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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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名和他的幾個師兄還沒等到走出右護法的院子,就看到院子外左恆旭最倚重的一個人身後跟著一個手裡不知道拿了什麼的人,無名其中一個師兄腦子比較活絡。
“無名你找到護法偏房裡躲一躲,現在咱們還不知道出了什麼事,不管是因為什麼,現在你還是不要同左恆旭的人見面為好,誰知道左恆旭又弄出了什麼么蛾子,來的這個人叫宋景司,最是陰險狡詐的一個人。”“師兄不叫你出來,不管是因為什麼事,你都不準出來,聽見了沒?”
無名有些懵懂,眯著眼睛說道:“師兄,為何?我又沒有偷也沒有搶,為什麼要躲著這個什麼宋景司,再者說了,他就算同我有什麼深仇大恨,總該不會在護法這裡同我打起來吧!打我也是不怕的。”
方才那個說話的師兄有些無奈的看了眼無名,現在總算是知道了為什麼梁城檀對無名這麼不放心了:“無名,你聽不聽話,我知道你不怕打架,但是現在說不得護法已經休息了,你若是在同宋景司打起來,吵嚷到護法可怎生是好。”
“本來受了那麼重的傷,還是應該好好的靜養的,所以說,咱們還是能不同宋景司起衝突就不要同他硬碰硬,你且先躲一躲,也沒有讓你總是躲著他,咱們不過是現在不宜同他見面,你先去,師兄叫你你再出來。”
無名還是有些不情願但是,那個師兄是他素來都比較尊敬的,於是還是轉身進了那個偏房裡等著,坐在椅子上,無名有些氣呼呼的,似乎還是有些不太甘心。
宋景司還沒進門,就先笑著說道:“哎呀,各位同僚,真是又見面了,我們左護法知道咱們右護法向來清廉,所以特地讓我送上來一些滋養的補品,省得身體因為沒有足夠的補充養分落下什麼病根。”
無名一眾師兄有些無語,要是論臉皮厚,他們除了左恆旭和這個宋景司還沒有碰到過這麼不要臉的人,那臉皮可真是堪比城牆,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估計。
宋景司完全沒有在意一眾師兄的臉色,接著笑著說道:“咦,怎麼沒有看到無名小兄弟,我可是十分佩服無名小兄弟今日在主上面前的所作所為,當真是十分有膽色,現如今怎的沒有看到他?”
林師兄道:“哦,無名方才突然覺得有些不舒服,所以護法讓他先回去休息了,所以沒有看到他也是正常,怎的,宋先生如此迫切的想要見到無名是有什麼事情嗎,還是說宋先生想找茬?”
宋景司依舊是那副處變不驚的樣子,看著林師兄說道:“沒什麼,林先生實在多慮了,我心中可是十分欣賞無名小兄弟的,才來了普陀山沒幾年,你看看無名小兄弟混的,跟咱們這些人可真是一點都不一樣,右護法他老人家相必十分看中無名小兄弟的吧。”
“若不然也不可能這麼提拔無名小兄弟,早知道,咱們普陀山的規矩,向來是誰的拳頭硬誰說話硬氣,我是覺得,咱們幾位同僚,誰的本事不比無名小兄弟強呢,雖說無名小兄弟也是有些本事,可是我這心裡是覺得他並沒有那麼強的心裡能力和本事。”
“能夠駕馭他現在的地位,我只是替幾位同僚抱不平,再說了,今日無名小兄弟這一番唱唸做打,好一通表演想來不管是右護法還是主上應該以後都會對無名小兄弟很是倚重的了,屆時咱們幾位同僚的地位真是堪憂啊。”
林師兄冷眼看著宋景司一番說唱俱佳的表演,等到宋景司說完之後冷聲說道:“沒有想到宋先生竟然對我們的事情這麼關心,雖說我們是同僚,但是宋先生管的事情還是有些多了吧。”
“依我看來,有很多事都不必想的這麼多,無名是個什麼樣的影子我們這些身邊的人最是明白清楚不過的了,還輪不到宋先生為我們考慮諸多,不過還是謝謝宋先生能夠想著我們,我代表右護法先行在這裡謝過宋先生了。”
“若是宋先生沒有什麼事情的話,就請回去吧現在我們右護法已經休息了,我們也是不便打擾,宋先生可以先回去休息一下,等到右護法醒了之後,若是宋先生想要探望,我可以代為通傳。”
宋景司覺得自己也是快要憋不住了,在這裡和這一群油鹽不進的大老粗白費口舌他也是很難受,一個個的都不知道為自己謀取利益,雖然對於大王子的所作所為宋景司也覺得有些有損陰德,但是既然是主子做的。
他也不能說什麼,只是盡力完成也就是了,總歸是為人家做事,有很多事都不能隨心所欲,但是在宋景司看來,原本右護法的這些人應該不會像他一樣的,但是被一個小輩這麼壓著,他還是覺得這些人太沒有追求了。
“哎,林先生這句話說的就沒有道理了,我還是覺得,無名小兄弟應該讓咱們的這幾位同僚好好的調教一下,省得日後有什麼事情,無名小兄弟翻臉不認人那時候咱們幾位同僚豈不是太過於吃虧了。”
“對了還不知,無名小兄弟的住處在哪裡,正好,我來之前,左護法讓我給無名小兄弟帶了一點東西,也算是恭賀無名小兄弟成為右護法的心腹之人的一點心意,還請幾位同僚代為傳達一聲。”
林師兄冷笑一聲之後說道:“宋先生也不必稱呼我為什麼林先生,我就是一個粗人,同你們這些還有些文化的人不一樣,都說讀過書的人腦子活泛,現在看看宋先生還真是沒有說錯,只是,宋先生今日是非要見到無名嗎?”
