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恆旭慢慢悠悠的,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說道:“這個不打緊,只不過這麼重要的事不應該用飛鴿傳書,不是本國的人,還是不能信任,西夏國的人雖說現在是盟友,但是若是讓宇文冥掌握了更能讓他們心動的籌碼,屆時咱們就會成為敵人”

“在這個世道上,永遠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說不得多久以後咱們就會和西夏國刀劍相交。”

左恆旭笑的陰沉,西域王呆愣愣的點了點頭,裝作聽懂了的樣子說道:“也是不過王兒,咱們還是先消停一會吧,宇文國的版圖這麼大,一時間咱們也不可能完全收復,還是應該先收斂一些才是。”

左恆旭看著天真的西域王,不知道他這麼多年是怎麼把西域國治理的還可以的,難不成真是左恆旭手眼通天,做的很好?不他更傾向於是他運氣好,左恆旭對於自己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他可不認為他的本事有這麼大,能夠在自己不在的時間裡還能把一些朝臣治理的這麼好,那些將軍個個都桀驁不馴,雖然左恆旭已經將幾個刺頭都處理了,但是這幾個將軍底下明爭暗鬥不斷,那裡有這麼容易就安分守己。

所以左恆旭還是覺得這麼多年來,他們西域國能夠安然存在這麼久還是宇文冥沒有騰得出手來收拾他們。

“父王你莫不是真的以為西夏王真的能遵守盟約,和咱們平分宇文國把,就算是真的平分,可是這些地方也是有富庶之分的,屆時你覺得咱們是把富裕的地方給西夏國呢還是把窮的叮噹響的地方分給西夏國呢!”

西域王搖了搖頭說道“王兒莫要著急,父王方才說的不是這個意思,我是知道西夏王肯定不會在咱們一起進攻宇文國之後做什麼良心的事,可是在咱們還是盟友的時候,我相信他還是會遵守盟約。”

“畢竟還要相互依靠,不可能窩裡鬥,只憑咱們西域國還是西夏國其中的一國都不可能把宇文國收入囊中,這點我還是很清楚的,西夏王對於這點也是很明白,所以說現在還是你的計劃當中,咱們都還是安全的。”

“唯一值得堤防的就是咱們收復宇文國之後,這才要地方西夏國翻臉不認人,在此之前依著父王的意思,還是收斂一些吧,你看西夏王也是知道這個道理不可能有永遠的盟友,可是人傢什麼都沒有表現出來還是一如既往。”

“所以說父王覺得,王兒你先不要想這麼多,你若是不放心父王來做那你就回來嘛,普陀山上到底有什麼你一直心心念唸的放不下的東西,自從五年前你帶回來了那個奄奄一息的人之後,我就覺得你不太對勁。”

“好好的一個王子,去假扮一個江湖中人,還是有些草率了,若不然王兒回到西域,這樣你也能一直陪著琉璃了,你不在的時候琉璃整天想你,你若是在琉璃身邊也就不用擔心琉璃會被人欺負。”

“有你在誰還敢欺負琉璃,這樣也就不用浪費宋先生在琉璃身邊,畢竟一個女孩子,用不到讓宋先生跟著,實在是有些牛刀小用了想來宋先生也是不會願意的。”左恆旭語氣越發的冷淡:“我說過了琉璃就是我的命,在我眼裡沒有什麼比琉璃更加重要,莫說是讓宋先生來就算是把我身邊所有的謀士都放在琉璃身邊我也是願意,他們不會不願意的,這點父王您儘管放心。”

“只要是我身邊的人,沒有誰不知道琉璃對於我而言的重要性,我想我已經不止一次的說過了琉璃是我一生中最珍視的人。”

“所以並不存在什麼值不值得,另外我在普陀山的事情是我自己的事,同其他人沒有關係,宇文明是宇文國原本的王爺這一點父王您不知道吧我就知道父王從來都不會關心兒子心裡想的什麼。”

“你只會在乎我是不是按照你的想法做了,父王,您的這個想法什麼時候能夠改改,我不是您的提線木偶,我有些自己的想法不能告訴旁人,知道的人一多難免會有所洩露。”

“所以也請父王您能夠諒解兒子一直以來不告訴您關於普陀山的訊息的心理,普陀山上的事情我並不打算放棄,五年前我就已經在做這件事情了,這麼長的時間我都堅持過來了,也不差這點子日子。”

“還望父王能夠恩准我莫要在想著把我找回來,西域國父王您治理的很好,只要按照現在這個套路一直走下去,假以時日咱們西域國定然能夠一統天下。”

