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澄的面色已經慘白,腦袋也越來越昏沉,腹部的血不停的流。

蔣毅航皺了皺眉,“舒澄,我們先送你去醫院看看吧!”

舒澄留下一絲清醒,回答道:“不用。”

靜子這才遲鈍的發現哥哥的臉色不對,都怪她剛剛看到警察太緊張,只注意到了父親,都沒有看到哥哥好像不舒服。

靜子連忙用手語詢問舒澄怎麼了。

舒澄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她此時多麼慶幸靜子聽不到大人的話,聽不到他們的爭吵。

最後,在舒澄忽悠蔣毅航和攝像師家裡有家庭醫生的情況下回到了自己家,成功避免了去醫院檢查,暴露女性身份的可能。

“你慢點。”蔣毅航扶著少年。

“我沒事。”少年一步一晃道。

攝影師心驚肉跳道:“你這還沒事呢?你看你的血!”

當蔣毅航看見舒澄的家的時候,整個人都驚呆了,剛剛開始少年說他有家庭醫生的時候他還半信半疑,此時看見這棟別墅瞬間沒話了。

舒澄是富二代貴公子的印象在他心裡揮之不去。

等兩人離開之後,舒澄強撐著用銀針暫時性給自己止血,然後找到家裡之前給男人治療槍傷卻沒有用完的藥材。

……

網路上,舒澄和男人的影片已經放了出來。

汪洋是之前眾多討伐聾啞殘障學校校長以及老師的人中普通的一名,當他看到關於受害者父親的影片的時候,一下子就點了進去。

當他看到受害女孩父親以及旁邊站著的舒澄的時候微微一愣,舒澄的臉辨識度太高,他不清楚舒澄為什麼會出現在受害者父親面前?

難道因為他是《熔爐》的作者?

不僅僅是他,所有看到影片的人都是一愣,“怎麼是他?!”

當影片裡男人一刀捅向少年的時候,汪洋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明明上一刻男人還在流著眼淚喊著少年恩人,下一秒男人就掏出刀捅向少年的腹部。

“這特麼究竟是為什麼?!”

男人一聲高過一聲的質問,讓他陷入了沉默,汪洋一直在想真的是我們做錯了嗎?

他們不需要我們的幫助?!

我們真的做錯了嗎?!

“難道因為習慣了黑暗,就要為黑暗辯護嗎?”

“你因為自己的苟且而很得意嗎?”

“我們可以卑微如塵土,不可扭曲如蛆蟲。”

少年擲地有聲的話語讓汪洋精神一振,壓抑了這麼長時間的內心,終於在這一霎那得到了宣洩。

我沒有做錯?!

——沒有!

讓黑暗受到制裁,讓正義得到伸張,有什麼錯?!

有人因為少年的話激動的熱血沸騰,而有人卻因為少年的話若有所思,低頭不語。

網路上影片被人傳瘋了。

【看完影片以後,少年一生粉,不解釋!】

【我們可以卑微如塵土,不可扭曲如蛆蟲。舒澄好樣的,希望早日康復。】

【唐家大小姐:男神好樣的,但是有沒有知道男神現在怎麼樣?捅的那一刀看上去可不淺,擔心我家男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