餘了,不過孔笙既然能夠想得到宇文冥沒回來。

這樣就已經很好了,也算得上是一個飛躍,不知道為什麼,孔笙只要一想到宇文冥就感覺心裡好像有個什麼東西壓在自己心口上,沉甸甸的,讓人感覺很不舒服的樣子,孔笙用手捂了捂自己的胸口,他們這種隱藏在暗處的人從來都不會輕易開口說話,就算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時候也是很少,他們都是很剋制自己,就算是很想發洩一下的時候也沒有多少。

總是禁慾的感覺,以至於孔笙現在也沒有說話,僅僅只是捂了捂胸口,然後舔了舔嘴巴,孔笙已經過了無知的年紀,這個年紀的孔笙經歷了很多的情況,孔笙已經本能的感覺到了空氣中的殺氣,這種殺氣騰騰的感覺就算宇文冥隱藏的很好,但是還是再不經意間流露出來了一些,雖然並不濃重,但是還是讓敏感的孔笙察覺到了,本來宇文冥沒有殺氣的。

宇文冥並沒有想著殺掉孔笙,因為他已經答應了秦淮放過孔笙一命,不管是宇文冥心裡爽不爽快,總歸是他親口應承了的事,這一點宇文冥一定是不會否認的,但是宇文冥從記事開始被逼著殺了多少人,就只是自衛手上的鮮血都不計其數,怎麼可能一點殺氣都不在身上,如果宇文冥願意的話,他身上的殺氣都可以嚇哭一個小孩子。

宇文冥伏在暗處,等到孔笙滿滿的卸下功力的時候,那一瞬間,幾乎是同時,宇文冥就已經發現了孔笙的所在,就是一開始宇文冥懷疑的那個絕佳的位置,宇文冥心裡暗罵了一聲該死,他方才還以為孔笙不會在這麼顯眼旳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