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朝歌冷笑:“呵,說的跟你很高尚似的,真是有什麼樣的娘就有什麼樣的女兒,你娘不知廉恥勾引父皇才有了你,不過蒼天可鑑,讓她生下你這個天煞孤星,一出生就剋死了你娘。”

鳳千雪聽鳳朝歌辱罵原主的母親,心中怒氣不已:“我娘與父皇是真心相愛,總好過你,連娘都沒有!”

鳳朝歌臉色大變,鳳千雪從來都不是肯吃虧的人,鳳朝歌這麼欺辱她,如果不狠狠的反擊回去,那就不是鳳千雪了。

“鳳朝歌,本來我沒想對你怎麼樣,但是如今,我改主意了,你既然這麼喜歡下藥,那麼就讓你嚐嚐春藥和迷藥的滋味如何。”

“鳳千雪,你敢,你要是這樣做皇上他不會放過你的!”鳳朝歌有些驚恐。

“小雪”鳳千雪喚道。

小雪上前拿出從西偏殿中搜出的鳳朝歌還沒來得及銷燬的藥,伸出手捏住鳳朝歌的嘴,鳳朝歌自然不肯,掙扎著不肯吃,但是來時,獄長為求安穩特地將鳳朝歌的手腳綁住,如今鳳朝歌雖然極力扭動,但是還是被小雪將藥大多數都灌進了鳳朝歌口中,小雪又給鳳朝歌灌了些水,將藥衝了下去。

須臾,小雪放開了鳳朝歌。

“咳咳咳,咳,鳳千雪,你要幹什麼,我警告你,你”

“我要做什麼你不清楚嗎?這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鳳千雪,鳳千雪,你不能這樣對我,你要是敢,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鳳千雪!”

鳳千雪不再理會鳳朝歌,朝主審室外走去。

鳳朝歌溼淋淋的,癱坐在地上望著鳳千雪離去的背影,突然,她好像發現了什麼似的,開口說道:“鳳千雪,你猜如果皇上知道了你對一個柔弱的女子下這種下三濫的藥,看到了你的這種醜惡的面目,皇上他還會不會喜歡你!”

鳳千雪聞言回頭,目光清冷,看了鳳朝歌一眼就抬起了眼眸,還不等她說話,身後傳來宇文冥的聲音:“朕的晚兒在朕心裡永遠都是潔白無瑕,無論她是怎樣的人,都比你這種居心不良的惡毒女人要強千倍萬倍,朕愛的,是鳳千雪這個人,她的好她的壞朕都喜歡,不過這一切都與你無關。”

宇文冥說著開啟門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低眉順眼幾乎沒有存在感的獄長。

鳳朝歌眼中最後一絲火焰熄滅了:“蒼天不公。”

“你從來都只知道怨天,怨別人,但是你可曾想過是你自身的問題,生而為人,如若不能心存善意那麼你的人生註定只會是無限的黑暗。”鳳千雪看了一眼宇文冥,兩人握住了雙手,鳳千雪接著說道,“你的身份好貴,弗一出生便是公主,你埋怨父皇對你不好,但是父皇從來都沒有虧待過你,你從來都不知道街頭的乞兒或者怎樣風餐露宿的日子,你也不知道多少人為著養家活口付出了怎樣的努力,你不肯滿足,不過是你覺得自己比別人得到的少,說到底不過是你自己內心的不甘在作祟。”

鳳朝歌仰起頭:“哈哈,鳳千雪你竟要教訓我,那你呢,你又比別人多了什麼,憑什麼你就可以安寧的享受這唾手可得的一切,為什麼我努力追尋我想要的就成了不甘心,就成了貪婪,現在是你為刀俎我為魚肉,當然是你說什麼是什麼。”

宇文冥方要張口,鳳千雪衝他搖了搖頭,繼而鳳千雪轉向鳳朝歌“你究竟是不肯醒悟,隨你吧。”

此時鳳朝歌的藥效已經快要發作,手掌已經支撐不住她的身體,鳳朝歌呻吟幾聲,倒在了地上。

鳳朝歌伏在地上,嘴唇還在顫抖,喃喃的出聲,說的不過是不會放過鳳千雪之類的沒有意義的話。

宇文冥牽起鳳千雪的手:“晚兒,我們回去吧,我已吩咐如煙傳膳,想來咱們回去時剛好趕上。”

鳳千雪如水的瞳眸中映出宇文冥的倒影:“方才我讓人將她送到軍營裡了。”

宇文冥只管拉著鳳千雪往外走:“嗯,我知道了。”

“就這樣?”鳳千雪側頭問宇文冥。

“小傻瓜,我說過了,我心悅你,不是說說而已,真正的心悅一人,便是喜歡她的一切,況且我並不覺得你這樣吩咐有什麼不對,鳳朝歌膽敢對我下手便已經是十惡不赦的死罪了,且不論她還害了八弟,就只是她給你下藥,我就恨不得殺了她。再者,軍營生活苦悶,給鎮守邊疆的將士們增添些有趣的事也是很好的。”

“真的?”宇文冥親了親鳳千雪光潔的額頭,笑道:“假的。”

鳳千雪輕笑出聲,兩人不在說話,雖無言,但是宇文冥和鳳千雪之間卻有一種和諧的安寧,秦淮跟在帝后兩人身後,抬手撫了撫拂塵不禁想到,今天的天氣可真是好啊,秦淮回首,見身後跟著伺候的小太監被太陽曬的有些懶洋洋的,秦淮開口訓到:“小兔崽子們都給咱家仔細著些,仔細你們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