“那可真是不巧,無名這個小傢伙,有的時候很不聽人說話,他身體不舒服的時候,最不喜歡有人打擾他,所以今日宋先生應該是見不到無名了,還有明天,後天,大後天宋先生應該都是見不到的。”
宋景司一聽就知道林師兄實在戲弄他,臉色也是變了變,然而並沒有發火:“你,林詩音,你莫要太過張狂,我可告訴你,我們左護法肯給你們一個小卒子送點禮品那可是看得上他,你真以為就憑你們就能同我們作對。”
“莫要太過看得起自己還是有空的時候洗洗臉照照鏡子,省得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誰,這東西我既然已經拿來呢,你們不收也得收,還有,最好莫要讓我們知道了我們送的禮物被扔了出去,否則,你們知道後果。”林師兄抬手製止了身後有些衝動的師弟,依舊是不變的冷笑,眯著眼睛說道:“我們怎麼樣還輪不到你這個四肢不勤的人來說三道四,你在左護法那裡是有些頭臉,但是在我們右護法這裡,你還算不上什麼東西。”
“輪不到你在這裡指手畫腳,有空你還是多回你的左護法身邊好好的獻殷勤吧我們這邊的事情就不用你來操心操肺的了。”
宋景司簡直是要被林師兄氣的瘋了,他覺得再好的涵養到了林師兄這裡都會變成一堆泡沫,對著林師兄他還真的使不出什麼招式,若是出口成髒,他還辦不到,聖賢書的束縛讓他不能說什麼髒話。
說什麼文言,內裡玄機的話,林詩音又聽不懂,根本不知道他說的是個什麼意思,怎麼可能還會在乎,所以宋景司對林師兄是一點到辦法都沒有。
無名在偏房裡從窗戶那裡看著宋景司和林師兄的身影,雖然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但是從其他師兄的反應來看,也能知道宋景司肯定是沒有說什麼好話,若不然他們也就不會是這樣的反應了。
無名漸漸的握緊了自己的拳頭就要忍不住衝出去和這個宋景司一較高下了但是突然間想起了林師兄曾經同他說起過的話,林師兄還特意告誡他不要讓他出去,沒有林師兄的話,可能無名現在已經在宋景司面前了。
無奈現在的無名只能窩在這個四四方方的屋子裡,看著窗外的人唇槍舌戰。
宋景司看著林師兄的那張臉,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行了,我也不在這裡同你們兜圈子了,小徐,把東西給他們,咱們走,剩下的人給我好好的看著咱們的東西,可莫要讓人家不知好歹給扔了出去,早知道,這世上,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的人,可是很多。”
林師兄拍了拍胳膊,無所謂的說道:“沒什麼左右咱們庫房裡多的是地方,宋先生之前不也是知道了我們右護法素來清廉,也不可能像左護法那樣,有那麼多的小錢買這麼多的補品。”
“正好咱們庫房裡好多的地方,來放進去堆上個百十來年,想來藥效會更好的吧。”
宋景司聽完之後一甩袖子袖子就走了出去,再也不可能留在右護法的院子裡一刻鐘,就好像是身後一群人在追他一樣。
林師兄還怕宋景司還能忍下去怕他再回來找其他的人麻煩,又補上了一句說道:“宋先生慢走若是日後有什麼不自在的可以再來找我們說一說,畢竟咱們也能算得上是同僚,同僚有難,咱們必定是會拔刀相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