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麼在外頭興風作浪,她看著像操心的樣子嗎?不,鹿夢這回鎮定極了,因為她目標明確,她得要回些東西!

特別是拿雲這回受傷,鹿夢那骨血裡的「豪強」又絆動了下,再一聽「鹿安可能不是鹿夭採的種」,更安分不了。

鹿夢在乎鹿安到底是誰的種嗎?不,即使搞錯了,她也想趁此鬧一盤,起碼,從湯有容手裡拿回點屬於自己的,也成。

小吃攤,鹿夢抽口煙,還在思索什麼,

拿雲倒了酒遞她跟前,「湯有容這回氣得不輕,不過他前段時間玩氫氣球受了傷,臉這塊劃了一道,」拿雲小指甲在自己右臉頰拉了一下。

夢夢夾著煙頓那兒,望著他,「傷口深嗎,」

再如何,湯有容是她心裡一根刺,使勁兒拔也拔不走,稍一撩撥,她就心動!夢夢也沒辦法呀……

拿雲搖搖頭,「可他嬌氣,一時半會兒是出不得門的。我擔心的是,他在家裡憋著就更容易憋壞水兒,夢夢,咱們還是得小心。」夢夢這也不是第一次跟湯有容鬧了,前頭也說過,基本就沒佔過上風。拿雲當然不怵跟湯有容正面剛,不過還是怕這陰貨陰夢夢,前頭多少教訓了……

鹿夢彈彈菸灰,「我知道,我小心著呢。」垂著眸,這樣的夢夢心裡特有數兒,沉穩,極有腦子,「律師那兒怎麼說。」

「這個很順利,反正咱們在大都申請的這件事,走的又是全境檢驗,在程式上,中都卡不了。」

夢夢點點頭,又敲敲菸蒂,不緊不慢,再遞到唇邊,露出輕笑,「我還真想開棺瞧瞧,你說這大半年了,她屍體應該還沒開始腐化吧。」

拿雲摩挲杯沿,也露出輕輕笑意,「還沒吧。」

其實心裡清楚,夢夢想開鹿安的棺驗什麼DNA都是鬼扯,湯有容肯定不讓啊!夢夢不過以此更激怒湯有容,你想把事兒平了,得跟我談談條件吧。

夢夢載著拿雲騎小摩托從這個路口才拐彎過來,Duang!撞了。

撞著一輛車速也不快也要拐彎的小跑車名爵,

你說她一輛小摩托撞上跑車,車都沒倒地,人還穩穩坐車座板上呢,可拿雲多警覺,下車拿出手機就開始攝錄——可見拿雲這段時間多小心!

名爵上的人一直也不下車,

車裡坐著兩個男孩兒,

煦陽才從夜店把好好接回來,開車才沒滑出來多少就擂上了。

副駕,一個宿醉的男孩兒連帽衫帽子戴著,說他睡著了吧,他還眯著眼瞅著外頭;但是又一動不動,跟只剩出氣的份兒一樣。

這就是張好好。

他不能喝酒,偏又愛,一喝就跟生了場大病一樣。

煦陽是張好好玩伴裡最沉穩的一個,每次好好從山上下來,只要鬼混,到處撈人的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