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芊芊弱弱的回答,心虛的低下了頭。

春雪:“......”

春雪不死心的追問,“就...沒了?”

“沒...沒了。”

“我覺得您肯定是掉水後腦子也給掉水裡了。”

春雪一臉嚴肅,她就說娘娘怎麼這麼反常,原來是腦子壞了,這病只能找谷主醫治了。

腦子掉了,這話怎麼感覺像是在罵她呢?蘇芊芊訕訕的摸了摸鼻子。

“所以本宮除了那兩個身份還有其他的身份?”

“那當然了,娘娘可是天命之女,是要成為東瀾國未來的女皇的。”

這話一聽,蘇芊芊驚的差點從坐位上摔了下來,還天命之女,把沐佩安放在眼裡了麼,東瀾國未來的女皇,這把宮寧冶置於何地,這說的怎麼越來越離譜了。

“算了,你把本宮的事大概說一遍吧。”

“娘娘是蘇府的大小姐不假,但娘娘的孃親是藥王谷谷主的親傳弟子,此外夫人還有另一個身份是已亡國的大殷朝公主。”

大殷朝蘇芊芊倒是知道,是東瀾國鄰國鳳鳴國的前身,據說國力強盛時可是眾國之手,只是後來衰落被鳳鳴國一鍋端了,之所以知道這個,那還緣由女主沐佩安救了大殷朝的皇子千斬,後來成為了沐佩安的重要親信之一,幫他報仇才知道大殷朝這茬。

“而大殷朝祭祀預言娘娘是天命之女,東瀾國未來的皇位是屬於娘娘的,娘娘從小就被當做儲君培養,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而且......”

蘇芊芊忍不住咳出聲來,那大祭司預言可靠麼,而琴棋書畫這不是在培養大家閨秀麼......

“而且當初大祭司他們要娘娘學武功,發現娘娘骨骼清奇,天賦卓佳,大殷朝其他倖存高手就將本領全教給了娘娘,而娘娘也不負眾望,將各個高手的本領學了個精通,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說到這時春雪滿眼放光,對著描述的人無比的崇拜。

蘇芊芊低頭看著自己那雙白皙嬌嫩的手,找不出一點繭子的痕跡,這告訴她是武功高手誰信。

“至於娘娘進宮的原因,其一是身份方便,方便暗地裡找聖雪蓮,其二,是聽從民意殺掉狗皇帝。”

殺宮寧冶,簡直離譜到家了,她這小身板像是能殺人的樣子麼,看這情況,應該是春雪腦子丟了。

“但如今看娘娘的情況,我覺得還是先回去找谷主治治腦子,其他的事暫時擱一邊。”

蘇芊芊頭疼的扶額,揮手打斷春雪,她聽了這麼多感覺和她半點關係都沾不上邊,正色道:“春雪啊,你瞧我們也出宮了,其他事先擱一邊,你就按本宮吩咐的去做就好了,本宮先行一步。”

不忘將春雪給的瓷瓶全塞進包裹,從馬車後邊的簾子跳了下去。

蘇芊芊結結實實的摔到地板上,疼死她了,眼瞧著春雪真準備大喊,急忙做了一個噓的手勢,在旁人驚訝的目光下從地上爬起混入人群中。

夜晚。

明燈千盞,人聲鼎沸,盛京的夜市繁華萬千。

而相比盛京中心的熱鬧,相府側門小巷顯得孤寂落寞。

一道灰溜溜的身影出現在相府小門邊,粗衣麻布,小臉蠟黃,整張平平無奇的臉上唯有一雙清澈黑亮的眸子出彩萬分。

蘇芊芊揹著個破舊的包袱手裡抱著爛袋子看著緊閉著的木門眼神微動。

正準備敲門時,一道身影從天而降,蘇芊芊側身躲開,但懷裡的東西卻沒拿穩掉了下去,好奇的看著毫無形像的趴在地上的人。

沐佩辰吃痛的想從地上爬起,他好像還壓到了什麼東西,硬邦邦的,什麼奇怪的味道,不禁皺了皺眉頭,結果對上了一張黑不溜秋的臉,尖叫出聲。

“鬼啊!”

蘇芊芊被這聲尖叫驚的捂住了耳朵,看著頭又埋在地上的人,有些尷尬。

“那個......我是人。”

清澈柔和的聲音響起,沐佩辰埋著的頭打抬起細細的觀察,才發現真的是個人。

不自在的從地上爬起,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警惕的看著眼前的人。

“大晚上的跑這裡嚇人有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