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他們所處的地方來了一群人,其中就有前一天和蘇七一爭搶秦天竹的藍黛。

藍悅先上前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春雪長老就這麼打擾了你們實在是有些抱歉,不過這次我們來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的。”

春雪挑眉,看了一眼藍悅身後的一群人,擋在門口說道:“有什麼事情就在這兒說。”

藍悅有些猶豫的看了沐佩安一眼,隨後道:“就是你這位朋友有些特殊,能問她一些事情麼?”

春雪看了看沐佩安,用眼神詢問她的意思,沐佩安冷淡的點了點頭。

藍悅道:“沐小姐來雲霧國應該不只是為了遊玩的吧?”

沐佩安有些詫異的看了她一眼,就見藍悅有些歉意的笑道:“我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想確認一下。”

“是。”

見沐佩安肯定後藍悅鬆了一口氣,隨後將事情緩緩道來。

二十多年前,雲霧國當時還是上上一位女皇在位,上一位女皇和當時雲霧國境內最厲害的蘇家是一派人,蘇家被陷害倒臺。

全族被陷害殺害,上一位女皇因為自己的勢力跨了沒過多久,雲霧國就發生了政變,上上一任女皇被迫逃亡,上一任女皇上位,隨即將雲霧國許多和上上一任女皇的人全都處理掉了。

雲霧國朝堂大換血,但緊接著那位女皇在位不過三年,在雲霧國祭祀大典的時候出事了,身上的血脈不純導致了祭祀聖盃的破裂。

祭祀聖盃是雲霧國的國之根本,雲霧國本來就是巫術大國,常年和鬼神打交道,一些遊魂惡鬼對雲霧國的人早就積累了不知道多久的怨氣。

祭祀聖盃就是先輩們為了鎮壓他們而花費了巨大的精力心血而製作出來的東西,裡面封存了極大的怨氣,每三年祭祀大典的時候都需要雲霧國巫術最純淨的人去主持封印。

而云霧國的女皇每次選舉都是選取皇族當中巫術力量最純淨的人,這上上任女皇是被破退位的,上任女皇繼位就有很大的問題了,這祭祀聖盃破裂的事情一出現,上任女皇自然沒有辦法當下去,被其他皇族的人給打壓下去。

最後想辦法來解決祭祀聖盃的事情只有找回上上任女皇,可惜的是上上任女皇在逃亡過程中不幸身亡了。

眾人聽完這段話紛紛沉默,沐佩安犀利的問道:“所以和我有什麼關係。”

“上上任女皇雖然死了,但是她還有一個遺孤。”

其實在場的人多多少少都是人精,估摸著心裡都有了答案,尤其是和沐佩安一同過來的幾個人,知道沐佩安來雲霧國就是為了找自己的身世的,這下不用多說也知道是幹什麼了。

一旁的藍黛見狀忍不住說了出來,“沐姑娘長相和那位大人有七八分相似,年紀也差不多,所以就想來看看那個遺孤是不是她。”

要不是這件事情十分重要,她昨天才不會跑呢,想著想著藍黛偷偷的看了一眼秦天竹,眼睛微微閃爍。

“所以就算我是又怎麼樣?”沐佩安冷冰冰的道。

她來雲霧國首先就是想搞清楚自己的身世,現在結果顯然意見了,她可能是雲霧國上上任女皇的孩子,並且她的親生母親現在可能不在人世了。

藍悅抿唇,有些話她也不好意思開口,就在氣氛逐漸變的有些僵固的時候,有些威嚴的聲音響起。

“你的存在事關雲霧國的安危,當然和你有關係。”

看到來人後藍悅藍黛都乖乖的退到兩邊,面上滿是恭敬,“母皇。”

藍宛如淡淡的掃了她們一眼,隨即飽經滄桑的眸子視線落在沐佩安身上,看見她那張臉有一瞬間的恍惚。

她是雲霧國現任女皇,當初被推上位當這個也是無奈之舉,當時上一任女皇被迫處理之後,全族之中就她的巫術最為精純,為了雲霧國的未來她只好勉強答應了。

說來也巧,沐佩安的母親是她的親姐姐。

沐佩安眯著眼睛看著藍宛如,淡淡的道:“雲霧國的安危也跟我沒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