“屆時您就是整個天下之主,再也沒有宇文國鳳國西夏國,只有咱們西域國,你也不是國王了你會是皇帝。”

西域王被左恆旭三言兩語說的熱血澎湃,左恆旭的話語就好像是有著一種特殊的魔力,讓西域王不自主的就聽從了他的命令,不受控制的,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麼父王,接下來咱們就應該談一談怎麼控制宇文國了,既然鳳國鳳巖那邊自然有西夏王來解決,那麼宇文國這邊就由我們來了。”

“宇文國的官員以文官居多,武官雖然也是不少但是常年沒有戰事咱們對於他們的戰慄沒有多少研究,所以咱們接下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從兵部尚書下手看看能不能從他口中掏出來兵力部署的問題。”

西域王點了點頭問道:“那還用什麼法子,金銀珠寶還是美人?就怕這個不管用,兵力部署圖這麼重要的東西怎麼可能是這種東西就能弄出來的?還是說王兒你另有妙計?”

左恆旭白了西域王一眼,實在是覺得他這個父王能夠在西域王這個位子上做了這麼長的時間還是有些運氣太好了。

“沒有說兵力部署圖的事,兵部怎麼可能把兵力部署圖放在兵部尚書手裡,只要宇文冥不傻,絕對不可能幹出這種蠢事,兵力部署圖關係著一個國家的生死存亡,若真是能夠拿到兵力部署圖,那還用得著賄賂?”

“直接出兵還有什麼事辦不到的,直接就能夠從邊關直接發到群裡他們的皇城,保管讓他們措手不及,就算是宇文冥的軍事能力再強,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都是廢話。”

西域王也是無奈,他只不過是說出了自己心裡的疑問,怎麼就成了辦蠢事,左恆旭話中對於他很不屑的樣子他還是能夠聽得懂的。

西域王咳了咳,清了清嗓音,小心翼翼的看著左恆旭說道:“王兒,父王是覺得,還是,還是聽你的,你說如何那便如何就是了,父王都聽你的只不過現在會不會有些太著急了。”

看著左恆旭又轉過頭來,看著自己的臉色有些不好,當即加快了語速說道:“沒什麼,就是覺得現在如果再派人去西夏的話會不會有些晚了,若不然還是飛鴿傳書嗎,宇文國京都的特使也是這麼幹的,”

“不也是沒有出什麼事嗎,王兒有的時候考慮的很多,就是可能會有點想多了,也許宇文冥沒有想到這麼多也不一定。”

左恆旭嘆了口氣說道:“父王,宇文冥想不想的到是他的事情,我能不能想到是我的事情,我不能看著自己的計劃因為一點點的原本可以避免的小差錯發生意外。”

“或許在父王眼裡這不算什麼,也許在旁人眼裡這也不是最重要的事,可是在我眼裡,任何一件小事都能夠成為決定勝負的關鍵,就看這個人有沒有能力避免這些小事了,很巧的是我不想做那個因為這點事出錯的人。”

“至於派去西夏和宇文國京都傳信的人我會來找,只要父王告訴兒子你們平日裡都用的什麼樣的密信就可以了,旁的事就不用父王費心了,還有琉璃的嫁妝一定要豐厚,這個就讓父王來置辦。”

“這是她第一次嫁人,不管怎麼樣,我不想讓她覺得委屈,希望父王想的同兒子想的一樣。”

說完左恆旭用眼神的餘光看了一眼西域王,轉身就離開了西域王的王帳,臨走了出門的時候也沒有再看西域王一眼,這讓西域王很是鬱悶,但是左恆旭的能力實在是太過於強大,強大到他這個西域王也不能對他怎麼樣。

左恆旭大步走出了王帳順著王帳王王后的帳中走去,有些事他應該方面和他的母親談一談,從一開始他沒有想過把這件事告訴他的母親,就是怕王后會對二公主做出什麼不利的事情。

大王子玉清音是王后的親生兒子,還是從小她看著長大的,雖然現在玉清音假扮了左恆旭五年,五年來沒有怎麼在王后膝下承歡,但是母子之間的情誼不會有多少改變。

王后還需要左恆旭給她撐腰,來穩固王后的地位,早知道西域的王后可是有很多的,幾乎每一個西域王的女人除了奴隸都可以被稱作王后。

所以這些王后之間的地位就要靠著兒子來維繫了,左恆旭不想逼迫王后,王后畢竟是他的親生母親,從小的情分還在,可是他不想看到王后對二公主不好,二公主收到的沒一點傷害他都忍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