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與眾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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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宇文冥是一個正常的皇帝,三妻四妾還真是沒什麼,就算是多一個西域公主那又能怎麼樣,嫁過來了就是宇文國的人,同她們西域國還有什麼關係。
難不成僅僅憑著她一個弱女子的本事就能夠讓整個宇文國翻雲覆雨嗎,真的以為史上那些妲己禍國是真的嗎,還不是男人為了推卸責任將這些本部應該他們承受的強加到她們身上的,焉知她們就不是一個個的嬌滴滴的弱女子了。
宇文冥簡直就要被陳大人給氣笑了,走了一個陳燁陳大人所以提上了一個另外的陳大人,只是沒有想到,這個陳大人還真的是沒有把宇文冥放在眼裡,若是尋常人,宇文冥這樣問了,怎麼可能還會在明知道宇文說的意思的時候,同宇文冥對著幹。
除非是這個人活的不耐煩了老壽星上吊,嫌命長了,現在陳大人這番作態,究竟是想怎麼著,或許是他還不知道宇文冥的脾氣,也或許是他沒有聽出來宇文冥口中的不情願,也許是為了讓宇文冥看到他的表現,讓宇文冥以為他與眾不同。
然後留意到他青史留名,一展宏圖,這都是有可能的,但是現在宇文冥並不想猜下去,不管這個陳大人心中想的是什麼,宇文冥都不打算同他多做計較,在陳大人從口中說出了那番話之後,宇文冥就已經給這個人從朝堂上滑了出去。
不能體察皇上心意的人,和太能體察皇上心意的人都活不了太長時間,秦淮有些憐憫的看了陳大人一眼,心裡想著,這個陳大人莫不是還在想著升官發財嗎,這下恐怕是不能夠了,龍皆有逆鱗,而宇文冥逆鱗就是鳳千雪。
鳳千雪曾經同宇文冥說起過,在她的那個時空裡,每一個人都是隻有一個心愛之人,也只能和一個人成親,之前的宮妃那是因為在鳳千雪之前的,如果將他們在逐出宮門也沒有活路,所幸養在深宮裡,讓她們好吃好喝的,也算是對得起她們了。
但是若是之後再有旁人插進來,讓宇文冥和鳳千雪兩個人中間再有其他的女人這就是宇文說對不起鳳千雪了,剛剛發的誓言,轉眼間就能不在乎,這樣的誓言要來又有什麼用還不如什麼都沒有過,說不定還能更好一點。
若是不能堅守,那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要給人希望,所以說,在鳳千雪這個問題上,宇文冥不可能讓步。
“那朕若是說不,陳大人以為又該如何?”
宇文冥的語氣更冷,眾位朝臣簡直就要狂奔出殿門了,偏偏陳大人還是不知死活,也許是有些察覺到了宇文冥語氣中的冷意,所以陳大人斟酌了一下措辭之後說道:“皇上,微臣還是認為,使臣所說的極有道理,不若皇上考慮一下。”
“古有娥皇女英共同侍奉君王,皇上也是英明神武,微臣知曉皇上同皇后娘娘伉儷情深,琴瑟和鳴,所以對於二公主要嫁過來的這個訊息可能有些抗拒,可是皇上身為君王,三宮六院實屬正常,後宮佳麗三千。”
“皇后娘娘若是連一個西域公主都容忍不了又怎麼能夠母儀天下,身為全天下所有女子的表率呢,所以微臣斗膽建議皇上,還是迎娶西域二公主,至於皇后娘娘,若是學不會這個大度寬容,可由皇上請專門的教養嬤嬤給皇后娘娘。”
陳大人剛一說完,有很多瞭解宇文冥行事風格的大臣已經在心裡給這個陳大人默默的點了一盞燈,為他默哀,尤其是清流翰林院和言官,他們可是剛剛領略過宇文冥的雷霆手段,現在還記憶猶新,要想忘記那可真是難。
所以說現在一看到陳大人竟然敢這麼大膽直接頂撞宇文冥他們就有些寒顫。
宇文冥直接笑了起來,一聲兩聲三聲,笑完了之後臉色如常,好像沒有聽到方才陳大人說的話一樣:“嗯,陳大人說的有理,朕心甚慰,只是陳大人年紀有些大了朕瞧著處理政務的時候有些力不從心了都,還是先回家頤養天年,含飴弄孫吧。”
“好了,莫要多言,朕知道你對朕和咱們朝臣們依依不捨的心,可是朕也不是那種不體貼君王,莫要再推辭了,這樣朕特准了陳大人告老還鄉,永遠不用入朝為官,後世子孫三代以內都不用在朝堂上出現。”
“朕憐惜臣子,陳大人一生為宇文國鞠躬盡瘁死而後已,朕心裡著實感動的緊,故而今日特旨,陳大人陳芳廷及其後世子孫三代,不用入朝為官為皇家賣命,從文從武接不錄用。”
“退朝!”
