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還想問問宇文國主到底是怎麼想出來的這樣好的法子,但是宇文國主卻說是猜的,一看就是在敷衍我,還有,宇文國主隨隨便便就找到了七夜海棠紅,師父,我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我覺得宇文國主應該不像是他嘴上說的從來都沒有到過普陀山,他應該是對普陀山很熟悉。”

閔雲中伸手捋了捋鬍子,搖了搖頭,考慮了一段時間之後說道“不不能這麼想,宇文國主是人中龍鳳,旁的不說,就智謀方面,兩個你加起來也沒有一個宇文國主聰明,素兒,不是師父我看不起你,宇文國主這個人深不可測,再加上冷心冷情,確實是不好對付,不過還好,咱們歸雲谷和他並未有什麼必要的聯絡,所以說同他沒有什麼衝突。”

“至於有沒有到過普陀山這件事同咱們沒有關係,就算是他以前去過普陀山,就算是以前他在普陀山上生活過,在往深裡說,就算是宇文國主在你們去之前剛剛去過普陀山,那也說明不了什麼,你就當作什麼都不知道也就是了,宇文國主既然沒有明說,那咱們就當做不知情的,若是有人懷疑,咱們還要跟著遮掩一下,真要有人打聽那也是一問搖頭三不知。”

羅素有些看不明白閔雲中的想法了:“師父,可是這是為何,您讓我當做什麼都不知道我能夠理解,但是旁人問起,打聽的時候咱們為什麼還要幫忙遮掩呢,難不成這裡面還有什麼牽扯在裡面嗎?”

閔雲中嘆了口氣說道:“普陀山雖然在平民百姓中沒有什麼名氣,但是在咱們江湖中是個什麼樣的地位你還不知道嗎,若是讓別人知道了宇文國主對於普陀山有著異乎尋常的熟悉,那麼將會掀起怎樣的腥風血雨,宇文國主雖然是一國之主但是雙拳難敵四手,難免會有照顧不到的地方,他也算得上是一代明君,有些不忍讓他就這般隕落,所以素兒,你要記住。”

“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自己心裡要有個數的,好了,先不說普陀山了,讓你說那個螞蟻窩說的我又渾身長雞皮疙瘩,這麼長時間了還沒有消下去,又讓你嚇得不輕,哎,真是的,以後還是能不提還是不要提這個嚇人的東西了,真是要了我的老命咯。”

“普陀山那種地方還是不想再踏足第二步,這樣吧,既然宇文國主想要給你賞賜,那麼你就拜託他把沼澤雪蓮賜給你吧,既然他能夠自由出入普陀山,那麼一個東西對於他來說應該也不是什麼難事,就這麼跟他說吧,不用這麼驚訝,我累了我得先去休息一會兒,方才讓你這個臭小子嚇了一跳,實在是得好生休息才是,不然我的老骨頭可是消受不了。”

閔雲中沒有再理會羅素,只留下目瞪口呆的羅素楞在當場,半晌過後,羅素才反應過來,吐出口的就是一句:“師父瘋了。”

沼澤雪蓮百年開花,百年結果,百年不凋謝,更何況沼澤雪蓮可是普陀山的鎮山之寶,流傳出來的沼澤雪蓮不過三朵,每一朵都是生死人肉白骨,可以說是人間仙藥了,能夠擁有一朵沼澤雪蓮,那是這世間每一個醫者都夢寐以求的事情。

羅素舔了舔嘴唇,想了想還是沒有拒絕這樣的秀惑,真的就在考慮這樣的想法,但是又覺得宇文冥應該不會答應,但是又不想放棄這樣的好機會,又舔了舔嘴,還是決定要同宇文冥商量商量,羅素心裡覺得這樣的法子可行,能夠談的攏那也好,若是談不攏那也沒什麼,不過若是真的宇文冥同意了,那可真是讓人狂喜的事情了。

閔雲中慢慢的行至床邊,坐了下來,喃喃自語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那個老不死的不是說不再出山的嗎,怎的這次又重新開始掌管普陀山事物了,難不成是因為宇文冥嗎,但是即便是宇文冥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奇才,可是他手下的那些個收集起來的屬下應該也都是些不同尋常的人物,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這個老不死的,好好的怎麼都不老老實實頤養天年呢”

閔雲中還是沒有想明白怎麼回事,在普陀山的那個黑袍人應該就是閔雲中口中的老不死的了,只是不知道普陀山上的東西和黑袍人有什麼關係,閔雲中並沒有接著說下去,而其他的人也就無從得知這些事情,黑袍人現在也沒有任何的動靜,宇文冥手裡也還沒有查到什麼有用的證據,陳瑞現在手裡大部分的人手都還在京城,沒有撒到外面去,畢竟他們是殺手。

