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針鋒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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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這樣想來左恆旭就會露出馬腳一看就能看出來,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左護法和右護法的身上的右護法故意暴露自己,然後把髒水養自己身上潑,相反你更會注意到左恆旭的不對勁了,呵,我可算是弄明白了,怨不得左恆旭這麼多年一直都鬥不過右護法,就右護法的這個奸詐的樣子,這麼多的心眼,左恆旭那個傻子能鬥得過他的話那還真是一件怪事了。”
黑袍人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是,就能力上來看,左恆旭和右護法兩個人沒有什麼表面上的區別但是右護法更加工於心計,他這麼多年一直隱忍不發,不過是就為了今天這麼一次罷了這麼多年,兩個人針鋒相對,我可是不相信右護法看不出來左恆旭的私底下的動作,一直到現在才暴露出來透露給我,罰他這一次也是應該的,就是那個無名,應該不是右護法安排的,右護法也算是後繼有人了,幹咱們這一行的,很少會有這樣真摯的感情,純粹。”
孔笙一陣惡寒,對著黑袍人說道:“你可莫要再多說什麼了,人家兩個人就是純潔的友情,是兄弟,到了你的嘴裡就好像是變了一個味兒似的行了行了,你也別說了,左右我已經弄明白了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只是想不明白既然你已經知道了左恆旭有鬼,那又為什麼讓他去保護鳳千雪女子,左恆旭對你沒有那麼忠誠,甚至可能是別的國家派過來的細作”
“留著這樣的人在身邊,已然是不同尋常的了現在又讓他去了你最在意的兒子兒媳身邊,我看不懂你的這步棋,難不成你對宇文冥的在意都是裝出來的,哎,依著你的性子,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難不成你又突然不喜歡宇文冥這個兒子,覺得他跟你的皇兄太過於相像,你就以為宇文冥是你皇兄的兒子,而不是你的兒子,所以派了左恆旭過去拆臺的嗎?”
黑袍人白了孔笙一眼,沒有在意孔笙的話,不過還是說道:“左恆旭這麼多年沒有露出馬腳,也可能不是右護法隱瞞不報,很有可能是左恆旭隱藏的很好,畢竟右護法瞭解左恆旭左恆旭也是瞭解右護法,怎麼可能讓右護法輕易抓到自己的把柄,就算是右護法手中有些左恆旭的證據,但是並不足以證明左恆旭是不是細作,是不是已經背叛了我,他不敢告訴我”
“兩個人鬥了這麼多年,誰都想把另外一個人給弄下去,我也不是不知道他們兩個,所以右護法才不好直接同我稟報,現在左恆旭突然間這麼活動頻道,很難保證自己沒有馬腳露出來,被右護法找到了,所以我很懷疑左恆旭這次是為了鳳千雪和阿冥來的,至於是誰指使的現在還不知道,就等著看左恆旭現在的動作了,鳳千雪的安危我並不擔心,這不是有你”
“至於阿冥,他的武功心智我更是放心了仁賢有輕易不出宮門,也就是在自己的壽康宮裡沒事看看花,下下棋,其他的人同我有沒有什麼關係,現在你只要保護好鳳千雪和和她腹中的胎兒也就是了。”
孔笙看著黑袍人自然的臉有些不自然:“你還真是不客氣,跟著你,保護你也就罷了,還讓我去保護一個女人,還是你的兒媳婦,你真是不把我當正經人看了,去就去,只不過我可是告訴你,怎麼去可是我自己說了算,你莫要干涉,總之不會給你讓鳳千雪和你孫子受傷就是了,其他的我可是管不了,你兒子這麼聰明,萬一發現了我,對我嚴刑拷打治下,我肯定是會把你供出去的”
黑袍人笑了笑然後說道:“那沒有什麼,我相信你的身手,按照阿冥現在的本事,還不足以將你發現,再者歡喜樓的主力也沒有佈置在皇宮。”
“鳳千雪的暗閣現在沒有鳳千雪就好像是一團散沙,就算是還有項羽和那個秦舞,也不成氣候,整個皇宮,除了阿冥以外,你根本不用管其他的任何人。”
“都對你構不成什麼威脅,也就是因為這樣,我才放心讓你去走這一趟的。”
孔笙翻了一個白眼,明明白白的白眼,看的黑袍人有些啞然失笑,這麼大的人了,半截入土,都快要壽終正寢了,還弄這些個小孩子才會玩的東西。
黑袍人笑著搖了搖頭,對著孔笙揮了揮手,孔笙一看,黑袍人竟然嗎完全沒有想要下山送他的意思,當即就有些不樂意了,冷哼一聲,不過並沒有發怒,轉身就從後山下了山。
黑袍人看著孔笙離去的背影,眼神中有些蕭瑟,孔笙剛剛離開,黑袍人就口吐鮮血,黑袍人捂著胸口,長舒一口氣,唉聲嘆氣小聲說道
“真是老了,這具身體也不會撐過很長時間了,我只希望有生之年能夠再見你一面,聽咱們的兒子喚我一聲父親。”
黑袍人一雙渾濁的眼睛,雖然蒼老,但卻無比的堅定,就好像是心中有什麼必要的事情讓他下定決心,總是想要努力的活下去。
有些人,看起來並沒有像表面上那樣堅強,因為他們都不會將心中所想表現在臉上,也有很多人總是會恨不得將自己想的都告訴旁人,好讓旁人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這兩種人就好像是兩個極端,碰觸在一起的時候不會有什麼好處,宇文明就是這樣的人,偏偏仁賢也是這樣的人,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兩個會走在一起或許是愛情。
也或許是習慣,更或許是因為兩個人互相吸引,因為一個只知道說出來另一個只知道悶在心裡,若是兩個人結合一下,中和一下可能事情就不會像現在這樣難辦了。
普陀山上,左恆旭府中。
“護法,您看現在這樣的情況咱們該當如何?”
