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處,蘇芊芊的宮殿蔚藍宮。

“你說那女人回來了?”

原本蘇芊芊平日所躺著的貴妃椅上,此時被一身姿曼妙的女子霸佔了。

上官靈眯著眼扶著椅子的指甲不禁掐入木頭中,霸佔了她冶哥哥五年的女人終於回來了。

“是。”

下方跪著的侍衛赫然是先前在宮門口處被侍衛頭子吩咐的小侍衛,侍衛看著上方妖嬈的人不禁心虛的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

“下去吧。”

上官靈看了一眼地下跪著有些瑟瑟發抖著的侍衛,不屑的嗤笑一聲,擺了擺手,她現在要好好想想該怎麼處置那個女人。

不久,蘇芊芊微微眯眼看了眼熟悉的門匾,嘆了一聲息,終究還是回來了。

門口守著的宮女見她想是見到了鬼似的,表情驚恐的拉長了臉,身子不斷瑟瑟發抖著。

蘇芊芊瞧她這樣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臉,她好像長的也沒有那麼恐怖吧?

“等等,你這是在怕我?”

宮女連忙搖頭,卻憋不出幾個字,隨後還是春雪認出了這個宮女看見她這副模樣,立馬就猜到蔚然宮可能出事了。

春雪上前幾步,拉開宮女遮遮掩掩的手,就看到了她手腕上那傷痕累累夾雜著青紫和血紅的一片,有些發怒的問:“花雪,這是怎麼回事?”

花雪眼神有些閃爍不定,畏懼的看了一眼門內,顯然裡面有她所畏懼的東西。

面對春雪的問話,她還是不敢多說什麼,只是懦弱的低了下頭。

蘇芊芊看這情況,也知道里面應該是有些不對勁了,眸光微寒。

率先轉身回到了殿內,就見到自己鍾愛的貴妃椅被另一個女人大搖大擺的躺著,那個人好巧不巧她認識,是之前岑含一直叫著的靈大人。

也是把千斬弄成那副模樣的罪魁禍首。

上官靈視線落在蘇芊芊上,眼眸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化為了然,她就說岑含這麼可能會不認識她,原來是有這層關係。

“好巧。”上官靈率先出聲,一瞬間,兩人之間的氛圍變的緊張起來。

蘇芊芊忽的笑了起來,眼角處的紅痣襯的眼睛熠熠發光,瀲灩著眸子看著她。

“巧?本宮可不覺得有哪裡巧的,這貌似是本宮的地盤?你下面坐著的那張貴妃椅也貌似是本宮的?你腳下所踩著的地板貌似也是本宮的。”

瞥見上官靈手上把玩著的花瓶,蘇芊芊眼裡的溫度更加冷了幾分,嘴角依舊噙著一抹冷笑,“哦,對,你手裡的那個花瓶也貌似是本宮的,所以巧?哪門子來的巧?”

平時該畏畏縮縮的時候可以裝柔弱點,可這都欺負到家門口了還不還手那就是蠢。

蘇芊芊陡然變了一個人似的,渾身的氣息讓人猜不透摸不著。

上官靈臉上掛著的笑意微僵,絲毫不掩飾自己對面前人的厭惡,一隻手當著蘇芊芊的面將手中的花瓶扔碎,幸災樂禍中帶著一絲驚訝的道:“喲,我這手有些不巧呢,不小心將你的花瓶給打碎了。”

呵呵。

蘇芊芊聽著碰的一聲看著地上那四分五裂的花瓶,再忍下去她祖宗都快氣的從棺材板中蹦躂出來了。

“呵,那我也不巧呢,本宮的手似乎有些不受控制,它說它現在很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