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杏兒因一口血還是在醫院住了幾日。

想想裴方譯親自安排的,裴卿知又強調了要「絕對安靜」,外人輕易怎麼找得到她?這幾日,如意是有心著意找了下她的,未果,可想更能肯定這個裴杏對裴卿知來說不一般。

如意還是有法子的,盯不住她,就盯住木裡,木裡肯定要單獨與她聯絡。.Ь.

三日後,果然有動靜了。

杏兒回到裴辦就遇上喜事,她同事嫁姑娘,親家還是青州州府一位要員,正好峰會期間,這位同事誰不請,肯定要給杏兒遞帖子的,她的身份擺這兒,又恰好都在青州,就算平常不是特別熟,杏兒也不好拒絕。

「送多少合適呢,」包分子錢時,杏兒還問過裴卿知,

裴卿知在鏡子跟前自己打領帶,笑,「別人包多少你包多少唄,」

杏兒還像回事兒地苦惱叨叨,「不一樣,我姓裴,那就代表裴家……」

裴卿知走過來蹲她跟前,「那就包個大的,是不能丟我們裴家的份兒,」

杏兒又像模像樣看他,「那多大算大,可事實是我不姓裴呀,為什麼要為裴家出這麼多錢,」

裴卿知抬手揪了下她臉蛋兒,終歸十九歲的思維,三歲的小心眼兒,「你呀,說到底就是不捨得動你那點兒家底,我出,我出好吧。」

杏兒轉為笑,憨憨的,「那我就不操心了。」

裴卿知橫她,誰叫她操這些心的,她自己愛!

可她又有什麼事兒做呢,不操些閒心怎麼打發時間?份子錢不算完,杏兒確實挺重視這次「做客」,因為這是人家第一次專門給她遞帖子,錢,裴卿知可以出,禮物,她覺得自己還是得有點心意。

這不就找到她老搭子木裡了,

找木裡說買兩罈子青陽山罐子溝裡的「女兒紅」,

說者無意,木裡聽著可激動流,「杏兒這都告訴你了!罐子溝裡的女兒紅是我和她去青陽山玩滑翔翼,掉溝裡了,無意間發現他們那的村民家自己釀的女兒紅特好喝……」

嚇得這邊打電話的杏兒直咬嘴巴,看你不打腦子過就說!又使勁兒往回圓,「嗯,有次一塊吃飯,也有女兒紅,杏兒提起的,她說如何如何好喝,我這邊有同事嫁女兒,就想起來……」

「好好,放心,明兒就給你拿過來。」木裡熱心得很。

「嗯,不用這麼急,婚禮是週六,你有空麼,」

「有有,」

「那我們一塊兒去吧,你把酒帶來。」跟木裡,杏兒就不由自主跟她客套不起來,

「好咧!對了,我要隨份子嗎,」木裡也是,跟從前兩個小姑娘在一起一樣,沒秘密。

「嗯,你就不用了,我包的份子錢夠大了……」

掛了電話,木裡久久抱著手機就是一種激動得想哭,好像杏兒真回來了…….Ь.

於是週六,小姐妹再次重逢共同行動。

旋空飯店對門街道口,

木裡從車裡下來,杏兒已經站路邊等她了,

木裡抱著手上的紙袋跑過去,杏兒沒抬手,就是往裡望了一眼,圍巾把她半邊臉都遮住了,可瞧那彎彎的笑眼就曉得她必定笑得甜***,「肯定很好喝。」

木裡回頭往對街送她的車一抬下巴,「還有兩瓶呢,留著我們喝。」美少女的笑顏更燦爛,

杏兒一點頭,兩人像說不完的蛐蛐話兒挽著擠一起往旋空飯店裡走去了。

沒見,從一家咖啡廳裡,如意低調的少年打扮跟了進去,

更沒見,距咖啡廳拐彎一個街口,停靠著一輛黑色轎車。

有人見如意進去旋空飯店後,跑向黑色轎車,彎腰向副駕降下的車窗內說了幾句。

車內,副駕一位特勤再回頭,對後座坐著的美麗且高貴的少女恭敬說,

「他跟著那個女孩兒進去旋空飯店了。」

女孩兒一點頭,星目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