“要不要給主上飛鴿傳書,宇文明已經開始懷疑護法,護法若是再待下去,可能會有性命之憂,宇文明心狠手辣,萬萬不可能對護法手下留情。”
“現在宇文明隱忍不發,很可能是還沒有掌握到護法的證據,若是讓宇文明知道了護法的真實身份,恐怕宇文明絕對不會放過護法護法身份尊貴,還是速速回到西域吧。”
“縱然是宇文明手眼通天,也總是不可能會追您到西域才是。”
左恆旭揮了揮手,制止了身邊之人還要接著說下去的話,他說到:“不管是因為什麼,這一次我一定要把鳳千雪弄回去”左恆旭身邊的謀士這下是真的急了,也不管左恆旭會不會生氣,趕著說道:“護法,您不能這樣,二公主雖然身份尊貴,是您的親妹妹可是宇文冥是什麼樣的人。”
“宇文明又是什麼樣的人,宇文明既然敢說出讓您保護不好鳳千雪就自裁謝罪的話來,那麼他就肯定有法子,咱們還是速速回西域去,二公主的事自然有我王來操心。”
“再者說了咱們西域這麼多的打好兒郎,為什麼非要宇文冥一人不可,宇文冥是宇文國的國主,是咱們西域的仇敵,二公主身為西域的公主,竟然私自喜歡上了敵國的君王,這樣的二公主根本就不配做我們的公主。”
“各位大臣沒有上書請求我王處死二公主已然是看在了護法的面上,若是護法要以身涉險只為了滿足二公主的一個無理的要求的話,那麼就請恕屬下不能從命了。”
說完那謀士就單膝跪地,對著左恆旭行了一個標準的西域禮節,左恆旭聽完謀士的話之後生氣的不行,一隻手掌都已經抬了起來,橫在謀士的頭上但是那謀士還是沒有半分想要退縮的想法。
半晌,左恆旭還是收回了手掌,對著跪在地上的謀士說道:“你起來吧,這次我不殺你,但是若是你下次還是用這麼白痴的話來搪塞我,你知道後果。”
“還有,二公主是我的王妹,沒有人能夠在我的面前詆譭她,若是讓我聽到下一次你還是這樣的說法,我就不會像今天一樣對你這麼仁慈了。”
“王妹她從小就受盡苦楚,沒有什麼愛好,想要得到宇文冥也不是什麼過分的要求,就算宇文冥是宇文國的國主又能怎麼樣,那又如何,只要是我王妹喜歡的東西,我都要給她弄到手。”
“不管是用什麼手段,哼,宇文明這個老狐狸也有看錯的一天,他以為右護法那個廢物是個什麼樣的人我不知道?這麼多年來忍辱負重是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迷惑宇文明。”
“若不是為了讓宇文明相信我,我才不會隱忍右護法這個廢物這麼長的時間,看著那個廢物在我的面前張牙舞爪的就像一個跳樑小醜一般無二。”
謀士附和道:“是護法多年來的隱忍很有成效,右護法想來還沒有發現您已經不是左恆旭的這件事,只是宇文明到底是當年能夠從大皇子手中逃脫出來的人,心智計謀想來都不能以常人論之。”
“如今宇文明雖然是還沒有對護法做什麼,可是宇文明此人做事一向不講究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