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踏入戲班大門,哪怕刀斧加身終是矢志不移,從一而終!

無盡的毒打整整持續一天,各種懲罰他倆幾乎嚐了個遍。

小豆子眼中沒有懊悔,像其他人一般,慘笑著去求饒去認錯,終於做回一次正常人。

可練功的日子是枯燥的,為了找些樂子,和深重新練起所學的搏鬥技巧與龜波氣功。

身處一個傳承正規的戲班,最不缺習武用的各種場地與器具,再加上經驗手法盡通,功力自是一日千里。

憑藉武功帶了的優勢,和深很快被師傅們立為吳家班首席武生,處了旦、醜兩角,其他皆可登臺上場。

小豆子見師兄已出類拔萃,自己仍籍籍無名,不知何時才有出頭之日,心中不免黯然。

閒暇之餘,拉著和深找到一處靜地,手裡捧著三塊大洋求道:「師兄,可否教我本事?」

「師弟想學什麼本事?唱唸做打皆有師傅們傳授,他們都是行業內的翹楚,夠你學一輩子的了。」

和深沒有多想,只是單純的認為少年對他有些羨慕嫉妒而已。

「我想學師兄私下裡練得東西。」少年不兜圈子直抒來意。

看來這小子發現了什麼,和深來回走動幾步,背過身問道:「你可知我練得是什麼?」

「不知道,但我覺得很厲害。」

「不清不楚就要學藝,你難道這麼相信我?」

少年眼神突然變得堅定,上前摟住和深的腰,深情且肉麻的說道:「師兄數次幫我救我,小豆子不但看在眼裡,還早已記在心裡,您就是我的親人,是我的......」

不待少年說完,和深只覺頭暈噁心,一陣膈應。

被一個男人摟住腰,還說如此親暱感人的話,別提了!

「好了,不要再說了,趕緊給我鬆開,要不然師兄揍你了。」

「你就是揍我,我也不鬆手!」這股倔強像個怨婦,一般人招架不住。

「師弟,我教你本事,趕緊鬆開!」他必須掐斷少年的無恥念頭。

怨不得系統提示他要適可而止,再不制止就要兵戎相見了。

只見他伸手握住少年的手腕,一個巧勁將其拉開,然後迅速轉身朝他肩頭一推,小豆子「蹬蹬蹬」向後退了幾步,力道不大,只是擊退未有傷人。

少年站定身子,攤手上下檢視,未見傷痕也無疼痛,不由露出驚愕之色。

「師兄,這是功夫嗎?好神奇!」

和深拍了拍衣服,察覺背上有塊溼痕,不由苦笑:「你一個男子漢,別整日摟摟抱抱,還有就是男兒有淚不輕彈,你沒事哭什麼!」

此話一出,少年竟紅臉害羞。

「男人之間摟抱何錯之有?想我夜夜摟著師兄而眠,豈不大錯特錯!」

「對!就是大錯特錯,往後你我必須分席而睡!」

少年還想狡辯,和深趕緊轉移話題:「剛才你也見識到了,我用的正是功夫!你想學嗎?」

提到百口口相傳的功夫,少年別無二致滿臉希冀之色。

「想啊,師兄可否教我?」

和深朝他揮揮手,示意他過來坐下,師兄弟二人靠著門框談起了功夫。

「所謂法不可輕傳,一般人在教授武術時,需要講明門派來歷、契約規矩、輩分禮金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