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見被宇文冥識破便也不在辯解:“三掌櫃讓奴才來靜候主子!”

“重樓,她讓你來看什麼,她又是如何知曉我一定會來的?”

“三掌櫃說,蘇管事動了不該動的人,那人正好是主子的心上人,二掌櫃雖然一向賞罰分明但是不會對蘇管事下狠手,主子知曉二掌櫃的脾性定然會親自前來,所以特命奴才前來迎接主子。”

“那你為何一開始的時候要冒充是陳瑞讓你來的?”宇文冥大致明白了事情的起因。

“三掌櫃說主子聰慧,故意讓小的逗一逗主子。”那人有些尷尬。

宇文冥無言,他都差點懷疑自己聽錯了,原本這種事情不應該是陳瑞會做的事嗎,重樓什麼時候會開這樣無腦的玩笑,看來重樓最近是有些閒得慌了,竟然還有功夫做些這種事,這次來,定然要給她找些事做!

宇文冥臉色有些不好看:“前面帶路!”

那人起身拍了拍下襬的塵土,有些不好意思,低著頭牽過宇文冥手中的韁繩慢慢的拉著馬往歡喜樓中走去。

走到月光下,那人竟是個白淨的圓臉小夥子,年紀看起來並不大,大約是十八九的樣子,臉色雖然故作穩重,但是五官還是有些稚嫩,顯得有些小大人的樣子,宇文冥倒是沒有注意到他的面孔,也就沒有發現他有點可愛的模樣,不過想來鳳千雪要是醒來,應該會喜歡這樣的孩子。

宇文冥低頭看著鳳千雪的睡著的臉龐,暗暗下定決心此次一定要重重的懲處蘇妲己,免得以後歡喜樓中的人覺得鳳千雪軟弱可欺,以後鳳千雪會是一國之母,是歡喜樓中的女主子,要樹立威信,此次是最好的機會,鳳千雪下不下這個狠心,那麼就讓宇文冥來代替就是了,就算是陳瑞這次還是要護著蘇妲己,也不能給陳瑞在一次機會了,從小到大陳瑞護著蘇妲己的次數還少嗎,而蘇妲己卻從來都是不鹹不淡的,陳瑞從小為人通透,只是在蘇妲己這一方面彷彿是個未經世事的小孩子一樣,蘇妲己說什麼都聽,現在蘇妲己觸碰到了宇文冥的底線,便不可原諒。

是個人都有自己的逆鱗,況且宇文冥乃是一國天子,鳳千雪就是宇文冥的龍之逆鱗,蘇妲己如今不管不顧膽敢刺殺鳳千雪,那麼宇文冥就沒有考慮過這次放過蘇妲己。

戒律堂中。

“妲己,你這次真是闖了大禍了,這次我也保不住你了,你過來!”陳瑞繃著臉對跪在地上的蘇妲己說道。

蘇妲己一臉倔強,抬起頭望向陳瑞:“我哪裡錯了,我不知道我哪裡做錯了,鳳千雪配得上主上嗎,主上那般謫仙一樣的人物,鳳千雪那樣的人根本配不上主上,鳳千雪是鳳國的公主,鳳巖為什麼給鳳千雪那麼多嫁妝,幾乎搬空了整個內庫,你以為他真是嫁女兒嗎,依妲己看來,鳳千雪根本就是一個鳳國的細作,如今主上對鳳千雪的情感不一般,鳳國和宇文國大戰在即,主上的一點不忍之心很可能就造成了咱們宇文國的全軍覆滅,無言,刺殺鳳千雪一事我勢在必得,只是沒有想到鳳千雪竟然還會武功,如今看來,鳳千雪是鳳國細作一事更是鐵板釘釘的事了!”

陳瑞望著蘇妲己那張戾氣甚重的臉嘆了口氣:“妲己主上的事是主上的事,你我都是下屬,我們根本無權過問主上的事情好不好,你能不能清醒一些。”

“你我都是主上從小收留的人,我們的關係比宇文明更像是主上的弟妹,況且,況且我又不是長的不能見人,我就不相信主上對我一點意思都沒有的。”蘇妲己攥起拳頭,咬著牙齒狠狠的說道。

“那你有將我至於何地,你總是將主上掛在嘴上你總是在我面前說起主上,總是再說你愛慕主上,那麼你有沒有想過我有沒有想過我其實心中也是!也是!”陳瑞平時能言善辯,但是此時不知為何看著蘇妲己的臉口中沒有說出口的那一句“我也愛慕著你”竟沒有說的出口,或許就是這樣,無論是多麼能言善辯的人,在自己喜愛的人面前總是會笨嘴拙舌的。

蘇妲己擰眉看著陳瑞說了聲:“你怎樣?你有什麼好神氣的,你說說你從小什麼能夠及得上主上!”

陳瑞聽蘇妲己這樣說眼光一暗:“沒什麼,是,我是及不上主上,但是主上並不喜歡你,他心中喜歡的人永遠都是鳳千雪!”

蘇妲己聽陳瑞這樣說柳眉一擰:“你說什麼,主上怎麼會不喜歡我,小時候我受傷了是主上將我把我抱回寢房,是主上為我上藥,如果說主上不喜歡我又怎麼會為我做這些事情,一定是鳳千雪那個賤人施展手段勾引的主上,如若不然,主上應該是喜歡我的!”

陳瑞冷眼看著蘇妲己。

小時候的宇文冥被他母后送到歡樂谷和蘇妲己陳瑞他們一同訓練,那天大雨侵盆,蘇妲己來了月事。訓練時不小心從高處摔了下來擦傷了胳膊,是陳瑞將蘇妲己背會了寢房並且給她上藥,而主上不過是看他太辛苦給他送了點吃食,只不過那時陳瑞出去給蘇妲己捉雞補身子不在房中,當時還在昏迷中的蘇妲己暈暈迷迷,只看到了宇文冥便自覺的認為是宇文冥救了蘇妲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