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來閣,蘇芊芊拿著沐佩安先前給的令牌正想問些什麼時,突然腦子中一抹光閃過。

她想起來了,大佬似乎也去西風城了,那應該更沒有大事了,大佬也是重生的,那那瘟疫製造者必死無疑了。

另一頭孤零零的躺在石橋板上的人頭被風吹滾了幾翻,掉下了河裡,一抹黝黑的氣息從湖面上飄上。

橋上一身姿婀娜的女子撐傘走來,傘微微傾斜遮擋住她大半容顏。

黑氣再她潔白的皓腕處遊蕩幾分,這時一張扭曲的臉在她掌心出現,“主子,是一個帶著面具的女人把我殺了!我要她不得好死!”

女人嬌媚的聲音隨風飄逝,“罷了,這次西風城的事失敗了也不影響,聽說十五要到了,

不知那日的盛京會是怎樣模樣,呵呵呵。”

明明是白日太陽照空,這聲笑聲卻讓人莫名的骨脊發涼。

黑氣的怨氣見狀只好鑽入她手腕處的那串翠綠色的佛珠裡,叮鈴叮鈴隨著一陣悅耳的鈴鐺聲。

女子消失在橋的盡頭。

賞花會最後一天。

蘇芊芊將綠神帶處理後又來到了月牙湖畔,上次蘇七一說有水鬼的事拉了不少人下水,不過還好最終沒有出什麼事情。

“這最後一天了,這賭注不知壓在誰身上才是好。”

“鳳鳴國那公主真是黑馬,只不過她不是東瀾國的人也能參加這賞花會?”

“不是東瀾國的人就不能參加?你們東瀾國莫不是對其他國來者有意見?”

蒙著白色面紗的人對說話的人道,給了他一個不屑的眼神。

她們公主是那般優秀的人,能屈尊祥貴來參加這破勞子的賞花會都是給了他們東瀾國面子。

這暗地裡這麼編排她們公主,果然東瀾國的人都是一些心術不正的人。

“言兒,回來。”

柔媚的聲音輕輕呵斥一聲,同樣是一張白色輕紗裹著臉身姿曼妙的女子在船頭嗔怪的看著言兒。

現在特殊時期,不好在東瀾國多生是非。

蘇芊芊暗暗巴扎幾下小嘴,將頭低了下來,她突然發現,她好像自帶色女屬性。

主持賞花會的人穩穩的道:“最後一場琴藝比賽,相府大小姐沐輕煙對鳳鳴國九公主顧朝歌。”

沐輕煙看著對面的女子額頭上早已佈滿細碎的汗水,神情中盡是緊張與慌亂。

她這幾日能這麼順利撐到現在也是不可思議的,顧朝歌的琴技是鳳鳴國第一,這幾日她在下面暗暗觀察揣摩就知道她的技術很高超。

每每比對方恰那麼幾分贏的比賽她都是從容自得,感覺像是故意卡好琴技似的。

但這樣子更覺得她有些恐怖,能夠控制琴技的好壞絕非平常人能做到的,而且這些天看來,她似乎還有底牌未亮出。

想贏她,很難。

顧朝歌淡淡的看了對面坐著的人,長而濃密的睫毛輕輕垂下,遮擋住眼底一絲不屑的情緒。

她還以為東瀾國的人又多厲害,結果怎麼看著都是些上不得檯面的跳樑小醜。

素手撫上琴絃,這最後的比拼很簡單,兩人同時演奏一首曲子。

曲子沒有限制,由雙方各自決定,在琴藝比賽的時候,誰的琴聲最突出優秀誰就贏得這次比賽。

這比賽看似簡單,其實難上加難,兩人一起彈奏的話,誰好誰壞,立刻高下分明,更何況這種時候還會影響人的情緒。