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太后做在一張上好桃木製成的椅子上臉色陰沉的看著跪在地上的人。

她竟是沒有想到宮寧雲居然做出了這種事情。

與青樓女子玩玩倒也沒什麼,有事的是和人家為過門就搞出了個孩子出來!

這事簡直是有辱皇室門楣!

更為難搞的是這孩子身上帶著金黃色的龍型胎記!

太后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複雜的看了一眼被長公主抱在懷裡睡的香甜的嬰孩。

宮寧雲有些慌張,但更多的是得意。

他也沒有想到,這孩子這麼爭氣,居然帶那種特殊的標誌,這是不是意味著,這東瀾國本來就是他的?

一想到東瀾國的皇位被宮寧冶坐了那麼久,自己處處都被宮寧冶壓一頭,宮寧雲就有些暗暗咬牙切齒。

聽到太后的怒喝聲,宮寧雲含著淚水哽咽道:“我是想娶熙兒過門的,結果不知道她生孩子這事提前被人傳了出去,這事是我沒有考慮周全,是我對不起她們母子對不起皇族辱沒了皇室顏面,但孩子是無辜的,還望母后放過她們母子倆,這事有什麼過錯對著我一個人來就好。”

一番真情切意,感人肺腑的言辭配合著宮寧雲動容的神情,怎麼說都讓人覺得太后是壞人,要逼多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太后聽了他這話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這話裡的意思是孩子出了事情都要怪到她頭上來了?

“哀家也不是那種無情的人,孩子哀家不會動,既然事情是你搞出來的,你不好好想辦法解決這事等冶兒回來了他會對你做些什麼哀家是不能保證的。”

這孩子生了也就罷了,只是那龍型胎記讓宮寧冶知道了該如何作想?

見太后沒有追究的意思,宮寧雲心中狂喜,忍住臉上的神情,一副自己有錯的模樣慚愧的低了下頭。

“兒臣知道了,這事給我一段時間我會處理好的。”

太后這翻不計較,宮寧雲已經很滿意了,至於宮寧冶?

可能死在了哪都不知道,祈福當真會信了他的鬼話?這麼久都不出現,肯定是出了什麼事。

就算回來了,要動他這個孩子就怕天下人同不同意了,到時候動了有他吃一壺的。

無論是哪種局勢對他來說都是有利的局面,宮寧雲美滋滋的退了下去,挽起那生產的女子神情的望著她。

“熙兒,你受苦了。”

洛熙對宮寧雲這翻態度有些受寵若驚,但更多的是驚喜,默默的搖了搖頭。

這翻事可不是運氣好才能遇上的,為了她和孩子的未來,有些事情爛在肚子裡就好了。

三樓處,蘇芊芊看了一下樓下各懷鬼胎的情形,默默的搖了搖頭。

她還是不下去了,理性吃瓜。

步伐快速的挪動到一陰影處,蘇芊芊手裡再次出現了一個面具,如果春雪在這的話,會注意到,蘇芊芊手裡的這張面具和先前一直被蘇芊芊嫌棄的那人臉上的面具相似程度極高。

更確切的說,是幾乎一模一樣,唯一一個區別是一個是左邊長了翅膀,另一個是右邊長了翅膀,兩張面具幾乎是一對情侶面具似的。

帶好面具後,蘇芊芊瞄準一個端著盆子從不遠處走來的侍女,她底盤極穩,呼吸規律,一看就是有武功的人。

身影如貓兒似的,不一會兒,靈活的出現在侍女身後,一把扼住她的死穴,在侍女有些驚愕惶恐的眼神下,蘇芊芊另一隻手點了她的啞穴讓她發不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