悻悻的摸了一下自己被打的右眼。

“怎麼那麼兇的,兇女人。”

剛剛去買糖葫蘆的春雪回來就見原地裡在說話的兩位美人都不見人影了,有些迷惑的抓了抓頭。

人呢?

“欸,小美人,你和剛剛那個美人是不是認識?上次就看見你帶她咻的一下飛走了,好颯!”

溫如虛花言巧語的先誇一頓春雪,接著有目的性的套話。

春雪點頭反問道:“你看到她往哪走了麼?”

“美人,你告訴我她是哪家的小姐我就告訴你。”

春雪一聽著話有些警惕的看著他,賊眉鼠眼,尖嘴猴腮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一拳砸在溫如虛的左眼道:“她已經有夫婿了,少打她注意!”

拿著糖葫蘆隨便找了個方向走後,留下原地的溫如虛捂著自己的雙眼和腰肢。

他招誰惹誰了,乍都打他。

不過,有夫婿了,那宮寧冶不但口味重還癖好特殊啊!

嘖嘖嘆了兩聲,溫如虛眼睛裡興奮的光芒異常亮,像是發現了什麼秘密一樣急忙去找弟兄們八卦起來。

蘇芊芊拎著個東西迷茫的望了望四周人流攢動,熱鬧繁忙的街頭。

一隻手擋著太陽有些恍惚,她好像太過於安逸了,導致目標都不清晰了。

現在算是抱上女主的大腿了,只是那封信上說不能讓沐佩安出事,解決沐佩安身世之謎到底是什麼意思?

頭疼!

就在蘇芊芊轉身煩躁的時候,後腦勺突然被人猛敲了一棒,整個人頭暈乎乎的倒在了地上,腦子中閃過幾個字。

臥槽!又來!

視野空曠的閣樓,宮寧冶修長的身影在陽光的照射下留下一道長長的影子,沐佩安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輕輕顫抖了幾分。

“從上次西風城見面的時候,你就已經猜出我重活一世了吧?”

“嗯。”宮寧冶淡淡應聲。

側眸看了一眼身側人有些冷豔的側臉,原本只是懷疑,現在變成肯定了。

“明人不說暗話,既然你都已經知道了,我希望你能識趣點,將她放出來。”

沐佩安握著欄杆的手微緊,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

宮寧冶知道沐佩安說的是誰,面具下的臉色冷意更重,“你是用什麼身份來和我說話的?前世她處處和你作對,你不是應該討厭她的麼?怎麼現在還護起她來了?”

“那是因為...”沐佩安頓了,她與蘇芊芊的關係少些人知道也好,對她來說也是一種保護。

“因為什麼?”

“你管不著,總之一句話,放過她,否則你要是對她做了什麼事情,後果你一清二楚。”

兩人的談話終止,不歡而散。

宮寧冶俯視著盛京一望無際的繁華景象,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他的人憑什麼要他放過?

某農戶家廢棄的馬概裡,臭味飄然,蘇芊芊不是被打醒的而是被臭醒的。

勉勉強強睜開眼睛就發現自己被人捆綁在柱子上面,兩個壯漢兇狠的在一旁看著她,似乎在等什麼人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