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澄忍不住想要捏捏這個二貨少年的臉,但是她的目光觸及到周毅的黃毛的時候,她的嘴角抿成一條直線,語氣略帶嫌棄:“如果你長得好看,頂一頭黃毛倒也沒什麼,關鍵是你長得沒說你沒拉低人類整體顏值就算好的了,還頂著一頭黃毛,這是要分分鐘重新整理我的審美下限嗎

舒澄下巴微抬,指向地上的那堆還在哀嚎的混混,望向周毅深邃的眼眸中就像是藏了刀子,寒光閃爍刀光劍影。

周毅看著舒澄的動作瞬間就明白舒澄意思,如果下次舒澄看到再他的黃毛,估計他就和地上躺著那人一樣了。

周毅看著地上的那位仁兄吞了吞口水,好吧,你拳頭硬你老大,大不了我換個髮型就是了。

周毅的一眾哥們也摸了摸自己的頭髮,又看了一眼地上躺屍的人,心裡暗暗想到:該換髮型了,顏控又暴力的人惹不起啊……

舒澄手放在風衣口袋裡抬頭望天,殷紅的嘴角沁出笑意——顏控系統,就是辣麼任性!不服來咬我啊!

黑色的頭髮軟軟的搭在舒澄前額,隱藏著她此時複雜的神色,她薄薄的嘴唇輕啟:“你們還在這裡幹什麼?繼續辣我眼睛嗎?”

等到地上的混混連走帶爬的滾了以及周毅一眾人馬不停蹄的溜走以後,舒澄面對著榮雋驛的方向朗聲道:“還不出來嗎?”

淡淡的月光下,男人身著一身黑衣緩緩的從暗處走了出來,他獨立於光下,臉部的輪廓如刀削一般,稜角分明的俊美異常,一雙若浩瀚星空般深邃的眼眸掃向人的時候,帶著一絲慵懶而又冷漠的氣息。

舒澄作為系統在各個時空不同位面見過無數的長得帥氣的男人,而在此時也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男人是她所見的頂級帥哥中最有氣勢的一個,也是有氣勢的人中最帥氣的一個。

而舒澄在打量著榮雋驛的同時,榮雋驛同時也在打量著她。

少年俊美的臉龐曲線像古希臘神話傳說中的美少年納喀索斯一樣圓潤完美。

黑色的髮絲柔順的飄在白皙的臉頰上,長長的睫毛在眼睛下方打上了一層厚厚的陰影,五官精緻得異常,他的嘴角似乎永遠沁著一絲玩味的笑容,透著點痞痞的味道。

榮雋驛看著她,眼眸黑沉如曜:“你是誰?”

舒澄避而不答,眼帶笑意的看著榮雋驛受傷的手,“槍傷?”

榮雋驛鷹隼般的眼眸倏然緊盯著她,舒澄見他警惕的樣子,玉手直接搭在他的手上給他診脈。

榮雋驛面色蒼白,眉頭緊皺,本能地想要避開,可是當舒澄的手放在他的手上的時候,卻突然有了一絲異樣的感覺。

舒澄在大腦裡不斷回憶著解毒方法,又驚訝於眼前的男人的忍耐力,他居然能在身體失血過多甚至中毒的情況下保持清醒那麼久。

她看著男人探究的目光,毫不在意的微微笑了笑,“我可以幫你醫那顆子彈上的毒。”

清代石玉昆《三俠五義》裡有一句話“豈不聞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嗎?”

舒澄並沒有什麼見人就救的善良品質。

她作為系統,曾經伴隨多位宿主讓他們走上傳奇的道路,在這條路上,人心的惡火是他們最大的阻礙。

每一個人都是月亮,總有一個陰暗面,從來不讓別人看見。

人心的惡火,佛都滅不了,憑她?怎麼可能!

雖然她從來沒有善良的品質,但是她看見這個男人的瞬間知道他的危險指數相當的高,而危險的同時,就是機遇。

幫了他,絕對有利無害。

“不用懷疑我,我治病看臉的,不過你恰好長得比較符合我審美。”

“至於報酬?我暫時沒想好,不過我隨時可能找你要。”

榮雋驛腳下一滯,蒼白著一張臉,額際早已冷汗密佈,眉間似有痛苦凝結,他此刻再也硬撐不住,身體緩緩倒下,薄唇輕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