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建立九幽冥殿的那一刻,蕭祁就發誓要為母親和外祖一家報血海深仇,所以在九幽冥殿第二年,他就派了不少人回到大夏國,在各個領域各個地區,都安排了人。

茂市葉家家主葉澤宇,便是其中之一。

“你以前,是雷萬鈞的手下?”蕭祁問道。

李敖趕忙點了點頭,恭敬的回答道:“回殿主,是的。”

白虎堂的人,都是比較勇猛的,看著李敖一身刺青,蕭祁也沒再多說什麼。

他瞟了一眼跪在李敖身後的強子,道:“你這賭場利息挺高啊,三十多萬一晚上就是十幾萬的利息,本殿看你也別開什麼賭場了,直接挖個山頭自立為王,搶劫可比放利來得快,還省成本。”

李敖惶恐,這根本就是沒有的事啊。

“殿主明查,這賭場的規矩都是葉先生定下的,屬下一直按照規章制度辦事,絕無暗中漲利,若屬下有違規矩,願自去獄部受罰領死。”

獄部,是九幽冥殿處罰叛徒和拷打敵人的部門,凡是內部的人,只要一提到獄部,都有些膽戰心驚。

“是嗎?那可就奇怪了。”

此時,強子和小六跪在李敖身後瑟瑟發抖。

在聽到蕭祁的問話,兩人連忙磕頭認錯,“殿主饒命,殿主饒命,是我一時鬼迷了心竅,私自加了利息,求殿主饒命。”

強子有個大學的相好,那女人最近有些拜金,什麼名牌包包首飾之類的,總吵著要。強制因為負擔不起,但又不想跟那女人分手,於是打了討債多要利息的鬼主意。

李敖一聽是強子和小六私自漲利,瞬間就火了。

他跪著轉身,幾個巴掌狠狠的抽在了兩人的臉上。

“我操尼瑪,竟敢壞老子賭場的規矩,不想活了是不是!”李敖下手狠,強子的牙直接被打掉。

這種小事,蕭祁不樂意管。

他起身,說道:“有私心的狗,沒必要留,處理乾淨些。”

處理?

強子直接嚇尿了。

他跪著上前,想要去拉蕭祁的褲腳,卻被夜一一腳踩住了手。

“啊……殿主饒命,我真的是鬼迷了心竅,求求您饒了我吧,都是那個臭婆娘,是她教我的,還有,還有小六,他也分了一部分錢,我沒有獨吞,求求您饒我一命,求求您,我還不想死!”

被強子供出,小六並沒有辯解。

母親身患重病,手術費醫療費他一個剛畢業的學生根本就承擔不起,不然他也不可能選擇來賭場當要債人。

為了給母親交醫藥費,那錢他確實也拿了一部分,不可否認。“錢我確實拿了,你們要罰要殺,我都認。”

轉頭,蕭祁不禁多看了一眼小六。

小六此時雖是有些害怕,但神情卻並不慌亂,與哭喊求饒的強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時,蕭祁對他產生了興趣。

“把他留下,送去給葉澤宇,讓他看看可用不可用。這個,處理乾淨!”說完,蕭祁將擋著他路的強子踹開,離去。

小六怎麼也沒想到,他竟然還能撿回一條命?

心裡,對蕭祁油然而生感激之情。

待蕭祁夜一離開,李敖從地上站了起來,他兩腳踹在強子身上,怒罵:“你個狗雜種,竟敢背地裡陰老子,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害死老子,你個狗逼玩意,老子今天弄不死你!”

說著,李敖從刑具櫃裡取出了一根鐵骨鞭,那上面還沾染著之前被鐵骨鞭抽打的人的血漬。

見狀,強子恐懼到了極點。

他不停的磕頭,額頭被磕得鮮血直流。

“老大我錯了,饒了我吧,我錯了,求求您放過我,下次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求求您饒了我吧,求求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