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雪掃了那邊兩個高大的人一眼,又轉過頭看蘇芊芊現在的模樣。

“不知道打不打得過,但現在您還是先去找大夫吧。”

蘇芊芊低頭看著自己滿身狼狽的模樣,身上傷口又隱隱發疼。

“走吧,我們先回去處理一下傷口。”

走時狠狠的瞪了一眼宮寧冶。

臭男人,她記住了,若是讓她再碰到,可別怪她了。

蘇芊芊被春雪帶走後,宮寧冶有一瞬間的恍惚。

她多久沒這麼有活力了?之前見他都是矯揉做作的模樣,現在這變化不得不讓人多想。

“小寧寧,我就說你,平日裡不都是不管閒事的麼?怎麼今天就這麼禍害人家美人,美人都被你氣走了!”

溫如虛幽幽的拍了一下宮寧冶的肩,語氣中對蘇芊芊走了而感到可惜,他都還沒和美人交上朋友呢。

宮寧冶嫌棄的將他的手拂了下來,低沉的聲音帶著幾絲冰冷。

“你是不是真的想找死?”

“哎呀哎呀,今天這太陽怎麼這麼大呢,曬的我頭暈,我什麼都沒說。”

溫如虛用手擋著太陽扯開了話題,心裡發毛的退了幾步刻意與宮寧冶保持一定的距離。

只是退著退著他就踩到了地上生死不知的蘇季盈,看著她心口處扎著的簪子,其實簪子插的並不是很深,一時半會死不了。

“她該怎麼辦?”

宮寧冶視線落在地上面色青紫的瘋女人身上,若不是想知道那面具與她有什麼關係,他現在就想把她給殺了。

剛剛那耙犁差點就傷在他的身上。

“查到她住哪,將人給扔回去。”

百草堂,盛京最大的藥店。

蘇芊芊在春雪的攙扶下勉勉強強的走到了門前,面前的夥計熱切的迎了上來。

“請問二位是來買藥還是看病亦或者是其他的?”

蘇芊芊現在疼的話都沒力氣說,只能讓春雪代勞,春雪尷尬的看了一眼蘇芊芊的屁股。

“看病,裡面還有多餘的大夫麼?”

“有有有。”

夥計連忙應道,看著蘇芊芊痛苦的模樣以及走路的姿勢,腦子打了一個激靈。

圓滑的說了一翻客套話後就將蘇芊芊與春雪帶到了內堂。

“安大夫,這裡有一位病人需要包紮一下傷口。”

正在磨藥的安大夫漫不經心的抬頭,看了一眼蘇芊芊後,轉身找了一個瓷瓶後丟給了夥計。

“將這藥給她們,畢竟是女孩子家家,包紮傷口的話就讓她丫鬟來就好了。”

夥計笑著恭恭敬敬的點頭,將藥遞給春雪。

“姑娘也聽到了,我們這有房間,先帶你們進去可行?”

春雪點了點頭,一翻折騰後,蘇芊芊的傷口終於處理完畢。

只是她暫時不能坐下,不然就屁股疼,幽怨的趴在床上。

“今日出門沒看黃曆,倒黴死了!”

昨夜裡被暗殺,今個兒直接整成重傷,真是倒黴的媽媽給倒黴開門,倒黴到家了!

“主子,彆氣彆氣,我們先冷靜。”

春雪連忙安撫著蘇芊芊,怕蘇芊芊太過於激動把傷口給裂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