殺手乾的都是殺人放火的生意,雖然說歡喜樓中也有打探事物的人,但是並沒有職業的探子做出來的更漂亮些,更何況他們人手不夠,黑袍人手底下的人一個個的都很是小心,而且普陀山上是黑袍人們的地方,旁人輕易不能踏入,再加上這些普陀山上的這些動植物,實在是有些讓人難以捉摸,所以現在宇文冥還不能知道黑袍人具體的身份。

也就無從得知自己身上藏著的秘密,黑袍人的主要目的很明確,就是宇文冥,曾經宇文冥他們去給鳳千雪找藥引的時候,離開普陀山時,黑袍人的屬下曾經稱呼宇文冥他們一行人中的一個為少主,從這其中種種的跡象看來,宇文冥很有可能就是黑袍人口中的少主了。

鳳千雪撫著自己的肚子,同宇文冥兩個人相視一笑,宇文冥也伸出手摸了摸鳳千雪的肚子,有些新奇的樣子,雖然現在他已經是一個準父親了,但是宇文冥這時候好像才剛剛反應過來自己是個父親,看著鳳千雪的眼神都小心翼翼,就害怕傷害到她和腹中的孩子分毫。

“阿晚,你說等咱們的孩子出生之後,我們該要給他們取個什麼樣的名字呢,若是兩個女孩那可要溫婉賢淑一些,若是兩個男孩那就是必定得霸氣側漏的,若是一男一女的龍鳳胎,那這樣的就一樣一個,但是起名字是個大事情,阿晚,你看咱們這個要怎麼弄?”

鳳千雪笑了笑說道:“這個你來就好了,再說了,離著孩子出生還有這麼長的時間,實在不用著急的,就算是等到孩子出生了之後咱們再開始想也是可以的,不是還有母后嗎,這個好資訊你同母後說了沒有,這樣的好事若是告訴母后,母后定然是會很高興的,這樣說不得她老人家的病也能好一些,阿冥,阿冥你又沒有聽我說話,你想什麼呢?”

宇文冥手拍了拍腦袋,猛然間說道:“我竟給忘掉了,本來你昏迷不醒,我害怕母后聽到這個訊息會受不住,所以就沒有告訴母后你懷孕受傷的訊息,一直把壽康宮穩住了,什麼也沒有讓它傳進去,所以現在母后應當還沒有知道你懷孕的訊息,不過不要緊,等你睡一覺先,睡完了之後,咱們用點東西,然後一同去給母后請安,這樣讓母后自己看豈不是更好?”

鳳千雪輕輕的拍了拍宇文冥的手臂:“說什麼呢,這才幾個月,還沒有明顯的反應,母后從哪裡看出來我已經懷孕了,你當母后是大夫嗎,你啊,怎麼從我醒過來之後就有些腦子不夠用的,難不成是你兒子們把你的智慧都分過去了,讓你自己的有些不夠用了嗎?”

“既如此,那還不如我給你分一點呢,不過這可是要看我的心情心情好呢就給你多分一點,若是你有什麼地方得罪了我,我心情一不好了,我就不把智慧分給你那麼多了一點一點的剋扣下去,你可就剩不下多少了,這樣的話,你還是很笨很笨的,當心大臣們笑話你!”

宇文冥輕輕的颳了刮鳳千雪的鼻子,充滿愛意的笑著說道:“小傻瓜,你相公我可是不會像你說的那般無用,就算我再沒有腦子,同同朝堂上的那些個老迂腐鬥一鬥嘴皮子還是可以的,他們啊,最怕的是什麼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可莫要看著他們一個個的裝的是清正廉潔,但是實際上,一個比一個的能裝,他們文官圖的什麼,無非就是個青史留名,拿捏住他們這一點,就不愁他們不聽話,而武官就是兵權了,那些兵就是他們的命。”

“所以說,阿晚,朝堂上雖然沒有幾個傻子,但是他們的弱點也是很明顯,很好掌握,所以對於帝王來說,掌握一個朝堂並不是一件很困難的事,唯一的難處就是如何拿捏這個度,有些時候吧,他們這些個書呆子,總是奉承著一種士可殺不可辱的態度,雖然實際上並沒有用處,但是在對於對付皇帝這一方面還是很有用處的就像用這個來要挾皇帝,皇帝也就真的不敢拿他們怎麼樣了,所以說,中間的這個度是最難掌握的。”

“拿捏的恰當的時候,整個朝堂上任你呼風喚雨,但是拿捏不好的時候,很容易引起讀書人和武官們的反抗之心,所以說當皇帝才是一門很難學的功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