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二十天。

以另一種身份來到公司,和深帶著興奮與自信瀟灑的刷開門禁。

門口的保安大叔早就與他混熟,可多日不見依然掛著靦腆,那身形卑微到言語懦弱。

“老劉,有陣子沒見啦。”

“是啊,要不是今天見著,俺還以為您不幹了。”

“要是不幹了,就跟你混,不用操什麼心做個看大門的挺好。”

老劉趕緊擺手:“那可不成,您是文化人,可不能幹這混吃等死的活!”

“誰不是混吃等死,早死晚死都得死。”

說著話走進電梯,可心思飛到系統哪裡,既然他能穿越了,說不得要尋思個長生之法,享那萬界不滅的逍遙。

但以系統剝削人的曹性!多半要經歷無數生死磨難。

可惜和深不是個愛冒險的人,多年的職場生涯早已將渾身稜角,磨得比***還絲滑,不給電不帶顫的。

推開公司的玻璃門,剛打掃完地面的前臺小姐姐,帶著實習生的謹慎朝和深問早。

或許是聽到風聲,公司裡同事望向他的眼神,敬畏的,懷疑的,但更多是羨慕。

老徐與趙姐。

身為職場老油條,再加上跟和深多年的交情,早早就過來套近乎,多半想從他口中得到否定的結果。

然後再諷刺一番,說上幾句俏皮話,最終當做日常工作中的談資。

不過,和深不接這茬,隨口應付了幾句,開始忙活自己的事。

待小徒弟董曉楠來到公司,那大嘴皮一嚷嚷,頓時群情激奮。

“師傅!不再休息幾天了?師孃們都安頓好了?”

我靠!

和深抬頭狠狠瞪了她一眼,趕緊朝四周望去。

這一咋呼!所有人齊刷刷的看他。

趙姐不虧是八婆,搶先一步大笑道:“小和,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結婚也不說聲,難道還怕姐不隨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