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沒了聲響,舒澄也不在意榮雋驛在屋子裡做了什麼。

反正就算他把房子拆了,她也有錢來修。

媳婦嘛,要寵著,舒澄如是想到。

想起自己痠痛的右手,舒澄下定決心,以後再也不作死了,但是以後的事情誰又說得準呢?

……

榮雋驛待在臥室裡,那雙如黑曜石一般的眸子看著某個被明顯被摔壞的凳子,微微抿唇,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這凳子怎麼碰一下就倒了?”

舒澄剛剛走進臥室就聽到了男人的喃喃自語,嘴角明顯的抽了抽,視線轉移到那明顯被狠狠摔過的凳子上。

演員……看這一本正經的表情,看這一臉嚴肅的樣子,看這一舉一動的毫不心虛的feel,奧斯卡影帝的小金人怎麼就沒有他的一個呢?

“這凳子年久失修,不經用了。”男人漆黑的眸子盯著少年,一本正經。

舒澄漆黑的眸子望了男人一眼,慵懶懶的嗓音響起:“我兩個星期前買的。”

“……”男人眸子一閃,一本正經的吐槽:“無良商家的豆腐渣工程。”

“榮家白道上的產業。”舒澄微微挑眉,淡淡的回覆道。

“……”榮雋驛瞬間沉默了。

榮家白道上的產業就是他的產業咯!

無良商家?豆腐渣工程?

“下面的商家無良坑人。”榮雋驛還試圖拯救一下,一副與自己無關的樣子。

舒澄:“……”連自己家的產業都黑,你也是贏了。

舒澄看了一眼榮雋驛,又看了一眼凳子現在的慘狀。

用魯迅的話來表達舒澄此時的心情應該是——

慘象,已使我目不忍視了,我還有什麼話可說呢?我懂得衰亡民族之所以默無聲息的緣由了。

咳咳,好像和民族的衰亡沒有什麼關係,但是凳子的慘狀確實是真的目不忍視。

“咳……豆腐渣工程就是這點不好,我去收拾。”榮雋驛看明白了舒澄的眼神,去收拾凳子的“殘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