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去一個多月,和深每日都去秦府點卯答到,風雨無阻。

今日他從賬房那裡領了薪酬,足足五十兩紋銀。

想他每天只是喝喝茶嘮嘮嗑,還給五十兩銀子,美差啊!

期間倒是見過秦二爺一次,不過他既沒求教救國之策,也沒商討經商之道,而是仔細詢問和深的衣食住行,是否有照顧不周之處。

和深那是巴不得如此,但是不能在主家面前露出懶散之心,於是裝出想要鞠躬盡瘁之意。

可惜不知為何,秦二爺並不想讓他插足府上的生意,反而勸說道:“以先生之才,豈能苟營於工商賤業。”

“若府上無事,先生不必每日點卯,可以去勾欄聽曲,或在八大胡同插花弄玉,豈不快哉!”

和深聽完不覺莞爾。

老秦你還真是有眼無珠,想我這種高階會計師,在此時那是多少人求之不得。

既然如此,和深只能坦然接受。

自從不必每日簽到,他的空餘時間就更多了。

於是和深開始考慮自身實力的提高,現在處於清末,正是國術興盛之時。

如果不抓住此次機會,下次穿越還不知是個什麼世界。

說起清末民國的國術大佬,那是多的數不勝數。

但和深的眼光非同一般,這拜師學藝不但要選名門正派,還要修為高深,並且德高望重。

為何要選德高望重?因為涉及到輩分的問題,他可不想日後低人一等。

其中楊露禪、董海川、郭雲深、孫祿堂、李書文、杜心五等等幾人最是德高望重,實力排名也靠前。

不過受系統任務所限,他只能找此時在京之人。

如此一來,他的拜師名單上只剩三人,分別是自然門第二代掌門人杜心五;大內侍衛總管宮寶田;以及大刀王五。

其中大刀王五最先排除,此人與譚嗣同相交莫逆,因其好友被斬,憤怒之下選擇瘋狂復仇,乃是清廷的要犯。

就算他有心拜師,也查不到此人的蹤跡。

至於大內高手宮寶田,不僅位高權重,還是慈禧的貼身護衛,豈是他這等身份之人可以接觸的。

最後一位才是和深拜師的首選,現如今杜心五剛剛辭去鏢師之職,來北京守衛清宮,又因他不是大內侍衛,月俸只有八十兩銀子。

況且和深早就打聽清楚,此人住在西直門大街醬房大院六號,每日出入清宮,行蹤非常固定。

如果貿然登門拜訪非常失禮,於是和深借秦府之手送上拜帖。

次日一早,他備上厚禮前去登門拜訪。

醬房大院所屬內城,距離茶館較遠,況且他帶的禮物頗多,只好叫輛馬車。

到達之後,和深放下禮物,上前敲門。

開門者是位年輕的夥計,見和深穿著得體,還攜帶重禮,於是問道:“來者可是秦府的客卿王先生?”

和深不敢託大,拱手施禮道:“先生不敢當,在下非常仰慕杜師傅,今日特來拜訪。”

“請進!我家少爺早已囑咐,若先生來訪,可進門一敘。”年輕夥計隨即開門迎客。

“勞駕了!”

和深提上禮物一路跟著夥計穿過前院,走進會客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