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千雪愈發覺得陳瑞不是什麼良善之輩,有些人表面上看起來遊戲人生的樣子,但是他們認真起來的時候可就不是平時的樣子了:“你讓我放過蘇妲己,那我又怎麼知道你說的懲罰她是不是唬我的。”

“可真是個一樣的性子,都是這麼不聽勸。”陳瑞扶額。

“好嫂子,饒她這次吧,算是看在小弟的面上您看可行?”

鳳千雪皺眉:“我又怎知你說的是真是假?”

“這是歡喜樓的腰牌,嫂子看看可對?”陳瑞掏出一個月牙白的玉質腰牌遞給鳳千雪,鳳千雪過眼一看,宇文冥也有一個差不多的牌子,只不過宇文冥身上那個牌子上刻的是歡,而陳瑞這個上面不光有喜這個字,還刻上了陳瑞的名字無言。

“你叫無言?”鳳千雪將牌子遞還給陳瑞。

陳瑞接過牌子順口答道:“不我更喜歡您稱我陳瑞,牌子製作不易,前幾天讓樓裡的工匠師傅製作,只不過現在還沒有做完,不過嫂嫂知道稱我陳瑞或靈言就好,這兩個名字我都很歡喜。”

“那嫂嫂要是沒有別的吩咐,蘇妲己小弟我就帶走了,嫂嫂放心,回去之後我定然好生罰她。”

鳳千雪低眉看了蘇妲己一眼,自從陳瑞來了之後蘇妲己就一直低著頭不敢抬起,想來陳瑞在歡喜樓中也確實有一定的地位,到底鳳千雪也沒有傷到,而且就算蘇妲己死心不改還想暗害她但是以蘇妲己的武功也上不了她,留著蘇妲己鳳千雪也不知道怎麼處理,還不如給陳瑞一個順水人情遂鳳千雪沉吟一會說道:“蘇妲己你便帶回去也可,只是暗器淬毒一事——”

“嫂嫂放心,靈言一定處理清楚。”陳瑞對著鳳千雪拱一拱手,提起蘇妲己飛簷去了。

鳳千雪看著陳瑞飛簷極速的背影不由得感慨,看來陳瑞的武功真的在自己之上,提著一個人都還能跑的那麼快,看年紀也差不多,為何人家就練的這麼好。

其實鳳千雪的武功就算是在歡喜樓中也算的上是數一數二的了,只不過宇文冥陳瑞他們因為要震懾下屬,若是沒有一身高強的武功,歡喜樓早就被吃的渣都不剩了,況且鳳千雪是在陳玫穿過來之後才真正開始練武,又怎麼能夠及得上從小就被宇文冥收留練武的陳瑞呢。

鳳千雪不再猶豫提氣輕身施展輕功就往皇宮趕。

“晚兒還沒回來嗎?”宇文冥有些急躁,以往鳳千雪出宮從來沒有在日落之後回宮,今天雖然出去的有些晚了,但是御香閣應該不會有什麼掌櫃處理不好的事,鳳千雪是為何還不回宮?

“不等了,秦淮,傳朕口令,調動禁軍把皇城先封起來,讓高瞻跟朕去尋人。”宇文冥從椅子上起身,批上斗篷就要出門,忽然好想想到了什麼,宇文冥已經邁出門的腳又收了回來,轉身去了寢殿,找出鳳千雪的一件楓葉紅繡銀杏葉的斗篷拿著:“更深露重,莫不要凍著晚兒才好。”

“娘娘回來了,皇上,娘娘回來了!”如煙一邊跑一邊嚷嚷。

鳳千雪剛進門就感覺到氣氛好像不太對,一見如煙這麼大的反應更加疑惑,邁步跨進殿中,看著拿著斗篷的宇文冥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阿冥你是要出門嗎,為什麼手中還拿著我的斗篷?”

宇文冥見真的是鳳千雪,長手一伸將鳳千雪攬入懷中:“晚兒你去哪裡了,我,我很是擔憂。”

鳳千雪拍了拍宇文冥的背:“阿冥原來是要出去找我嗎,我沒出事,不過是路上遇見了點小麻煩,不過並不礙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

宇文冥一聽鳳千雪果然是路上出事了皺眉問道:“怎麼回事,怎麼會出事?暗衛呢,暗衛不是跟著的嗎。”

說道暗衛鳳千雪有些心虛,因為御香閣是暗閣大本營的事鳳千雪並沒有告訴宇文冥,故而鳳千雪更不敢讓暗衛知道,又怎麼會讓暗衛跟著自己去御香閣。

“這個,我,”

“你沒讓暗衛跟著!”宇文冥臉色有些不好看。

鳳千雪看宇文冥有些生氣張了張嘴說道:“阿冥別生氣,我只是不想去哪裡都有人跟著,感覺像是被監視了。”

宇文冥嘆了口氣:“阿晚我沒有生氣,只是你出宮我不在身邊,沒有人保護你,如果出了事我又怎麼能放心呢,就像今天,如果暗衛在的話,想來你也不必親自出手,下次不能這般了,只此一次下不為例,在出宮事一定要帶著暗衛知道嗎?”

宇文冥手撫上鳳千雪的胳膊,雙眸看著鳳千雪的臉說道。鳳千雪輕咳兩聲:“咳,好了阿冥我知道了。”

宇文冥還不放過鳳千雪將她扳過身子看了看有沒有受傷,惹得鳳千雪哈哈大笑。

“對了阿晚,還沒說路上遇見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