說完宇文冥手一揮就離開了龍椅,往殿外走去,最後說的那幾句話讓陳大人整個人都懵了,不知道怎麼辦,眾位大臣也是剛剛回過神了,對於陳大人他們不是不同情,可是在同情的同時他們也是長舒了一口氣,終於,這才是宇文冥該有的反應。
他們就說嘛,他們的皇上宇文冥怎麼可能那麼好的脾性讓一個臣子指著自己鼻子說三道四,更何況說的還是鳳千雪?
闔宮上下誰不知道鳳千雪他們的皇后娘娘就是皇上陛下的命,沒見到皇后娘娘如今還有了四個多月的身孕嗎,這種情況下還敢上去說皇后娘娘的壞話,也難怪陳大人命短。雖然宇文冥大發慈悲留了陳大人一命,但是自己的仕途搭上了不算,還連累了子孫三代的仕途,但凡是陳大人還有點良心,恐怕現在都已經恨不得一頭撞死了,也不知道陳大人能挺多久。
眾位大臣為陳大人在心裡默默的點了一盞小燈。
陳大人現在已經嚇傻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裡的樣子,口中喃喃的說道:“這是怎麼了怎麼會這樣,不可能,皇上,皇上,微臣是誠心誠意為皇上著想啊,皇后娘娘身為皇后,怎麼能夠妒忌,二公主又不是凶神惡煞,為何娶不得。”
“皇上,你們…咳…”
陳大人還要說什麼,然而立刻就被身邊的大人看不下去了捂上了嘴巴,方才宇文冥還沒有走遠,陳大人是嫌自己活的太好了還是怎麼著金稅盤。竟然不考慮考慮自己什麼地方做錯了,反而還在不依不饒的說這些沒用的話。
更何況現在西域國的使臣還在這裡沒走,就算是宇文冥速戰速決,理都不想理陳大人和西域使節,可是西域使節又不傻,陳大人方才說的那麼清楚明白,現在又要喊,真是很難想象陳大人若是再喊下去,宇文冥會不會殺一個回馬槍直接把陳大人給賜死。
早知道依著宇文冥的個性,這也不是不可能,宇文冥怕過誰,就是先皇在世的時候,宇文冥還沒有長大成人,那會的宇文冥都能夠面無懼色的面對先皇,更何況是現在上不了檯面的陳大人。
簡直就像是一個跳樑小醜樣的東西,也敢在宇文冥面前耀武揚威。
“這位大人你們皇帝陛下是什麼意思,怎麼這位大臣幫著我們說話,你們還要不讓他做官,你們宇文國的人怎麼都這樣,不要以為我們西域人聽不太懂你們的話就不知道你們什麼意思。”
“我就覺得這位大人說的很有道理,你去讓你們皇帝陛下升他的官才是,兩國邦交,自然是好的,更何況我們這麼有誠意,二公主可是我們大王后親手養大的孩子,可是我們西域王最心愛的公主,你們皇帝陛下難道就不心動嗎。”
西域使臣揪著一位大臣的袖子說道,揪著的那個人正好是禮部尚書,禮部尚書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心到“我倒是想啊,你把二公主嫁給我我倒是願意,但是你以為我們皇上是什麼人難不成隨便一個別國的公主嫁過來我們都得收嗎。”
“想什麼,還想做皇后,真以為自己是什麼大國,讓你們二公主做一個貴妃都是抬舉了,真把自己當個香餑餑了,還大王后,我們宇文國可是隻有一個皇后娘娘的,可不像是你們西域還左一個王后右一個王后,是不是隨隨便便一個女人都是王后了。”
“咳咳咳,再者說了,皇上他怎麼想的我怎麼能左右,他發個火我還得打怵,沒見著陳大人被打擊的不行,也莫要怪別人,誰讓他自己往皇上身上撞,滿朝文武誰不知道皇后娘娘就是皇上心尖尖上的人,還敢這麼說,高,膽子大。”
西域使臣還是對這個大臣不依不饒,大臣使勁拽了拽袖子,將自己的官袍從西域使臣手中奪了出來,一邊往外走,一邊有些憤恨的說道:“真是不知禮術,到底是西域來的,什麼都不知道。”
西域使臣身邊的屬官看了一眼臉色不好的西域使臣,無奈的問道:“怎麼辦,將軍,難不成咱們就這樣同她們耗下去?昨日剛剛收到大王的訊息,催促咱們快些。”
“如若是不能在規定時辰內完成大王交給我們的任務,到時候咱們可是吃不了兜著走了,您別忘了,該有大王子在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