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兩人的談話不歡而散。

密斯蘇夫人的偏激勝似狂信徒,根本沒有讓步的餘地。

晚上,和深開車回到公寓。

在樓道里接到柯林斯的電話。

“邁克,今天晚上過來嗎?”

和深一邊掏著鑰匙,一邊回覆:“明天還有比賽,寶貝,先忍忍吧!”

“咔嚓”

房門居然自己開啟,一位金髮白人小妞穿著吊帶睡衣,扒著屋門露出半個身子。

一見和深,立刻氣沖沖的質問:“邁克,誰的電話?”

和深見勢不妙,立刻結束通話電話。

“雪莉爾,你聽錯了,我在自言自語,不要疑神疑鬼。”

這種鬼話也說的出口,真不要臉!

可和深裝作若無其事,非常自然的走進客廳,隨手把揹包扔在沙發上。

“對了,你怎麼會在我家裡?”

“從前天晚上到現在,我一直沒走,你竟然不知道?”雪莉爾的語氣冰冷無比,雙拳被她攥得吱吱發響,明顯已到崩潰的邊緣。

和深不以為意,邊脫衣服邊向浴室走去,好似沒有發現雪莉爾的異常。

等他拉開浴門,扭頭對其說道。

“當初我們說好的,只談交易,不談感情。”

說完此話,關上浴門開啟噴淋,哼起黴黴的處女作《Tim McGraw》。

等老子有了錢,可以嘗試跟黴黴交往,哪怕被當作素材,我也心甘情願。

突然,客廳裡傳來一聲暴怒:“邁克·奧赫,你就是個混蛋!”

接著一團黑物飛向浴室。

“嘩啦”一聲。

浴室玻璃門被一擊而碎。

只見和深光著身子站在水中,雙手緊緊捂住私處。

雙眼瞪得滾圓,一臉的難以置信。

雪莉爾發洩完,立馬甩門而去!

和深伸手擦了擦臉上的水珠,衝著房門喊道:“瘋女人,關門輕點!”

第二天早上,給維修工打了電話,讓他們趕緊過來修門。

下午,路易斯安那州立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